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變化讓高旭育不知道是應該尴尬還是苦笑。
從許兮兮離開後,自己經曆過很多種場合,甚至是一些不得不應酬的風月場合,他的身體都無動于衷。
但是,齊以沫的出現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奇迹。
這樣的奇迹不僅僅表現在心裏上,他終于有了愛人的能力,更重要的是身體上,他終于不再無動于衷、
可是這樣強烈的反應還是讓他有些尴尬,不僅僅是因爲他經常出現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更重要的是,他會發生在任何場合。
雖然很痛苦,但是高旭育的心裏也有着一些甜蜜,愛一個人,都是這樣的吧!
可是話說回來,現在的自己怎麽辦?
高旭育站起身來,邁開修長的雙腿,急劇的往樓上走去!
“高大哥,你去哪裏?”齊以沫有些疑惑,說好的一起出去的啊!
“以沫,我有些東西忘記了拿,你等我就好。”高旭育醇厚的嗓音響起。
“好。”齊以沫回答。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高旭育終于回到了大廳。
他的頭上有些潮濕,應該是洗過澡。
齊以沫的心中隐約出現了疑惑,但是卻沒有說出口。
克羅國的風俗都是這樣的麽,吃完飯以後洗澡?
齊以沫搖搖頭,不禁有些不解。
吃完飯,高旭育開着自己的雷克薩斯帶着齊以沫出了門。
齊以沫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高旭育體貼的把安全帶給齊以沫系上。
齊以沫感覺到有點小小的不自在和臉紅,高旭育隻是一個出于讓自己安全而進行的小動作,但是卻讓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因爲這樣的不好意思,齊以沫把臉看向了窗外。
隻是這樣随意的一瞥,就讓齊以沫感覺到了深深的迷戀。
她開始流連的看了起來。
克羅國不僅僅是以黃金出土文明的國家,更是充滿了異域風情,因爲國家的人深深以自己的祖國生産出世界上最貴重的黃金爲傲,所以所有的店鋪及随街的裝飾都是黃色,甚至有一些富貴的人家,所有的東西都是鍍金做成的,看起來富麗堂皇,貴重非常。
克羅國家的人更因爲國家的富裕,普遍充滿了悠閑和快樂。
随着高旭育的車子緩慢的開過,齊以沫看見在街上走路的人們,三五個一群,談論着他們感興趣的東西甚至是天氣,不時的發出一些爽朗的大笑。
這樣悠閑的氣息和歡快的氛圍,感染着齊以沫,看向外面克羅國芸芸衆生百态的同時,她的唇邊不禁抹起一絲微微的笑意,眼睛因爲這絲絲笑意,彎彎的成了月亮。
高旭育用自己的餘光看着齊以沫的樣子,他的心瞬間就被濃濃的愛意充滿,這個世界上,能夠擁有這樣一個女人讓自己心甘情願深深的愛着,真的是自己的幸運。
突然之間,他湧上來一股勇氣,愛就要得到,就要給她幸福,如果這次政變危機可以順利的度過,高旭育決定,一定要跟齊以沫表白。
如果可以,就讓自己照顧她一生,不可以,自己也不會留有遺憾,自己的心和守護仍然會追随着她到永遠。
想到這裏高旭育重重的點了下頭,堅定了更很多的勇氣。
“高大哥,你要帶我去哪裏啊?”齊以沫問到。
“到了你就知道。”高旭育的嘴角扯出一絲弧度,看起來帥氣非凡。
車子又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行駛,在一座同樣是鍍金的建築物前停下來。
高旭育下車紳士的給齊以沫打開了車門。
齊以沫下了車,不禁被眼前的建築物深深的驚倒!
眼前的建築物雖然爲鍍金所做,但是卻更加的繁華,占地規模遠遠超過自己能夠計算的程度!在建築外面設計的噴泉完全是動态設計,人一走過中間的道路,噴泉自動停止噴水,等人走過,再繼續,更重要是噴泉的背景和龍頭都是鍍金的!
齊以沫好奇的走過去,她有些奇怪爲什麽這些噴泉的背景和龍頭既然是鍍金的,卻可以沒有生鏽?
本來她想研究的方向就是建築學,這個問題引起了她深深的好奇。
齊以沫的眉頭略微的蹙起,思索的模樣特别的可愛。
一直将自己的注意力和心思放在齊以沫身上的高旭育,當然知道她的想法是什麽。
高旭育莞兒一笑,内心被濃濃的愛意所填滿。
“以沫,這些不是鍍金的,他們都是純金打造的。”高旭育說到。
齊以沫聽到高旭育的回答,徹底爲克羅國有這樣的建築物驚呆了!
這樣巨大的建築物,都是純金打造,這要需要多少的黃金?
可愛的齊以沫不禁拿出手來,慢慢的數一數,這樣的動作更是炙熱了高旭育,他的眼神充滿了濃濃的深情。
高旭育沒有給齊以沫繼續計算的機會,他拉着齊以沫的胳膊,走到了建築物的大門口。
門口的侍者恭敬的給高旭育行禮。
建築物的主管已經迎接出了大門。
“二殿下,現在遊樂場已經全面清場,歡迎您的光臨。”主管恭敬的說道。
“遊樂場?黃金打造的遊樂場?”齊以沫不禁驚訝出聲。
高旭育示意主管給齊以沫做下介紹。
主管恭敬的點頭。
“小姐,這是克羅國皇家高級遊樂場,裏面隻接待王室和大臣的孩子,并不對外開放,裏面所有的設施能由黃金制成的地方,我們都用了黃金,這是世界上僅有的。”
天啊,這要有多麽勞民傷财,齊以沫不禁腹诽,但是卻沒有說出口,這畢竟是克羅國自己的事情,作爲一個旁觀者,并沒有權利說些什麽。
齊以沫随着高旭育走進了建築物的大門。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齊以沫還是深深的震驚了!
整個建築物完全是被黃金包裹成了一片金燦燦的顔色!
克羅國究竟是有多富有,到底能夠生産出來多少的黃金,能夠用于這樣遊樂場的開發!
可是驚歎歸驚歎,齊以沫非常清楚一個國家有一個國家的風俗,她即是客人就必須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