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這是我們和佟氏企業的合作文件,現在你打印完畢,送到佟氏集團,記得一定不要打印錯誤。”高旭育的聲音清淡,将文件交給麗莎,繼續工作。
麗莎拿着文件走出了總裁辦公室,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印了一份文件後,走到了翁小範的位置。
“翁助理,這是一份總裁需要的文件,需要再今天下班之前打印完畢,因爲秘書部那邊的活實在太多,麻煩你一下。”麗莎遞給了翁小範那份文件。
“好。”翁小範答應到,相對于秘書部門,她的工作要輕松,能幫上他們,自己也深深的感覺到榮幸。
翁小範認真的打印起來,想對于過去,自己的經驗,這些文字的打印工作,實在是小菜一碟。
一會的功夫,翁小範就将文件打印完畢。
翁小範走到秘書部,将文件交給了麗莎。
麗莎的眼中發出了得意的微笑。
半天以後。
“翁助理,你進來一趟。”高旭育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進來。
翁小範急忙站了起來,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翁助理,麗莎說這份文件是你打印的是麽?”高旭育的聲音冷的像冰。
“是啊。”翁小範看着高旭育手中的文件,查看了一下标題,點了下頭。
“你打字的時候,能不能看清楚,本來是1000萬的合同标的,你寫成了1個億,要不是對方公司矯正過來這個錯誤,一旦間合同簽署,将給公司造成了多大的損失?”高旭育沒有擡頭,雙眸卻淬成了冰。
“我當時特意數了一下,确實是一千萬啊!”翁小範覺得十分的委屈。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高旭育的眸子裏已經清楚的看到了翁小範雙眸裏的晶瑩,他的心裏募地狠狠的痛了一下。
翁小範沒有說話,她走了出去。
工作多年,她已經學會了該忍受的委屈,一定要學會忍受。
高旭育的雙眸形成了深不可測的弧度,卻清楚的記住了站在旁邊麗莎得意的笑意。
開玩笑,你當我真的不相信小範麽,高旭育的嘴角咧出一絲清冽的弧度。
“麗莎,你可以收拾一下,你的私人用品,然後離開了。”高旭育平靜的說道,聲音中沒有任何的感情。
“爲什麽?”麗莎立即十分的惶恐。
“麗莎,我能做到今天,不是憑借着運氣走過來的,翁小範以前我和她一起工作過,很多年,她有什麽樣的能力,我十分的清楚,她工作認真,這樣膚淺的小錯誤絕對不會出現在她的身上,所以你認爲呢?”高旭育站直了身體,雙眸直視着麗莎,像似含着毒的箭。
“我剛才故意在你的面前,說翁小範的錯誤,隻是想讓你以爲我真的會認爲是她的錯誤而已,可是你還是太膚淺,太淺薄,你的笑容實在是太得意,竟然清楚的表明了這件事情是你做的。”高旭育的聲音依舊沒有溫度,但是言語卻是字字像針尖,直接射進了麗莎的心裏。
“總裁,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戲弄翁小範了,我意識到我的錯誤了。”麗莎趕緊道歉,她實在是小看了高旭育的能力,和他識人的能力, 要想留下來,她必須要道歉,然後以後再慢慢來。
“麗莎,于公于私,我都不會讓你再留下來,于公,你的工作實在太過于膚淺,我不需要沒有頭腦的秘書主管,于私,翁小範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可能留下傷害她的人,你走吧!”
