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風——召喚!”
空氣聚集,我的面前出現了一匹半透明的白馬,我順着馬背一上,可白馬“嘶……”的一聲長叫又消失掉了,我整個人臉朝地的摔在草上。
小胖:“哈哈哈,休息一下吧陳飛,都第幾次了。”
我:“不,我就不相信,爲什麽隻有我不行。”
另一旁,全副武裝的車可盛和張利正進行着互相戰鬥的訓練。
“看我的,風斬!”
車可盛脫口而出,揮起的雙手長劍帶出了道道劍風飛向了張利。
“風盾!”
張利也大聲叫道,左手持着的方盾上,印出一塊同等大小的風牆,抵消掉了飛來的風刀。
車可盛:“再吃我一劍!”
沒等張利反應過來,車可盛已經握着長劍沖到了他的面前,一劍就往他的軀幹上刺來。
“好快……”
張利驚訝道,本能的提起盾牌擋在了自己面前。可此時車可盛的長劍劍鋒卻微微顫抖,就像是有一層快速流動的氣體,圍着劍身不停在轉一般。
一劍刺下,張利手裏的方形木遁瞬間洞穿,車可盛再往上一挑,直接一分爲二變成了兩塊廢木料。
張利擦了擦左手上被劃出鮮血:
“車哥,果然厲害啊,那我也得拿出真本事才行!”
張利說着,失去盾牌的左手變出了一把短劍,雙手各持短劍的他縱身一躍,一記落斬向車可盛襲去。
車可盛:“風盾!”
“沒用的,車哥!”
隻見張利說着話,他的短劍也開始微微抖動,劍鋒被氣體所包圍,一擊便将車可盛面前的風盾砍得破碎。車可盛見狀持劍橫檔,兩人的武器碰撞在了一起,互相頂着對方,誰也不肯退讓。
一股股氣流從他們兩人交織的利劍上流出,地上的小草也跟着擺動起來。仔細一看,他兩的劍身根本沒有真正接觸,而是兩把利劍隔着氣流不停博弈着。
車可盛:“張利老弟,有兩下子啊。”
張利:“呵呵,不然誰來陪你打。”
兩人一邊堅持着,還一邊說着話。不過此時車可盛已經開始占據了優勢,隻見他的雙手長劍慢慢向張利那邊壓去,張利也隻能順勢單膝跪地硬給頂住。
“還是你力氣大!”
張利脫口而出,轉身短劍一劃,再往旁邊一滾,結束了兩人僵持的狀态。
“你也夠靈活的啊。”
車可盛又揮起長劍放出一招‘風斬’飛向張利。
“風盾!啊……”
張利痛叫一聲,倒在地上。這一擊,他那被撕得粉碎的風盾,還是起到了些緩沖作用,身中一招風斬的他并沒見血。這時車可盛伸着手走到張利面前。
“張利老弟,咱們還得多練練才是。”
張利一把抓着車可盛的手站了起來:
“咱們的‘風盾’怎麽都跟擺設似的,弱的不行啊。”
車可盛:“你以爲誰都能跟葉大個比啊,咱們這樣就已經不錯了。”
順着張利和車可盛的的視線望去,遠處的葉子聰在面前張開了一面巨大的風盾正大笑着。
“哈哈哈,再猛點兒,再猛點兒,行不行啊你們,哈哈哈!”
風盾前的是一群冒險者,正吃力的朝葉子聰投擲飛刀、石塊等各樣能砸出的東西。
車可盛:“就知道欺負新人……”
還沒等車可盛把話說完,一股旋風從冒險者們身後襲來,将人們全刮飛到了一旁上,又直接撞在了葉子聰的風牆上。旋風的風尖就像磚頭一般沒幾下就給風牆上轉出了一個大洞,風牆也随之破碎,落滿草地。
“哎喲喂,姑奶奶,姑奶奶,别别别!”
等衆人看清,原來是吳穎拿着短刀,已經架住葉子聰的脖子,而葉子聰倒在地上臉吓得慘白,周圍反應過來的冒險者們都哈哈大笑個不停。
張利:“哈哈哈,解氣,這次吳穎做得好。”
葉子聰:“我說姑奶奶,沒事兒你怎麽又來折騰我了呀?”
