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有些事情,甚至已經脫離了君耀的掌控,所以,他才會說這樣的話,讓我上心,要我留意。
“君耀哥哥把事情說得這麽嚴重,我肯定會放在心上的。你放心好了。”
他将笛子扔給了我,然後說道:“我會盡快将第六人的資料給整理出來。不過,我不支持你三撩,現在這兩個,都是難啃的骨頭,都對付完了,在去計劃第六人。”
我笑了笑:“那君耀哥哥可以先把資料整理出來,然後不用急着将資料給我,不然,你将資料給我,我就會忍不住去看,要分心的。”
君耀說:“好。”
陽台的上擺放了向日葵,還有一個小貓的擺件。
那個小貓讓我想起一個很熟悉的人來。那個我在網上一廂情願單戀過的人。
他喜歡用貓咪表情包。以至于我現在QQ收藏的表情裏,還有很多貓咪的圖案。
說實話。
我一直以爲我已經忘記他了。
但我發現,其實我并沒有忘記。
現在已經不愛了。可我這心裏,卻依然還是想要見一見他。
我想,要不,還是見一面吧。
隻可惜,我已經删掉了他的QQ,還有微信。
茫茫人海裏,要找一個人,對于别人來說,可能很難。
但是,我作爲一個有外挂在人,卻很容易。
我進了他當群管的群,成爲了某會員。
然後,勾上了其中一個人。讓那個人,請我吃飯的同時,也請他。
那人同意了。
他們中,一個告訴過我:握不住的沙,那就揚了它。
一個告訴過我:群山之後,無人等候的英語是什麽:Therewasnoonetowaitforthemountains.我不知道這是對的,還是錯的,當時隻覺得他好洋氣,這個都會。
此刻,我人在某重。
在一個火鍋店裏,我先看見了沙。
沙是一個光頭,人有點微胖,但是看起來憨厚又老實。實際上,卻是一個很健談的人。
我們先點了菜。
不一會兒。
我終于見到了我以前費盡心思,用盡心力想要見到的山。
他本人和照片并無太大出入。
我看着他,微笑着說:“你好。我是舞。”
他也笑:“我是山。”
忽然間,我心裏就釋然了。
這個人,從此以後,跟我将沒有任何關系。
之後,山有給我打電話,我卻沒有接。
有些東西,你害怕去面對的,成爲執念了的。當你真正去直面他的時候,才發現,你根本就沒有那麽在意。
我連夜回了某杭。和過去的自己徹底說了聲再見。
我将周彥青叫到了家裏。
他先是敲了敲門,見無人回應,力道就稍微大了一些。
他用手一推,房門瞬間就被打開了。
屋子裏黑漆漆的。
他開了燈。
“小鳳,你人在哪裏?”
我說:“在陽台。”
他走了過來。
我将窗戶的簾子給拉上,讓他坐在陽台上的躺椅上。
我手裏拿着小絨編織成的鞭子。
對這個周彥青啊,方法可是不能夠和普通人一樣。
“都脫了吧。”
“是!”
