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齊以沫身上的所有衣服包括外面的襯衫、牛仔褲已經被何相濡淩亂的撇了一地。
齊以沫露出的美好更加刺激了何相濡沖天而出的怒氣和渴望。
想到佟郁深有可能看過她的,更加怒不可遏。
尤其是她躲閃的樣子,更是讓何相濡怒不可赦。
他強行進入。齊以沫内心中巨大的悲傷已經讓齊以沫的神智瀕臨崩潰,她已經無意識關注何相濡的動作,本來就次數不多的情事導緻她的青澀,因爲何相濡的強勢進入,産生了撕裂般的疼痛,她已經無力的去喊躲,身體連日以來的虛弱,外加從心底深處發出的巨大絕望已經将她侵蝕,她暈了過去……
感受到她的緊澀,何相濡内心還是不由的産生了一些愉悅,常識性的東西他是懂的,這幾天她應該沒有。
有一種輕松的怡然,讓他的心情突然的好了一些。
動作也開始放緩,但是仍然霸道的讓人無法承受。
時間過去了許久,當何相濡終于停止的時候,才躺在齊以沫身上喘息。
何相濡忽然有些不自然, 他内心中突然湧出了些許的内疚,肌膚之親果然能夠圓潤夫妻關系,消滅他的怒火。
用餘光瞥了瞥齊以沫,
看着她雙眸緊閉,臉上還有未幹的眼淚,沒有來得及滑落,卻無聲的控訴着他的粗暴和蠻橫。
何相濡的心髒狠狠的痛了一下,甚至有一種莫名的窒息,他輕輕推了一下齊以沫,不自然的努努嘴唇,像似想化解尴尬一般:“你去洗澡!”
聲音中仍然是沒有好氣,即使自己怒氣消失了大半,可是面對齊以沫,好像這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性語氣。
可是齊以沫卻沒有動,這并不符合她的風格,一般到這個時候,她不應該是觸電般的逃開,拽着被單,跑到浴室麽?
何相濡又些疑惑的又擡頭看來下她,卻發現她的臉上有着不合常規的蒼白。
何相濡英俊的臉上開始顯現出一絲焦急,急忙又推了推她。
她仍然是平躺在那裏沒有任何動作,安靜的無聲無息。
終于意識到她出現了問題。
何相濡急忙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在這個時候還不忘占有欲的跑到衣櫃,拿出齊以沫的衣服,牢牢的包裹了一層,然後何相濡邁開自己颀長的大腿,抱着齊以沫柔若無骨的身軀,急忙的跑了出去。
按下電梯,卻發現電梯停下一層。
根本不用考慮,何相濡揮動起他修長的大腿,
一路狂跑,齊以沫的身軀若初的瘦弱,在何相濡的身上,好似沒有任何力量。
終于到達了地下車庫,這裏有自己在星輝公寓地下車庫長期存放的邁巴赫,把齊以沫放在副駕駛,關上車門,自己打開駕駛位置的車門,坐了上去,一腳油門到底,車子風馳電掣般的沖了出去。
不知道闖了幾個紅燈,當車子響起一道刺耳的刹車聲,邁巴赫嘎然而止。
沖下車抱着齊以沫,急沖沖的沖進了急診室。
看着醫生和護士一群人圍着齊以沫,進行檢查,并且在得知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何相濡一顆狂跳的心,才開始穩定的呼吸。
從自己出生到現在,何相濡從來沒有感覺到這樣的緊張和内心的無力,好似仿佛即将失去一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用手随意的撥弄了下自己的帥氣短發,心情又開始變得煩躁。
在商場上百戰百勝、穩準狠絕的西市第一鑽石王老五,如今卻理不清自己的心……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何相濡對今天自己的舉動感覺到了内疚,雖然對于齊以沫傳出绯聞這件事情感覺到了出離的憤怒,但是在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她的緊澀仿佛讓何相濡所有的憤怒仿佛都随風飄散……
或許從一開始他在乎的就不是何氏的股價,自己的尊嚴,而是她……
當然在這個時候的何相濡是絕對意識不到自己的心。
他隻是單純的憤怒,以至于轉過頭,瘋狂的用手錘向醫院雪白的牆壁,好似這樣才能發洩自己的焦躁,
時間過去了許久,何相濡一直保持着這個姿勢,面向牆壁,骨節分明的大手用力依托着自己身體的重量,放在牆體上,久久未動,像一座雕像一般。
直到醫生出來,他才有所感覺,沖了過去。
醫生并不認識何相濡,即使世界級巨星,當然也有不認識他的人,醫生,患者父母,救死扶傷,雖然如今的醫患關系如此的緊張,但是仍然有很多甘于清貧,醉心于醫學研究的好醫生。
齊以沫的醫生就是一位。
看着何相濡,醫生的平和的表情蹙起了眉:“ 你是患者的什麽人?”
何相濡頭一次沒有因爲别人不悅的表情沒有發火,源于自己心中對齊以沫的内疚。
“我是她的丈夫”。何相濡心中募地一窒,丈夫這個詞對于自己來說,實在是很陌生。
“患者已經醒來,我們已經給她輸送了營養液。“
聽到這裏何相濡的眉頭微微有了放松。
“作爲醫生,我有必要的提醒你一句,夫妻之間要相互尊重和諧共處,你的妻子嚴重的營養不良,外加受到劇烈的傷害,已經有些撕裂,你是她的丈夫,更應該清楚的知道保護她和愛護她是你的責任。”醫生說完,搖搖頭離去,最後還自言自語的說了句:“這麽好的姑娘,嫁給的是什麽人啊!”
這句話,更加讓何相濡有些羞愧的無地自容。
此時绯聞事件仿佛已經在他的心中不複存在,眼中不禁浮現出齊以沫姣好而又秀氣的五官,她巧笑嫣然,欲語還休的模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這樣清晰的镌刻在自己的内心,其實公平的說,她長的還不錯。
可是,自己已經有了苑顔顔,自己不能辜負她,苑顔顔是那樣的清純可人,善解人意,何況最重要的是, 她在小的時候救了自己,自己必須感恩。
自己必須給她婚姻,夫妻關系一定是愛情和恩情并重的存在,如果不是齊以沫的工于心計,也許現在自己和苑顔顔已經是很好的結局。。
此時的齊以沫,心情依舊那麽的悲怆。心情已經完完全全的絕望。
何相濡的那句單方面召開記者會,已經完全把她扔進了萬丈深淵,如果真的召開記者會,自己的绯聞無形間就會被坐實,沒有任何的更正機會,自己的父母清清白白一輩子,教書育人,他們的名聲也會毀于一旦。
自己所向往的簡單而又快樂的生活,也将從此不複存在,甚至失去自己最愛的工作,毫無喘息的空間和機會……
尤其是剛才他肆無忌憚的發洩,更是踐踏了自己還倔強保持的一點點的自尊,剛剛承受過他暴風驟雨般侵襲的身體,正在發出痛苦的呐喊。
可是齊以沫知道,再痛也趕不上自己心中的絕望。
何苦再這麽折磨自己?
又何苦在這麽折磨他?
抛開自己的絕望不談,自己自以爲是的愛也帶給他很多的痛苦,不是麽?……
眼淚已經決堤,一滴滴的落在自己的病号服上。
此時的齊以沫柔順的長發披在自己的肩膀,臉色還是那樣的蒼白,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疼,嬌小而又素白的手指不自覺的輕輕握在一起,輕輕糾纏。
睫羽下面遮掩着因爲哭泣而紅腫的雙眼,即使在這個時候,都不能否認她該死的漂亮到了極緻。
何相濡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