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詩麗來了
“都放暑假了,華仔,你怎麽不回家去?”彭華強正在星沙火車站出站口東張西望,突然從人群裏閃出一道亮麗的倩影,把彭華強給吓了一跳。
“黎紫萌,怎麽是你,你來火車站幹嘛?你沒帶行李,不像是要坐火車回家的樣子吧?”
“我來買火車票,你來這裏幹嘛?接人?男的還是女的?看你東張西望的樣子好像挺着急的,難道你還擔心要接的人走丢不成?我猜這人一定和你有非比尋常的關系。不會是接你的女朋友吧?”
女人不僅多愁善感,而且還很敏感,她們的第六感往往是很準确的,雖然彭華強不承認自己和韋詩麗是男女朋友關系,但這種關系也跟男女朋友差不了多少了。彭華強的心思被黎紫萌一猜一個準,彭華強暗道,這小妞不會是妖怪變得吧,怎麽就讓你猜對了我接的就是個和你一樣年輕漂亮的女生呢。
“沒錯,我是來接人的,而且接的也是個女性,不過并不像你想的哪樣接我的女朋友,我接的是我姨媽,我表姐在中醫學院附屬醫院上班沒空來接,就讓我替她來接一下,我姨媽沒讀過幾天書,不識字,是第一次出遠門,她的車應該這個時候到了,廣場上這麽多人,不知道她走到哪兒去了,我肯定着急啊。”彭華強編故事的水平早就說過是一流的,這種天賦不去寫小說實在是大大的浪費了。可是如果我彭華強不搞農業的話更浪費,小說已經有那麽多人在寫了,雖然說是精神食糧,但光看小說不吃飯能扛得住,肯定是一天都扛不住的,所以這個國家,這個社會缺少了搞農業生産的人那是萬萬行不通的。
“真的啊?那我幫你一塊找吧。”
“不用,不用,你趕快去排隊買你的票吧,我去給我表姐打一個電話,問清楚坐的是不是這趟車,若是我在去車站問問工作人員這趟火車是不是晚點了。我姨媽雖然不識字,但也四五十歲的人了,知道有困難找警察的,不會丢的,你放心吧。”
“那行,我就買票出去。”
黎紫萌剛離開,又一道亮麗的倩影出現在彭華強面前,這位美女拉着個别緻的小行李箱,身材高挑而婀娜,帶着頂很潮的休閑帽,鼻梁上架着副大目鏡,嘴角微微上翹,美女,我認識你嗎?你究竟是在看我呢還是在看其他什麽東東呢?戴着個大墨鏡就有這樣的好處,不但可以隐藏自己的容顔,還把自己的内心活動都給隐藏了,美女,雖然你打扮得還蠻有些明星氣質,但我對你不感興趣,說不定摘掉帽子,取下墨鏡,脫光衣服,不堪入目也有可能呢。
彭華強一想到脫衣服就在心裏罵自己真是猥瑣,怎麽脫過曹鑄的衣服,黎紫萌的衣服也莫名其妙地在自己眼前脫掉了,彭華強就犯起了一種嚴重的臆想病,一見到漂亮的女生就想象其不穿衣服的樣子,而且有點一發不可收拾的趨勢。還好各高校放暑假了,星沙一下子少了幾十萬大學生,自然年輕靓麗的美女大學生也少了很多,沒那麽多可以讓彭華強臆想的對象了。
彭華強不好意思地把頭轉向他處,伸長脖子着急地四處張望,這韋詩麗上次是從南昌坐火車來過星沙的呀,應該不會走丢吧,怎麽同趟火車過來的其他乘客都走出來了,這韋詩麗爲啥不見人影呢,不會是她那母老虎似的老媽中途把她給截走了吧。
彭華強往哪裏走,那戴着帽子和墨鏡的美女也跟着他往哪裏走,都說美女容易被猥瑣男跟蹤,今天這是咋啦?我一個窮酸帥哥竟然也被一個花癡女給跟蹤了。
彭華強停住腳步,沒好脾氣地說道:“小姐,我認識你嗎?你老跟在我屁股後面幹嘛?”