吳穎:“我看到你正爲找不到對手煩惱,這不,就過來幫幫你。”
“呵呵呵,幫的好,幫的好。”
葉子聰賣着笑臉,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推開了吳穎的短刀。
吳穎:“沒意思。”
看着吳穎收回短刀走後,葉子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葉又對着新人們喊道:
“你們笑什麽笑,這母老虎不能算數啊,來,繼續。”
“哈哈哈哈……”
衆人笑後,又與葉子聰開始了練習。悠閑的吳穎往我這邊看了一眼,并走了過來。
吳穎:“死變态,怎麽樣了,召喚術都還沒能使出來?”
我:“是啊,不知道爲什麽,你們各個進步那麽大,唯獨就是我,什麽都學不會。”
吳穎:“哈哈,沒事兒沒事兒,還有姐姐我在,保你安全。”
小胖:“還保安全,先管好這張刀子嘴再說吧,論年紀你可我們小幾歲呢。”
吳穎:“死胖子,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你看你整天擺弄這些爛機器,靠這些能打嗎?”
“你懂個屁,這可是我專門研制的外部骨骼,穿上它,行動戰鬥根本不費力氣。”
小胖說着,還在原地跳了幾下。
吳穎:“少來,我看走幾步就散架了吧。”
小胖:“懶得跟你這種頭腦簡單的女人計較。”
吳穎:“豬頭!”
“呵呵呵,你兩還真能吵的啊?”
一旁走來一個女人,是露兒的姐姐——丁雪。
吳穎:“雪姐,你也在啊?”
丁雪:“當然了,大家都在準備,我怎麽能偷懶。”
吳穎:“聽說你,當上隊長了,管着一堆人,真了不起。”
丁雪:“這話說得,誰敢在你面前說了不起啊。”
吳穎:“呵呵呵。”
丁雪:“陳飛,你們這邊都安排得怎麽樣?”
我:“一切都按着計劃的進度進行,他們的能力應該都沒問題,倒是我,沒有一點進展。”
丁雪:“瞎擔心什麽,會好起來的。我們這邊,人手、裝備也都準備差不多了。”
小胖:“這麽快?那些羽箭也都做好了?”
丁雪:“你還不相信我啊?現在的匠作坊可是三班倒制,人歇息,工廠不歇息。”
小胖:“确實厲害,管人還真有一套。”
丁雪:“呵呵,你以爲,大主管在這裏。”
吳穎:“你就别貧了,你們确定能去多少人?”
丁雪:“也就是300多一些吧。”
吳穎:“上次李林曉帶人去看過,不是說200人就行嗎。”
小胖:“那得是200個能打的,現在都是些不怎麽樣的新人,400個恐怕都不行。”
我:“有300人已經不錯了,重要的是他們都已經成了村民,至少沒有什麽顧慮。”
丁雪:“其實還有100個多是村民的人,我将他們留在了村子,不然袁展博那個畜生乘機偷襲那就麻煩了。”
我:“确實是要防一手,這一去來回可能要一個月。”
小胖:“怕什麽,村子還有我和石頭在,你們到時候放放心心去就好了。”
丁雪:“恩,還有劉玟和曾玲玲兩個小姑娘我也很放心。”
小胖:“你以爲,人家可以是文秘專業的。”
吳穎:“那你是不是拍馬屁專業的?”
“哈哈哈哈…。”
此時,海邊營地。
“林繼成,聽說他們就要行動了。”
袁展博坐在木屋裏,摸着他的大斧子。一旁聽着他說話的,是一個皮膚黝黑,身材瘦弱矮小,面容十分蒼老的男人。
林繼成:“你怎麽打算?”
袁展博:“還有什麽打算,一斧子把他們劈了,解我心頭之恨。”
林繼成:“老同學,你做事怎麽還是這麽魯莽。我們何不如兵分兩路,你往東殺人搶來金币,我則往北,去到村子抓回女人。到時候,豈不是兩者兼得,一石二鳥。”
袁展博:“哈哈哈,對對對,美女金錢都的要,那就這麽地,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