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早就生氣了,但是卻一直沒動,看到猖狂無比的所謂李少,閃身上去,小擒拿手輕松制住李沖:“讓他們馬上停手,要不然手腕會斷的”。
胡浩輕輕一用力,李沖疼的大喊住手。
“哥們,擡頭不見,低頭見,給個面子”李沖求饒道。
“剛怎麽沒見你給面子,你說我是該給你面子呢,還是這樣輕輕用力呢。”
李沖那個疼啊,趕緊說道:“哥們,我叫李沖,我爸是本市副書記,你傷了我沒人能救的了你,你要是放開我,我可以不計較”。
胡浩愣了下,确實沒想到對方那麽有來頭,怪不得王傑也低聲下氣的。
李沖認爲胡浩害怕了,接着說道:“識相的抓緊放開我,我絕對不會有任何追究,不過那娘們我上定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李沖臉上瞬間五指掌印顯現出來。
“你,你找死”
“啪”另一面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要殺了你”這次沒聽到響聲。
卻聽到了殺豬的叫聲,李沖嚎叫着。
胡浩擒拿手用力一扯,反身又抓住另一個胳膊,同樣的動作,李沖雙手下垂,無任何反應,躺在地上嚎嚎大叫。
“這是給你教訓,下了你兩隻胳膊,在那麽狂,就打斷你雙腿”胡浩霸氣的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李沖吼着對手下喊,還不過來把老子扶起來。
緩過神來的混混趕緊七手八腳的把李沖扶起來。
李沖躲到幾個人身後,感覺安全了,對着幾個人大喊,把這個人給我廢了,出事情我承擔。
隻見幾個人抽出随身攜帶的長刀和棍子,向胡浩追砍。
胡浩輕松閃過,小擒拿手一招一個,招招制敵,不到一分鍾,7個人全部躺在了地上,而胡浩重新站在了雙手被卸的李沖面前狠狠的說:“我剛說的話,你當耳旁風。”
一拳打在李沖肚子上,小擒拿手在小腿是上狠狠一按,隻聽“噶擦”一聲,胡浩弄斷了李沖的一條腿,伸手去弄另一條腿。
反應過來的王傑上去抱住胡浩:“胡哥,不行,太重了”。
胡浩指着躺在地上嚎嚎大哭的李沖:“李少,這點教訓先給你,如果在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我想就不會這麽簡單了”。
這時,警笛的喇叭聲,由遠到近的傳來。
兩輛警車下來十多個人,其中一個帶着最高警銜的警察吼道:“誰在這鬧事”。
躺在地上的李沖無力的喊道:“徐哥,救我”,說完昏死過去。
姓徐的警察一看地上的人是李書記的公子,大驚。
“誰做的,出來”
胡浩出來道:“你好,徐警官,我們是來唱歌的,這個地上的人、侮辱我朋友,并聲稱要強暴我朋友,還叫幾個人毆打我們,我們這是正當防衛”。
王傑也出來附和道:“徐所,今天确實不怪我們”。
徐晃一看,王傑也在這,心裏想:“這小子怎麽也在,算了,先帶回去在說”。
徐晃對着後面的警員喊道:“全部帶回去,傷者先送醫院。”
走到離自己近的警察位置小聲說:“收拾那小子”。
胡浩被人用手铐烤住,本身就沒有做出任何反抗,而一個警察卻故意做出有人暴力抗法的樣子,跟着上來幾個人強行對胡浩動手,拳打腳踢的說:“敢襲警”。
王傑在旁邊喊道:“住手,你們亂打人,這裏那麽多人看着,我要告你們”。
幾個人當中有認識王傑的,也不敢做更多的動作,拉起地上的胡浩喊道:“上去”。
胡浩用力甩開兩個人的胳膊,摸了摸嘴角上的血:“什麽都沒說,直接向警車走去”。
黃浦水區伯爵路派出所内,徐晃一聲令下,把相關人員關押至羁押室。
徐晃到辦公室喝了口水,屁股還沒坐熱,電話“叮鈴”響起來。
“喂,誰啊”
“我是黃浦水分局黃善柱”
“黃局長,你好,我是伯爵派出所值班副所長徐晃,請問有什麽指示”。
“今天是不是有人在伯爵鬧事”。
“是的,局長,鬧事的人已經帶來了”。
“那你打算怎麽處理。”
徐晃愣了愣:“還請局長明示”。
電話那頭顯然是沉思了一會,說:“聽說裏面有王副市長的公子”。
“是的,王市長的公子在裏面”。
“那王市長公子責任大嗎”。
“根據現在掌握的情況,責任不算太大,主要責任在動手的人身上,一個年輕人,是跟着王市長的公子過去的”。
“好,好,這件事情李書記已經打電話過問了,李書記已經發火了,問我們公安局是不是吃幹飯的,光天化日之下把人打成這樣,你們所盡量處理好,我這邊馬上就過去,你先去盯着做材料”停了停繼續說道:“王市長的公子隻是帶人過去玩,盡量少牽扯些,對動手的人要詳加盤問,要保證給李書記一個滿意的答複”。
審訊室内,兩個民警坐下開始發問:“我們是伯爵路派出所民警,現依法對你進行詢問,希望你如實回答問題,做假證、僞證将承擔相應法律責任,聽清楚了嗎”。
胡浩答道:“聽清楚了。”
其中一個警銜高的民警又問道:“請說出你的姓名,身份證号,職業,家庭住址”。
“胡浩,男,1993年出生,漢族,身份證号是286***********,學生,現就讀于複旦大學法學院”胡浩回道。
“請你說下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好,警官,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三人。。”胡浩把所有事情都講了一遍,怎麽樣遇到,怎麽樣發生沖突,包括對方說的話。
這時候帶隊去現場的副所長推門進來了,對着辦案民警講了幾句話,辦案民警又問道:“李沖的傷是不是你打的”。
胡浩說道:“是他們先對我動的手,我隻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能把人胳膊打掉,把腿打斷嗎”。
“胳膊是我弄掉的我承認,如果他當時能活動的話,我現在就應該在醫院了,至于斷腿我不是故意的,他們很多人打我自己,我還手隻是正當的防衛,不希望自己受傷,我剛已經說過了,圍觀的很多人,可以證實我說的話都是真話”。
“胡浩同學,你知道不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希望你能說實話,另外現場已有好幾人都能證明是你先動的手,這點你有什麽可說的”。
“沒什麽可說的”胡浩是聽出來了,他們就是想讓自己承認動手打的李沖,不是什麽正當防衛,看來少說爲妙。
剩下的不管民警怎麽問,胡浩以剛已經說過爲由拒絕開口,要麽就不說話,弄的兩個民警實在快沒轍了,現在這時候又不能動手。
辦案民警一時不知道也想不出什麽辦法,隻好出去請示,過了一盞茶時間,出去請示的民警進來後對另一個民警說:“把這小子關羁押室去”。
胡浩被重新關到了羁押室,裏面不是胡浩自己了,而是同時又多了四個人,胡浩警惕的靠邊往裏面走。
一個光頭對着胡浩說:“小子,你叫什麽”。
胡浩沒有說話,跟在光頭後面的喊道:“你他嗎的聾了,沒聽到光頭哥問話”。
這時胡浩忽然感覺不對,後面一股陰風傳來,本能的想躲開,但是已經遲了,隻聽“砰”砸在了胡浩腦袋上,胡浩應聲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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