高旭育說道。
他的聲音冷酷,沒有一絲色彩。
麗莎的眼淚已經流出了眼眶,精緻的妝容也有了一些掉色。
可是她也知道,總裁一向一言九鼎,自己失敗了也是自己造成的,她頹然的走了出去。
走到翁小範的位置的時候,狠狠的朝她射去了憤恨的眼光。
翁小範看着麗莎十分狼狽的走了出來,感覺到十分的不解,可是工作就是工作,她沒有多說什麽,但是對于高旭育對自己的指責還是很不舒服。
下班了,翁小範沒有等高旭育,這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她第一次自己回家。
和高旭育一起工作和很多年,自己的爲人他應該很清楚,這麽小的錯誤,她絕對是不能犯的,作爲一個工作人員,對數字應該具有最起碼的敏感,可是他爲什麽就不相信自己。
沿着雲城的街,翁小範繼續走着,這個熟悉的地方此刻卻開始掀起了她很多關于年幼時候的回憶,不知道是不是年幼時候的經曆,或者是高旭育答應了自己做男朋友,卻又保持着若有若無的距離,這些事情,讓她開始傷感,一向堅強的翁小範,眼淚開始晶瑩的落下,她無助的坐在了馬路邊上,身體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那麽多的感傷。
高旭育現在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每天無論多忙都會按時下班。
這和以前工作狂的狀态完全不同,雖然高旭育不願意承認,但是的确是因爲翁小範。
沒到一下班的時候,他的心裏,總有個聲音在提醒着他,有一個小女生在等着他一起回家。
但是他在總裁助理的位置并沒有發現翁小範。
難道是先回家了?
高旭育有些疑惑,他拿出電話,打出了電話号碼。
家裏的電話并沒有人接,翁小範的手機處于關機狀态。
高旭育更加的疑惑了,他陷入了沉思。
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在哪裏,今天自己處理麗莎這件事情的時候,傷害到了翁小範,還沒有跟她解釋。
想到這,高旭育不禁薄唇輕勾。
看來小丫頭是生氣了。
高旭育不絕有些莞兒,他搖搖頭,走進了總裁專用梯,下到了停車場。
沿着馬路,高旭育開始尋找着翁小範的身影。
此時華燈初上,整個雲城開始陷入了一種絕色的美麗。
可是高旭育的聲音也越來越焦急。
爲了安撫甚至是舒緩自己的這種情緒,高旭育打開了radio。
正在播送的是交通新聞。
“雲城市晚上18點交通高峰時間,在勝利路和市政路交叉路口,發生了一起車禍,一名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子被違規車輛撞傷 ,當場死亡。”
高旭育的頭嗡的一聲,翁小範穿着的就是白色的連衣裙,他仿佛失去了意識一般,他怔怔的停在了那裏,整個世界因爲悲傷過度開始極度的恍惚。
正在這個時候,電話響起。
高旭育沒有看電話号碼,拿起了電話,他的手臂是那樣的無力。
“旭育,你在哪裏,我到家了,但是手機沒有電了,你沒找我吧!”翁小範的聲音傳來。
“哦,我馬上回家!”高旭育的世界瞬間就充滿了光明。
本來已經無力的手腳,瞬間就充滿了力氣,他挂上了車檔,往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到了公寓樓下,高旭育沒有來得及等電梯,他邁開修長的長腿,一路飛奔,沖向了自己的家。
門打開,翁下範小小的身影,就站在門的裏面。
高旭育突然意識到這就是他最大的溫暖。
沒有任何的遲疑,高旭育的身體緊緊的圈住了翁小範的小身軀。
“小範,今天我在麗莎面前那麽說你,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确認麗莎是不是想故意的陷害你,和你工作這麽久,你認真我知道。”高旭育的聲音溫柔嘶啞,但是卻認真而執着。
“我知道,我知道。”翁小範被高旭育緊緊的摟在懷裏,她的小下巴隻能抵上他的肩膀,翁小範掉淚了,她還是很在乎。
想了想,她伸出小手,圈上了高旭育的肩。
時間繼續這樣過下去,兩個人在一起也形成了固定的模式,每一天早晨固定的模式是高旭育起床做飯,然後叫翁小範起床,兩個人一起去高氏上班,晚上的時候,翁小範和高旭育一起去超市買菜,回家後翁小範做飯,翁小範做的飯,高旭育十分的愛吃,甚至是贊不絕口。
對于現在的狀态,翁小範有的時間會産生一些不滿足,是不是人擁有了就越想擁有?
