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小禾不由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看見蘇小禾吃痛吸氣又皺眉的樣子,顧行遠蹙緊的眉宇是緊鎖了起來,當即呵斥出聲:“急什麽,慌什麽!”
急什麽?
慌什麽?
蘇小禾一聽顧行遠這呵斥,心裏是狠狠腹诽地回應道:怎麽能不急,怎麽能不慌!
他是誰!
他可是顧行遠啊!
他這樣大刺刺的開着這一輛常人奮鬥一輩子都買不起的賓利歐陸,還那樣嚣張又牛-逼的車牌号碼的出現在備受矚目的公交車站上,要是讓人看見是他——顧行遠,怎麽辦!
要是讓别人知道她是他的傀儡未婚妻,怎麽辦!
到時候!
她一定會成爲全世界女性同胞們謾罵并且攻擊的目标!
她知道,在顧行遠的矜貴的人生裏,她就是一個随時煙消雲散的炮灰,但她也隻想安安靜靜做一個沒有人知道的炮灰,不希望自己都成灰了,還不被人放過!
“沒……急,我沒,沒慌……”
但在氣場冷硬并霸氣強大的顧行遠面前,蘇小禾就像是一個縮頭鹌鹑一樣,唯唯諾諾,不敢有一絲去惹怒顧行遠。
看着蘇小禾的小手依然按在頭頂上,顧行遠英挺的眉宇不由又是一沉,“撞哪兒了?”
說着……
他伸出大手,便想要看看蘇小禾的小腦袋撞到哪兒了,低低蹙緊的眉宇,充分顯示了他此時此刻的——心疼!
誰知。
他的大手都還沒有靠近觸摸過去。
蘇小禾就像是如同避瘟疫和洪水猛獸一般,猛地身子往後一靠,躲開了顧行遠心疼伸來的大手也就算了,還整個人身體充滿高度戒備地緊緊貼緊在車門邊上,那驚慌又緊張的樣子,好像隻要顧行遠再把手伸過來一點,她就會随時立即跳車一樣。
她這個不僅顧行遠拒之千裏之外,還清楚明顯地向顧行遠透露出,她對他的極度排斥的樣子,讓顧行遠那本是對她充滿心疼和緊張的眉宇是瞬間不悅地擰了起來,一向冷峻又平靜無波的俊顔也随之染上了幾絲怒氣。
他收回了手。
也從蘇小禾的身上收回了視線。
然後薄唇冷峻輕啓地對駕駛座上正戰戰兢兢地等待着他發話的司機說:“開車。”
“是。”
司機領命一聲,立即啓動車子朝顧家老宅開駛過去,同時在心裏替蘇小禾默哀了一下,覺得蘇小禾小姐還真不是一般的笨,沒有看見顧總對她心疼到心坎裏面去了嗎,竟把顧總避瘟神一樣躲避着,這如果讓江城的女性知道,那估計都會把蘇小姐的腦袋都給砸開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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