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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晨輝咽了下口水,你們敢表演,難道我還怕當觀衆不成?who怕who啊?
這麽想着,歐陽晨輝心裏平衡了許多,湊上前去的膽子也大了許多。[.beijingaishu.](.dukankan.請記住我們的網址)
還真是豔福不淺,身邊坐着如花美眷,還能免費觀看限量級動作大片。這趟火車坐得值了!
那女人似乎搞的爽了,喊叫的分貝也大了起來。
“哦,啊,恩……”的聲音,聲聲直擊鼓膜,撩撥的歐陽晨輝心裏癢癢的,那不聽使喚的老二也似乎想探出腦袋來一睹這限量版的鏡頭。
随着那女人叫聲的愈加高亢,周圍的嘈雜聲頓時安靜了下來,似乎是在夜場的電影院裏,大家都豎起了耳朵,傾聽着那不絕于耳的天籁之音。
旁邊的軍姐似乎也終于hold不住了,臉上先是绯紅,繼而桃紅,最後竟變成一片大紅。那顆一直高高在上的高貴頭顱,此刻也用力的垂在胸前,像個挨了批評的小學生。
不看那軍姐還好,一看她那人面桃花相映紅的嬌羞面孔,歐陽晨輝頓覺下體一漲,似乎馬上就有噴湧而出的意思。
不好,得趕緊找個地方排解下。要不然等會人家還沒洩呢,自己倒先噴了。
“那個,美女,美女。”歐陽晨輝兩手捂住褲裆,用胳膊肘子蹭着那軍姐。
“幹嗎?”那軍姐依舊不敢擡頭,隻是冷冷的回答着,心想,這人怎麽這麽沒有廉恥之心啊,現在是什麽形勢啊。你還敢出來冒頭?
“美女,内急,内急,讓過,讓過。”歐陽晨輝在胳膊肘碰上那軍姐的一瞬,頓覺全身一陣酥麻,同時感覺下身又脹大了一号。情況已經非常緊急了。排急如救火。得趕緊了!
“真讨厭!”那軍姐側着身子站起來,也不敢正眼去瞧對面嘿咻嘿咻的那對瘋狂男女。
歐陽晨輝像是如臨大赦一般,直往洗手間的方向奔去。
經過那軍姐的時候,由于過道确實太窄,加上老二就那麽雄糾糾氣昂昂的挺立着,難免的就蹭到了軍姐的一雙**。
那軍姐感覺腿上被一**的棍子戳了一下,趕緊低頭查看,就看到了歐陽晨輝那翹起的棍子。
頓時臉上一陣發燙,禁不住心裏直罵他無恥下流。
去洗手間澆了幾把涼水,這才冷靜下來,做了幾個深呼吸,調整好了姿态,這才敢走出去。
低着頭走到自己的位置,這次不用他跟那軍姐打招呼,人家見他回來了,老遠就騰地站起來,閃到一邊,給他讓出一道寬闊的大道。
歐陽晨輝心想,這下糟了,美女已經給自己戴上了流氓的帽子,再搭讪,估計難度會增加不少。
失算失算啊,誰能想到會碰上這等狗血際遇呢?
又擡起頭看那惹起禍端的那對男女,此刻竟然還在忘我的進行着,哎!真是佩服這男人的持久力,估計快一個小時了?禁不住又多瞅了一眼,一回頭,就對上軍姐那雙犀利有神的眼睛,隻見她柳眉倒豎,怒眼圓睜,似乎要将自己一口吞下。
幹嘛這樣啊?搞激情的又不是我,我不就是多看了兩眼嗎?至于這麽兇巴巴的看着我嗎?這眼神,這氣勢。難不成你是在吃醋?歐陽晨輝想到這點,心裏暗暗地興奮了一把。
做好位置,選擇了一個比較隐蔽的觀看方位,既不被軍姐當成無恥下流之徒,又可以繼續欣賞**大戲,兩全其美啊!歐陽晨輝都開始佩服自己的智商了。
那一對野戰中的男女,似乎正攀在山峰的最頂端,兩人都發出了哼哧哼吃的嚎叫。
歐陽晨輝一聽到這聲音,身體不由自主的又起了反應,這下,歐陽晨輝鎮定得多,他不停地做着深呼吸,同時腦子裏開始想着那些愛國主義影片的片段。試圖用那些慷慨激昂的愛國口号來将自己腦中的那些龌龊想法沖掉。
這才發現,那些慷慨激昂的口号此時顯得是那麽的蒼白和無力。那嗯嗯啊啊的聲音依舊連綿不斷的刺激着歐陽晨輝的神經,令他全身躁動不已。
“啊!”一聲高亢的喊叫聲劃過車廂。歐陽晨輝知道,這兩人終于修成了正果,成功的攀到了雲端。。
隻是自己,依舊漲得難受。
啊?不是?
歐陽晨輝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隻見對面那對男女身上的那塊遮羞布竟然一下子滑到了座位底下。
“啊!~”這一聲叫喊,絕不遜于剛才那一聲,隻是,這一聲充滿了恐懼。
“天哪!”軍姐低呼一聲,趕緊用手捂住了眼睛。
隻見那男的下體露在外面,沾滿了黏黏呼呼的東西,而那女的,裙子被撩了起來,依稀可以看見那一小搓黑黑的叢草。
哇咔咔,級别還在攀升啊,莫非是高清3d版本?
歐陽晨輝頭腦發興奮着,正幻想着下一步的劇情。隻見那當衆出醜的女的,一下子拉起了裙子,捂着臉就朝車廂的盡頭跑去。
那男的,也顧不上打掃戰場,胡亂的提起褲子,也跟在那女的後邊跑去。
軍姐這才松開捂着臉的手,朝着那對男女的背影望去。
“别看了,都跑遠了。”歐陽晨輝忙不疊的插科打诨。
“你!”軍姐瞪了歐陽晨晖一眼,臉上的绯紅尚未退去。此時像極了剛剛成熟的水蜜桃。
“解放軍姐姐,火氣不要這麽大嘛,這秋幹氣燥,人容易上火,我敢保證,你肯定經常得口腔潰瘍!”歐陽晨輝也不生氣,不慌不忙地說着。
“你怎麽知道?”那軍姐坐下來,斜了一眼他,心想,還真讓這小子蒙對了,嘴裏的幾個潰瘍正折磨的她幾天吃不下飯呢。
“我能掐會算啊!”歐陽晨輝嬉皮笑臉的說着,正準備再露兩手,就見那軍姐姐切了一句,别不再理他了。
就這麽悶悶的過了大約有一個多小時。
看樣子已經到了中午了,歐陽晨輝卻一點兒食欲也沒有,這破車,連空調也不開,正午火辣辣的太陽在鐵皮的正上方拷下來,車廂内又是人擠人,連呼出來的氣息都是燙人的。
歐陽晨輝很想将身上的襯衣脫了,光個膀子還請涼點兒,但是旁邊杵着這麽一位仙女級的軍姐姐,就是馬上熱死,他也不敢有什麽輕舉妄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