真的,這種以一種女王的姿态掌控着全局的感覺,簡直是帥到爆了啊。
我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道,保證周彥青不會特别疼的情況下,有能夠感受到刺激感。
講真,這還真是一門技術活。
我啊,現在學會的東西,可是多得不行了。
周彥青還是很喜歡這種感覺的。
像他們這種有着特殊癖好的,當真是做着,做着就愛了。
就比方說現在,我發現,屬于周彥青的那一條血色絲線已經慢慢的成了型了。
隻是,還不是很明顯。
在摸準了怎麽樣的才會讓人動心之後,後期就按照這個計劃一點點的進行,那也就可以了。都不是什麽難事兒的。
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在劉羽那兒。
雖然現在已經嘗試着接觸了一些,但是,和讓劉羽産生好感都還相差一步,更别說謀取真心了。
我拿毛筆在紙上一筆一筆的寫着他的名字,想要通過這個方法來找到靈感。
卻是一點兒想法都沒有,煩躁不安的我,直接将毛筆給砸在了一邊。
這幾天,倒是有一件趣事兒。
那就是,原本歐陽宮以爲不是自己親生兒子的歐陽天天,其實是歐陽宮的親生兒子。
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歐陽宮就把這個孩子從龍家接了回來。
我見過那個孩子一面,當時是玄彬帶着。五歲大的孩子,萌得上天啊。
再見到的時候,那孩子還揚言說要我當他的女朋友呢。
這兩天某杭一直下雨。
我心裏頭煩悶,就一直不怎麽出門。
我的淘寶店最近生意很火,所以我請了一個店主。最近差評好多。
我都想要讓周彥青手動将這些差評給改了。最終想到,我又不靠這個吃飯,用不着這麽在意。
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事情之後,發現要是不出去撩漢的話,人生就沒有什麽追求了。
夜色下的某杭某街道,看起來就像是蒙了面紗的美豔姑娘。淬着毒,帶着香,引人向往。
這個夜場,某行的很多有錢人都來。
這裏,釣凱子賺錢的人很多。當然,還有職業的……
這種地方,滋生**,讓人重生,也讓人走向死亡。有人落入地獄,有人身上天堂。
有個人遞了杯酒給我喝。
我喝過之後就覺得不對。
我當即給那個客人潑了酒。
那個人看起來也像是道上混的。脾氣一上來,就要人圍住我啊。
我可沒有怕。
我在豪賭來着,我就賭同樣在這個夜場裏的劉羽會不會從這麽多人的夜場裏救我走。
置之死地而後生,這一招。我并不常用。
但是,在什麽招都沒有用的情況下。用這個,是最好的了。
他怎麽帥氣潇灑的将我救走,我就不說了。
我渾身粘着酒氣,當然,不光是有酒氣這麽簡單。
那個給我酒的人,酒裏有别的東西。
此刻,我腦袋暈乎乎的,全身都不對。
其實一開始,我就知道那個酒有問題。
我原本可以不喝,但是,在劉羽面前,我要是撒謊,很容易就被他發現,所以,我索性将計就計了。
既然給他下東西不可能,那我給自己下東西吧。
“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他将我撫進了車裏。
我暈乎乎的不說話。
沒辦法,他隻能夠把我帶到了他的家。
一進門,我就開始脫衣服。
他發現之後,沉着臉喊道:“把衣服穿起來。”
他别過臉,沒看我。
他這樣的人,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對色誘,利誘都是經得起抵抗的。
我知道。
不過,他抵抗,那是抵抗那些想要從他嘴裏套出話來的人。
我的家底,他早就已經調查清楚。我又不是什麽女間諜,頂多算不上好女人而已。
他也是個男人。要是我脫成這個樣子,他還沒反應。那就隻能夠證明他不行了。
“羽,救我,你救救我。”
我衣衫已經退下一半了。
全身火熱。
我現在這幅饑渴的樣子,可不是裝的,而是真的不舒服。
臉都在發燙。全身上下都在發燙。
所以,我緊緊的抱住了他。
我以爲,我都這個樣子了,他總不會抗拒了吧。哪裏知道,他直接抱起我去了他家浴室,将我扔到浴缸裏面。冷水一開。
我被淋了個透心涼,理智也回來了不少。
卧槽。
“羽,你……你就不能夠幫幫我嗎?我是真的難受。”
“我可以替你去樓下成人用品店給你買點兒東西上來。”
我去!
劉羽,算你狠啊。
“算了,我才不要那些東西,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甯願躺冰塊裏。”
劉羽說:“現在看起來還有點威武不能屈的樣子。那你就在這冷水待到完全清醒爲止。”
就這樣,我置之死地的後果,居然是我在冷水裏呆了大半夜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