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後,本王就長年跟着賀大将軍四處征戰,學習馭軍戰術。賀大将軍戰死之時,本王正圍困蒼西城,待本王處理好戰事匆匆返城時,已是數月之後。”
這是要講故事的節奏?黃曉謎其實很想問,可以吃瓜子嗎?
“還未到梁城,本王就接到梅姐已死一個多月,而她唯一的女兒境遇十分不好的回報。那是她唯一的女兒,本王不能不管。本王最初隻是把她當做梅姐的替身。也許這就是報應吧!本王騙了她,所以老天才讓本王失去了她……”
他當初果然是耍她的,她就說嘛,堂堂煞神王爺,妻妾成群的,哪那麽容易就愛上她。
“本王娶她的初衷也不是因爲愛,而是确實如她所料,就是爲了她的帖子。那帖子是賀大将軍的全部身家,更是梅姐的,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呵呵,黃曉謎無聲苦笑,再也沒了聽故事的心情。
“本王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賀大将軍和梅姐,本王曾真的以爲她隻是個替身……如果……如果她不死的話……”
呵,她都死了才醒悟,不覺得太晚了嗎?
“她被銀針穿喉而過的瞬間,你知道本王什麽感受嗎?”昊親王緊緊抱着她,手臂越收越緊,仿佛怕她突然消失一般。
“本王真怕,怕會失去她,那一刻,本王真想用一切交換她的性命,哪怕用本王的命也在所不惜……”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暗啞中帶着一絲哽咽。
“爲什麽不給本王機會……本王真的喜歡她,本王已經知錯了……隻要把她還給本王,讓本王做什麽,本王都願意……”
黃曉謎的心漸漸揪在一起,她已無力吐槽,原來受傷的不隻是她,他也一樣,他就像一個初嘗情愛的孩子,分不清什麽是真心,什麽是假意,隻有到了事情無法挽回的地步,才幡然醒悟……
黃曉謎還沒感歎完,他的手突然不安分的滑到下面,手指猛然往裏一探。
你妹啊!虧她剛剛還感傷了一把,他這麽快又……
還沒吐槽完,昊親王猛地扳過她的臉,激烈的索取着她的唇舌,身下更是不停,借着水的浮力,隻略略向上一擡,瞬間挺入……
“緣兒,緣兒……别離開本王……”
望着他迷離的眼眸,聽着他恍惚的呢喃,她無聲歎息,罷了,替身就替身,反正是替自己的身,随他去吧。
……
今兒個天氣不錯,秋風送爽,良日當頭,若能坐着馬車直接晃到郊外,放放風筝,賞賞嬌花,再摟個美男呷點小酒,那簡直就是給個神仙也不換的好日子啊!
可惜她隻能意yin,旁邊還有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正盯着她呢!
哎!該怎麽擺脫柳絮兒去花滿樓呢?
“這個不錯,買了!”
“這個也不錯,買了!”
“還有這個、這個、那個!我全要了!”
……
“那個……主子慢點……”柳絮兒氣喘籲籲的抱着一大堆東西跟在後面。
“難得出來一趟,我想買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抱歉啊柳絮兒,不如這樣,你先把東西送回馬車,我也累了,就到對面茶樓等你。”
柳絮兒不疑有他,聽到主子終于不買東西了,長舒一口氣,抱着有些阻擋視線的盒盒裹裹的向遠遠的街尾走去。
黃曉謎略停了一下,見她走遠,迅速閃進一旁的胡同,疾步向花滿樓跑去。
“怎麽樣?有消息嗎?”
沒有輕功,跑到花滿樓時黃曉謎已氣喘籲籲,猛地灌下兩口茶水,她這才問出最想知道的話。
“家主,你這是從哪來?怎的這樣疲累。”
紅袖心疼的抽出帕子給她擦了擦額角的細汗。
“無妨,到底有沒有消息。”
“禀家主,了然大師形迹隐秘,屬下隻查到他曾在南朱國出現過。”
“真的?什麽時候的事?”
隻要他還活着,其他都不重要!
“大約半個月前,暗衛已尋迹找去,尚未找到大師。”
“好,繼續找。”
雖然聽到有他的消息很高興,可那滿被子的鮮血她怎麽也忘不了,若不親眼見到了然,她無論如何也放不下心。
“對了紅袖,把那玉佩取來,我有用。”這也是她此行另一個重要的目的。
“是。”紅袖也不多問,轉身從櫃中取出一個包裹,打開層層疊疊的包袱皮,露出裏面的潤潔美玉。
這就是那塊當日鬧得沸沸揚揚的雙魚戲珠!
大婚前,她特意将這玉佩交于紅袖,爲的就是怕潛逃失敗,可以找借口說是她把玉佩弄丢了,心中不安,所以才會在新婚之夜跑出昊親王府。
如今這玉佩剛好派上用場。
拿到玉佩,黃曉謎不敢停留,起身要走,紅袖猶豫的拉住她。
“家主這一去何時還會再來?屬下派幾名暗衛跟着家主吧,沒有家主的消息,屬下心裏總不踏實。”
望着真心爲她擔憂的紅袖,黃曉謎的心終于感受到了許久不曾有過的溫暖。
她轉身握住紅袖的手溫聲說道:“昊親王府不同别處,若我帶了暗衛,馬上就會被影衛察覺,你與影衛也打過交道,自然應該明白。”
“家主在王府境遇不好嗎?”紅袖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妥,“難道昊親王還未認出家主?”
黃曉謎微歎,刻意忽略掉她第二個問題,“不是不好,這其間有許多事我一時跟你也解釋不清楚,總之,有需要我自會聯絡你的。”
紅袖還是有些擔心,想再說些什麽卻被她止住,時候不早了,她也該回去了。
……
轉眼便是昊親王的生辰,昊親王一向冷漠,府中少有人來,今日難得賓客盈門。
可再熱鬧也與她無關,有資格到前院接待的女眷隻有左側妃一人,可昊親王連左側妃都沒帶,更遑論她了。
甩掉黏人的紅袖,一個人無聊的在後院溜達着,不知不覺竟到了西韶院,黃曉謎不想和院中的人再扯上關系,見到此,轉身就要離開。
“賤人!賤人!一點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
一陣怒罵聲隐隐從院角傳來,黃曉謎頓時一皺眉,腳下卻未停,明哲保身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奴婢知錯了,饒了奴婢吧……”那怒罵之下隐隐傳來熟悉的低泣聲。
這聲音,王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