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四徹底的暴漏了他猙獰的面孔!
“當年救下了那個小姑娘,沒有達到我老大要求我的全家滅門,我因此還丢了一條腿,到現在我他媽還一瘸一拐的,我告訴你,今天你絕對不可能走出這個倉庫!”黑四狂笑。
提到當年自己救的小姑娘,韋怒濤的心頭湧上了一抹傷,但是轉瞬即逝,瞬間變化成狠絕。
“那好吧,我倒是看看,你是怎麽讓我留在這個倉庫的!”
說時遲那時快,韋怒濤掏出身上隐藏的暗器小刀,直射而出,這麽多年,暗器小刀一直都貼身陪伴,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身邊,因爲是折疊狀,根本搜不出來。
隻聽見黑四哎呀一聲哀嚎,手上的鮮血如注!
韋怒濤趁着這個機會,給佟郁森一個眼神,而自己疾速的身形已經沖了出去,經過幾個利落的翻身,他已經成功的拿到了黑四掉下的那把槍!
嘭的一聲!韋怒濤已經拿起槍,擊中了黑四的膝蓋
,趁着他痛苦的彎腿的功夫,韋怒濤的槍毫無預警的壓上了他的頭!
“叫你所有的兄弟都出來,别開槍!快!“韋怒濤進一步的頂上了黑四的頭!
“哎呀媽啊,别開槍,全都出來,全都出來!黑四一副挫樣,趕緊求饒着!
所有藏在暗處的兄弟都走了出來,看着自己老大的樣子,将手中的的兵器,仍在了地上!
此時大門已經被撞開,門口的幾個黑四的手下已經被處理掉,韋怒濤的手下已經全部沖了進來!
而此時佟郁森已經接到韋怒濤的示意,将周小立挪到了自己這邊的位置。
”黑四,你自己想,我怎麽處理你,我告訴你,能到今天的位置,不是你韋爺吹,你不好使!”韋怒濤正色的說道,剛毅的面龐湧上一絲冷酷。
“韋爺,饒命啊,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黑四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腿沒有什麽感覺,但是現在活命要緊,别的都是次要的!
“黑四,主要是以前,我肯定要了你的命,但是現在你應該感謝老天爺救了你。我發誓不再殺人。“韋怒濤說道,一條腿,已經夠他喝一壺的,加上原來的那條,他應該是站不起來了!
韋怒濤,收回了手裏的槍,潇灑的扔給了自己的屬下,遞給屬下一個眼神,屬下攙扶起已經昏死的周小立,轉身欲離開。
黑四心裏這個恨啊,他看見韋怒濤轉過的身影,朝着自己最忠心的屬下狠狠的抛過去一個眼神,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黑四就不用混了,所以他一定要讓韋怒濤帶傷走!
韋怒濤轉身的功夫,他已經感覺到,刀的鋒氣!
但是說時遲那時快,佟郁森因爲還沒有完全的轉過身,看見黑四屬下的刀奔着韋怒濤過來,他已經來不及想别的,一個急速的奔撲,後背就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刀!
“郁森!”韋怒濤的眼神中閃現除了濃濃的殺氣,這麽多年以來,好多年了,自從生命中最在乎的人走後,他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
”給我上!”韋怒濤怒吼着!
兩個幫派瞬間就弑殺了起來!
結果好無意外的是整個黑四幫派徹底被覆滅!
佟郁森的後背已經鮮血成河,韋怒濤在屬下沖上去砍殺的時候,根本沒有動手,這樣的場面,他根本不屑于動手,實力懸殊。
他把襯衫撕下了布條,狠狠的系在了佟郁森的身上!
