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
怎麽走起路來,都無聲無息的!
陰險腹黑的逼着她喝了整整四碗鹹湯,還不夠,現在還想要把她的膽都給吓破嗎!
蘇小禾在心裏腹诽暗罵了幾句眼前頂着一頭濕漉卻依然淩厲短發的男人,嬌俏的小臉卻帶着奴性地乖巧說:“你洗好了?怎麽不吹幹頭發呢,找不到吹風機嗎?”
說着,她就殷勤地想要進去給男人找吹風機,因爲這個男人看起來霸道淩厲,但有時候卻低能如小孩子一樣。
比如他每次洗完澡出來,濕漉漉的頭發差不多都是由她親手吹幹才會睡覺的,懶得要死,不過他還有點良心的是,她例假除外。
卻被顧行遠攔住,不讓她進去,“講電話?”
他微微眯眼看着她……
“呃,是啊。”
“誰的電話?”
“同學的啊。”
“同學,哪個同學?”
“就是同學啊。”
說了你也不認識!
蘇小禾在心裏默默不耐地加上一句,也覺得顧行遠逼問簡直莫名其妙,好像她在外面偷偷背着他出軌一樣,當然,她可不會把顧行遠的這一種“逼問”給當成吃醋的行爲,他肯定是不爽她違抗他的命令卻外面實習,所以才會故意處處找她的茬!
“那個,我去給你找吹風機吧。”
見顧行遠深邃的黑眸盯視着她沒有說話,蘇小禾忍着心裏的發毛感,乖巧又飛快地說了一句,便仗着身材嬌小纖細,硬是從男人的身體和門邊給擠了進去,去浴室裏給顧行遠拿吹風機,因爲她要趕緊給男人吹幹頭發,然後好早點睡覺休息,她明天還要工作呢!
卻不知……
看着她走進浴室的纖細背影,顧行遠深邃的黑眸極具危險的緊緊一眯。
同學?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她剛才在電話裏,那可是稱呼對方爲“學長”!
學長!
那可是一個男人才有的稱呼。
還說什麽?
明天見?
敢情這小家夥在外面給他來一套,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是啊,他的小東西,他的小家夥,他的小妻子,不知不覺中……已經漸漸出落得搖曳生姿,奪人眼球了!
“吹頭發啦!”
此時蘇小禾從浴室拿出吹風機,示意他坐過來,吹頭發啦!
那笑得燦爛又乖巧的小臉看起來,心情非常的不錯!
她這樣的笑……
他那是極爲少見的,如果是在以前,她對他這般燦爛又乖巧地笑,他必定會心情大悅,但現在……
他隻覺得胸腔裏被一股子妒火給瞬間狂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