以前在追去高旭育的日子裏,翁小範,會沮喪,但是卻從來沒有失望,可是現在卻不同了,她開始有些失望,失望是因爲想要的更多。
又是一個工作日。
翁小範坐在辦公室前。
電話響起。
翁小範,拿起電話,是樓下大廳的電話号碼。
“翁小姐,徐氏企業總裁要求見高總。”樓下大廳的前台客氣的說道。
“好,我通報。”翁小範挂掉電話。
雖然她對徐金金上次絆倒自己的事情,還心有餘悸,可是工作就是工作,不要摻入更多的私人感情。
“高總,徐總要求見您。”翁小範調整了自己的氣息,一副公事公辦的氣息。
“好,讓她進來。”高旭育的聲音充滿了從容和冷靜。
翁小範将消息發往了樓下前台。
過了一會,徐金金走了進來。
她依舊一身名牌傍身,妝容十分精緻,當然不變的還有她一身濃烈的香水味和盛氣淩人的氣息。
翁小範和徐金金的眼神在空中交彙,發生了劇烈的碰撞。
“徐總好。”翁小範點頭示意。
徐金金壓根沒有看翁小範一眼,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總裁辦公室的門。
敲門後走了進去。
“高總,你好,好久不見。”徐金金瞬間就展現出了如花笑意,看着正在認真工作的人。
許久不見,高旭育更加的有男人味道了,他的深眸如星,正坐在辦公桌的後面,專注着看着電腦,面龐如鬼斧刀工的雕刻,發射出難以名狀的魅力。
男人的氣質十分的高貴,一身昂貴的意大利純手工西裝彰顯出他完美高貴的氣質。
高旭育的深眸撇出了一個弧度,看向了徐金金。
“徐總,大駕光臨,不知道爲了何事?”高旭育的聲音磁性,但是沒有任何感情。
“我記得,上次的事情以後,我已經終止了和徐氏的任何合作,難道徐總的記憶力不好,已經忘記了?”高旭育的聲音依舊冷的像冰。
徐金金聽到高旭育的話,不由的一愣,但是瞬間就恢複了自如。
“高總,上一次隻是我的無心之失,高總也不是應該是記恨的人吧?”徐金金讨好的說道。
對此高旭育無置可否。
“不知道徐總你今天來是爲了何事?”高旭育也懶得和她計較。
“我來事和高總你談一筆買賣。”徐金金媚笑了一下。
“哦?說說看。”高旭育擡了一下眸。
“高總,我說的買賣就是你娶我。”徐金金說出了這句話,這些日子以來,對高旭育的思念實在是讓她吃不好也睡不好,所以她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那有什麽條件呢?”高旭育繼續不動聲色,看起來雲淡風輕。
“隻要你娶我,我們徐氏就全部是你的,你也知道我們徐氏在整個雲城乃至全國的分量不容忽視。”徐金金不免有些驕傲,雖然徐氏趕不上高氏 ,但是如果歸于了高氏,一定會爲高氏增磚加瓦,高旭育是一個公司的總裁,他應該明白這一點。
其實徐金金也算了一筆明白賬,父親就自己一個女兒,将來無論自己和誰結婚,财産都會爲對方的家庭帶來收益,那麽自己爲什麽不尋找一個好的呢?
自己對高旭育的愛已經深到了骨子裏,所以,她甯願通過這樣的方式得到高旭育的人,反正過程如何,已經不重要,她更看重的是一個結果。
這個結果,這個婚姻,她隻期望高旭育能給自己。
”徐總,我高旭育别的能力沒有,但是我自視甚高,婚姻我不賣。徐總,請回,我不送。”高旭育的聲音依舊清冷,但是卻依然冷酷。
徐金金徹底的崩潰了,自己的家産少說也有20億,竟然還打動不了這樣一個男人。
“高總,你不再想想麽,我們的家産最少有20億,如果你答應跟我結婚,這些都是你的,我保證在家相夫教子,不幹涉你的。”徐金金的聲音中透出了巨大的急切,甚至眼淚都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