“忍着點,郁深,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我沒事,你先忙,等着結束再去。”佟郁森剛毅的臉上已經生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一個教授,雖然平時健身有素,但是這樣的場面,這麽重的傷,他還是頭一次遇見過。
但是理智告訴佟郁森,他不能離開,如果自己離開韋怒濤一定會護送,那麽剩下的兄弟沒有了主心骨,肯定會出現心神渙散。
這是跟打架一個道理,從小佟郁森就跟爺爺熟讀孫子兵法,知道這個道理。
韋怒濤看着佟郁森,這就是兄弟。
不用說什麽,彼此都明白。
當所有的都結束,佟郁森才在韋怒濤的攙扶下離開。
黑四所有幫派的成員全軍覆沒。
無一活口,他們本來就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人,死有餘辜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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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急診車急速的飛馳,佟郁森已經開始陷入昏迷。
“主任,病人是rh陰性血,現在血庫的血漿已經不足!”急診醫生緊急的向主任彙報!
當佟郁森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就已經認出了他,這麽多年即便再低調,佟郁森已經做了這麽多年的總裁,尤其是他和周小美的感情已經成爲了神話,一直是自己老婆所喜歡和崇拜的人,要是這樣全西市最大的豪門有什麽問題,那麽自己肯定會吃不了兜着走。
“馬上從臨市調用血漿,務必保證萬無一失!主任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主任,從臨市調用,估計也會來不及,畢竟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醫生有些憂心,畢竟旁邊的大市離自己所在的西市還十分的遙遠。
“沒有辦法,現在馬上征集血漿,醫院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所有rh陰性血的人必須捐贈!”
“醫院沒有這個血型的人,開來隻有面向社會了。”醫生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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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血的通知很快就到達了佟氏報業集團,要求立即向社會發放。
看到這個通知的時候,周小美還有些遲疑,這些天,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胃口也不是很好,甚至有的時候會莫名的嘔吐,身體也十分的虛弱和蒼白。
要是平時她肯定會去獻血的,這是每一個公民的責任,雖然自己是被稱爲珍貴的熊貓血的rh陰性血呢?
可是就在她恍然的時候,電話響起。
“嫂子嗎?郁深受傷,現在在第一醫院!”韋怒濤的聲音傳來。
當周小美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的世界瞬間就天旋地轉。
眼淚已經控制不住的順着眼角一滴滴的留下,她的臉色蒼白,胸口劇烈的起伏,感覺到呼吸要窒息了一樣。穿着高跟鞋的她已經什麽都顧不得了!
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門口,開上佟郁森送給自己的林肯發瘋似的沖上了馬路!
周小美的唇角不斷的顫抖,她的眼淚就沒停過!
她當然知道佟郁森是rh陰性血,以前她還打趣的說過,他和自己一樣,是一隻可愛的小熊貓!
所以今天的一定是他!
已經全市求血,那是會嚴重到什麽程度,醫院肯定有必備的血漿!
這說明血漿已經用盡了。。。。。。
周小美的呼吸已經好像被遏止了一樣,她發瘋的沖進了醫院,來到急診室的門口,此時急診室的燈還在亮着。
周小美已經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了佟郁森,自己一定要跟着她去,沒有任何疑問。
“醫生,你抽我的,我是rh陰性血!”周小美沖到醫生辦公室,她抹掉了眼淚,讓自己看起來堅強一些。