“我有跟着你嗎,你走你的路,難道你走過的地方我沒權利走?你就别自作多情了。”美女的聲音嘶啞,聽起來怪不舒服的,我就知道被你的外表給欺騙了。
彭華強在火車站廣場轉了半天沒找到韋詩麗的身影,沒有辦法,隻得走上開往南院的603路公交車,彭華強一走上車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好就看到那帶墨鏡的摩登女郎也跟着上車來了,還提着箱子撥開人群挪到彭華強身邊站好,這意思不就是想讓自己給她讓座不?我偏偏不讓看你能把我咋的?彭華強把眼睛望向窗外裝作沒看見。
“帥哥,你就不能發揚一下紳士風度給本小姐讓下座?我坐火車都坐了一整天呢。”
那女人瞧不下去了,提醒起彭華強有點紳士風度好不好,奇怪,這女人的聲音怎麽突然就變得清脆起來了,這聲音好像有那麽點點熟悉,其實真正絕品的美女不但五官精緻,眼睛靈動,肌膚白皙細膩,身材嬌美,所有彭華強見識過并且比較認可的美女都有一個悅耳動聽的嗓音,曹鑄也好,黎紫萌也罷,即使自己的初戀唐紫英,雖然說的話帶着地方口音,但都是那種香香糯糯,甜甜膩膩的感覺,閉着眼睛,聽起來都很醉人。
“小姐,你都坐了一整天了,都坐累了,站站無妨,我今天站了一整天呢,都累得站不起來了,大家都是年輕人,不能因爲你是個女生我就得給你讓座兒。老人家,我這個座位讓你您坐吧。”
“小夥子,謝謝啊。怎麽這是你女朋友嗎?你們小兩口吵架啦?年輕人互相包容謙讓一點,什麽事過一會就過去了。”
“哈哈,哈哈,你看阿伯都看出來了,你這小子幾個月不見看來變傻了不少啊。都這麽長時間還沒能認出我來?”
聽美女這麽一說,彭華強還是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手指着墨鏡摩登女郎道:“你是……”不是彭華強不敢說韋詩麗這三個字,因爲彭華強認識的女生的确太多,認識自己的,暗戀自己的,勇敢向自己表白的連彭華強也搞不清楚究竟有多少,跟韋詩麗身材聲音差不多的也不止一個,萬一說錯了,豈不太傷人心不。
“你傻啊,我們才四個來月沒見面你就不認得我了,不過也難怪,我這麽一裝扮走在我們學校裏連我們同一宿舍的都沒能認出我來。哈哈,哈哈,我厲害吧。”女郎說着摘下寬沿帽和墨鏡,甩了甩頭發,依舊還是原來那個古靈精怪的韋詩麗。
彭華強一半贊歎一半恭維,豎起大拇指道:“詩麗,你可真厲害,佩服,佩服,我都完全被你給騙到了,根本想不到這麽一個成熟豔麗的摩登女郎就是你啊。你怎麽想着要變裝來騙我的?”
“下車再說吧,我肚子有點餓了,你打算帶我去吃什麽好吃的?”
“你想吃什麽都成。”彭華強心裏其實也是疙疙瘩瘩的,雖然和韋詩麗說起話來顯得挺親熱的,給人的感覺好像挺不一般,但彭華強好像和每一個接觸的女性都挺能聊得來,差不多都有這麽種感覺,這或許是一種天分,但也容易讓人誤解,所以總是利弊并存,也夠讓人苦惱的。若不是曹鑄和她父母去度假去了,韋詩麗這麽突然闖過來,還真是不太好處理的一個事,即使現在隻有韋詩麗在星沙,但也絕不能掉以輕心,能盡快把她送走就絕不要拖延。
“詩麗,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家去?”
“華仔,我這不才到星沙你就要趕我走啊,暑假都有一個多月呢,隻要我媽不來勒我,你去哪兒,我就跟着你去哪兒?”
“啊!”彭華強的頭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