(今天平安夜,稀帥祝大家平安夜平平安安,快快樂樂迎聖誕!)
我冷笑一聲,正準備再說幾句話裝裝逼,卻發現劉風已經笑嘻嘻的緊緊握着女警的手,完全忘記了剛剛是怎麽被嘲笑的了。媽蛋!我暗罵一句,一點立場都沒有,敵人稍稍使用美人計就屈服了!卧槽,你小子倒是松手啊,給我摸,哦不是,給我握一下啊!!
劉風握着女警的手,一臉的賤笑說:“啊哈哈哈哈,我最喜歡交朋友了,尤其是和美女交朋友,你好,我是sbb戰隊的中單,也就是那個sbb丶夢見,我叫劉風。”cos安妮的那位美女哼了一聲,說:“原來就是你,我跟你什麽仇什麽怨?你至于在中路那麽拼命的殺我嗎?”劉風嘿嘿一笑:“誤會,誤會,純屬誤會。”
女警皺了皺眉,将手從劉風的鹹豬手中抽了回來,說:“看你們的樣子,你們是職業戰隊嗎?”老黃點了點頭:“是的,幾位美女還有什麽事嗎?沒事的話,我們就去領獎了。”
那幾位美女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的說:“我們要拜你們爲師!”
“噗……”“納尼!?”“什麽!?”這一句話猶如一記重磅炸彈,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我們幾個面面相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能收幾個美女爲徒,自然是極美的好事,可問題是,我們哪有時間教她們?我們每天的訓練,打單,比賽都已經讓我們踹不過氣來了,哪裏還有餘暇去教她們。而且我自認爲我也沒什麽可教她們的,我隻不過是靠勤能補拙罷了。
那cos瑞文的美女看我們不說話,又接着說道:“其實……我們五個一直都有一個共同的夢想,那就是創建一隻女子職業戰隊,我們每個人都爲了這個夢想而一直在努力着,但是,就算我們已經那麽努力了,可技術依然卡在鑽五左右上不去,所以,我們真的是很誠心的想拜你們爲師,請務必收我們爲徒!”
“請務必收我們爲徒!”五個美女一起喊道,眼神中充滿了懇求。
我們聽了美女們的一番話十分的感動,于是很幹脆的拒絕了她們。對不起,你們有夢想,是極好的,我們支持你們,但是你們不能妨礙到我們的夢想。
但是,我趁大家不注意,我還是偷偷把我的qq号給了她們,我以劉風的人品發誓,我隻是想單純的和她們做朋友而已,絕對沒有其他的什麽羞羞的想法。
再然後,我們揣着八百塊獎金,坐在老黃的破吉普車上歡歡喜喜的踏上了回家之路。“我的人生中第一次拿冠軍啊!”我感歎着:“居然隻值八百塊錢!”
秋雨笑着說:“八百塊,已經很不錯了!夠我們幾個生活好幾天了。現在才一點多,你快趁現在在車上睡一會吧,等會我們回去做了飯吃就又要訓練和打單子了。”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正準備閉上眼睛睡一會,兜裏的手機卻突然響了。我掏出手機一看,愣住了,是老媽打來的,我這才想起來已經有很久沒有給家裏打電話了。
我接通電話,手機裏傳來老媽的聲音。
“喂,大帥?”“恩,是我”
“大帥,你很久沒有往家裏打電話了。”“恩,忙。”
“工作很忙嗎?”“恩,有點。”
“大帥,工作辛苦嗎?”“恩,還好。”
“大帥,在外面吃的飽嗎?”“恩。”
“大帥,冬天快到了,記得多穿點,别感冒了。”“恩。”
“大帥……”“恩……?”
“要是覺得累……就回來吧,家裏養得起你。”
我瞬間鼻子一酸,差點落淚,心裏塞塞的,很是難受。
我記得我之前說過,在我小學的時候,那時候因爲人老實,勤奮,所以成績比較好,還當過班長。她老是喜歡問我,是喜歡爸爸還是喜歡媽媽?而我總是仰着脖子說,喜歡爸爸,因爲爸爸從來不打我!
後來上初中的時候,迷上了上打遊戲,成績一落千丈。那時候我老爸常年在外地工作,我老媽沒爲我少操心,到處到吧裏去抓我。抓到了我,回家就是用條子一頓打,沒抓到我,回家還是用條子一頓打。
每一次我都被打的向她保證再也不去吧了,然後第二天又被她從吧揪出來。我看的出來,她在打我的時候,她也很傷心。可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每次不知道怎麽的,神情一晃就到了吧。
打的多了,我也就不怕打了,成了死豬不怕開水燙。而她也漸漸不打我了,但是頭上的白發卻是漸漸的變多。曾經有一次,我晚上偷偷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想去吧上,路過她的房間時,卻聽到她在房間裏輕聲的哭泣。那一次,我沒有去上,回到了床上。
後來由于某些原因,我也曾努力學習過,她仿佛是中了彩票一般,臉上成天洋溢着笑容。她問我,究竟是什麽原因讓我有如此驚人的改變?我知道爲什麽,但是我不能說。
後來,我考上了一所二流高中。高中三年,我仍舊老是去吧,有時還逃課。老師沒少給她打電話,但是令我沒想到的是,她卻在我面前隻字未提。她對我說,大帥啊,你已經長大了,我再打你就很不像話了,但是,兒子,你是老媽的太陽,你要像個爺們一樣活着。”
這是她第一次承認我長大了,她的這番話,也是讓我在高中三年裏能一直沒有犯大錯而順利畢業的主要原因。我的高考很不理想,可以說是很糟糕。我選了一所離家很遠的城市的三流大學,我也不知道爲什麽,若非要問我,可能是我打聽到了某個人選報的大學在那個城市罷。
在我動身去那座城市的前一天晚上,她清理着我的東西,眼睛紅紅的。
她說:“大帥,去了那邊要吃飽。”我說,恩。
她說:“大帥,去了那邊要注意變天,别感冒了。”我說,恩。
她說:“大帥,記得要經常給家裏打電話,手機沒費了我給你繳。”我說,恩。
她說:“大帥,放假了就趕快回家。”我說,恩。
她終究是沒有再說了,往我的包裏不停的塞着東西。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坐上了去往那座城市的客車。她在車外,隔着窗戶,又将那幾句話重複說了好幾遍。
我說:“你回去吧。”她哭了,說:“在那邊一個人好好照顧自己。”
我終究是沒有再對她說恩,因爲我已經将頭埋在了腿上,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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