“好,你過來,我們要做一下例行的檢查。”醫生說道。
這個女人看起來十分德漂亮,但是卻充滿了極緻的悲傷,即便演示,還是讓人能夠深刻的感受的到。
“小姐,你的血紅素本身就不足,所以你隻能獻血400毫升。”醫生說道。
“不,醫生我求求你,求求你,你多給我抽一些吧,我沒事,我很堅強。”周小美淚如雨下,要不是韋怒濤跟着過來,她都會癱坐在那裏。
“那好吧,最多800毫升,這是你能承受的極限。”醫生說道。
“醫生,你抽一千二好不好,他是我丈夫,沒有了他我還活着有什麽用。周小美因爲劇烈的哭泣,已經要昏厥。
要不是韋怒濤的攙扶,她就會徹底的倒下。
韋怒濤徹底的被這兩口子所感動,他爲了她,救他的弟弟,隻身犯險,她爲了她别說是獻血,甚至可以犧牲掉自己的生命。
這樣的感情真的讓人動容,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那位,心中就充滿了感傷。
“好,你别哭了。”醫生終于心軟。
當周小美獻完血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幾乎要暈倒了,此時齊以沫已經趕到,在齊以沫的攙扶下,她回到了病房。
周小美此時的臉色異常的蒼白,頭很暈,要是暈倒了般,但是聽到佟郁森已經脫離了危險,隻是在昏迷的時候,還是露出了一絲微笑。
“小美你們夫妻要吓死我了。”齊以沫的眼角還含着淚,她終于可以抒發了自己的擔心。
齊以沫陪着周小美呆了半天,又看着佟郁森還沒有醒過來,正好到了吃晚飯的時間,齊以沫出去買飯去了。
趁着這個時間韋怒濤站在周小美的面前,一臉的内疚。
剛才事情發生的十分德突然,周小美并沒有糾結于爲什麽佟郁森受了這麽重的傷。
她還沒想好怎麽問,但是韋怒濤就已經說了出來。
“嫂子,今天郁森受傷都是因爲我。”韋怒濤一臉赫然,這麽多年的練家子,竟然在關鍵的時刻讓自己的哥們受了傷,這實在是恥辱,更是内疚。
雖然自己也受了傷,手的虎口部位被砍了一刀,但是對于他這樣一個以前常年受傷的人來說,實在不是個事兒。
“沒事,我相信你們都有你們的理由。”周小美深深了解韋怒濤的個性,她知道這件事情不是那麽的簡單。
“到底怎麽回事?怒濤?”周小美問道,
“是這麽回事,都是因爲你的弟弟,郁森已經管過他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是要錢,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這次這麽嚴重,我估計是沖我來的!”韋怒濤有些不好意思,因爲自己連累了自己最好的哥們兒,在這個世界上,他已經無父無母,無兄弟姐妹,最好的就是自己的這兩個朋友。
“啊!”周小美的頭,轟的一下子!心疼和感激的眼淚滾滾而落!
她絕對沒有想到佟郁森會在自己的身後,爲自己做了這麽多的事!
卻還和自己隻字未提,他會照顧自己的弟弟跟親生弟弟一樣,但是卻不會和自己說一句,對自己的好,又三言兩語能說的完?
周小美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
心中的感動和愛像似浩瀚的海水一樣澎湃!
“怒濤,我坐在輪椅上,你推我去看看郁森。”周小美說道。
“嫂子,你現在這個樣子,再休息一段時間,要不晚一點再去?”韋怒濤有些擔心的說道。
“沒事,我就是去看看他。”周小美十分的想見佟郁森,她的雙眸中三閃爍出熱烈的渴望。
“好。”韋怒濤推着輪椅,到了周小美的面前,扶着她坐上了輪椅,來到了佟郁森的房間。
此時佟郁森還在昏睡着,因爲缺血過多,佟郁森的臉上有一些蒼白,卻無損他的英俊,他的睫毛緊緊的貼在了眼眶上,顯得十分的深幽。
周小美的眼淚又一次泛濫成災。
“怒濤你先回去吧,我想陪着他說會話,以沫買東西了,你要是不回去,她還找不到我會着急,你也正好吃點東西。”
韋怒濤點點頭,偉岸的身軀走了出去,順便關上了門。
此時周小美終于忍耐不住眼眶中的眼淚,讓她肆意的流淌,她坐在輪椅上,推着輪椅的手轉輪,來到了佟郁森的身邊。
結婚5年,他就這樣的守護着自己,給自己最好的疼愛,遮風擋雨,從來沒有讓自己難過流淚過。
“郁森,你一定要好好的醒過來,這麽多年,你這樣的寵愛,我真的不能沒有你,爲了我,爲了救我的弟弟,你受了這麽重的傷,爲了不讓我有懷孕生子的壓力,還特意說自己不育。。。。。。”周小美已經泣不成聲。
她多想佟郁森可以站起來跟自己說句話,佟郁森的愛是深海,已經将她濃濃的包圍。。。。。。
嘭的一聲,門被撞開。
“周小美,你這個狐狸精,你到底要害我兒子到什麽時候,這麽多年毛蛋都沒下一個,還讓我兒子說自己不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