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小聲點兒
彭華強看到有挂着點燈還在擺攤買水果的，有香蕉，蘋果和梨子這些大宗水果，就問老闆：“這都到了晚上了還不休息啊？”
“休息個啥，有生意做，有錢賺誰想這麽早就睡覺，帥哥，要不要買點水果回去吃？”
彭華強就買了點蘋果和香蕉提在手裏，看來能給自己賺錢誰都不會覺得累的，自己還不是一樣，不論在深圳擺地攤，還是在星沙收廢品，開超市，有活幹不完的時候，經常熬通宵，加班加點也要把活兒幹完心裏才會暢快。絕大多數在政府機關上班的工作人員就找不到這種蓬勃的工作激情，上班遲到，下班提前，今天能幹好的事情一天拖一天，本來是工作職責範圍内的事情，不給點好處還壓着不給辦。要讓政府機關的工作人員自己主動改變工作作風是很難的，機關工作人員的作風改變一方面得需要上頭壓，另一方面需要社會和經濟發展起來，倒逼政府機關和公務員麽轉變工作作風。彭華強今後少不了要和各種各樣的機關單位的領導和工作人員打交道，從應付蘇嘉全副校長就感覺到這方面的事兒還真不是那麽好辦的。
轉移話題最終還是得硬着頭皮把那玩意兒買回去不，彭華強猶豫着走進一家正在營業的藥店，藥店擺放則會一排玻璃櫃，櫃子裏擺放着各種藥，玻璃櫃後是一排帶着很多小抽屜的木櫃子，這是用來裝各種中藥材的櫃子，大多數藥店都是這種造型的，甭看店面不大，治療一般小毛病的藥好像都有賣。
藥店的售貨員是個三四十歲樣子的婦女，穿着白大褂，燙着卷卷的頭發，見彭華強走進來連忙詢問道：“帥哥，你要買些什麽藥，我給你拿，你要是再晚來一分鍾我就關門了。”
彭華強臉皮感覺火辣辣的，支吾道：“我，我想買……”彭華強實在不好意思說出這幾個字，“我還是自己看看吧。”
彭華強睜大眼睛在一大堆藥裏找，哪裏看得到自己想要的玩意兒。
添了添嘴唇，狠下心道：“我想買那個安，安……”
“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我這裏這麽多藥，你找不到的，帥哥，你是不要想要買這個呀。都是成年人了，買這個又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售貨員嬉笑着拉開櫃子最下面的一扇門，拿出一盒東西來，裏面是一些正方形的小紙盒，問彭華強道：“一盒有五隻，一盒五塊，你要買幾盒？”
“就一盒。”彭華強感覺自己都額頭都冒汗了，手有點哆嗦着塞進衣服口袋去掏錢，嘴裏卻憋出一句話來：“大姐，這個型号夠大吧？”
“中國男人的能有多大？差不多都隻有這麽大，夠用的，怎麽？你嫌小了，你要多大的，你的究竟有多大？我沒見過大的，有外國男人的那麽大，這麽大還是這麽大？”售貨員大姐用說比劃着，臉上帶着暧昧的神色，明顯見了彭華強這容貌和氣質出衆的大帥哥有些把持不住了。
“沒有那就算了，我不買了。”彭華強感覺到了售貨員大姐的騷情，不敢久待，怕橫生枝節。這些防護用品正常的人都會用到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彭華強還是一個在上大學的知識分子，來藥店買這玩意兒都這麽的難爲情和感到難受。還要忍受被售貨員大姐吃豆腐的危險，難怪日後互聯網普及電子商務興起之後，這些購買時讓人覺得不好意思難爲情的生活必需品在網上銷售會非常火爆。
“帥哥，你别走，有，有，你不比給我看，我真的不知道你要買多大的才合适。”
“就那最大型号的拿給我吧。”彭華強也懶得多費口舌。
“這就是最大型号的了，還剩兩盒，這種賣得比較少的。”
“我全都要了吧。”彭華強付了錢。感覺像從地獄中走過一遍似的，拿起那兩盒得之不易的玩意兒大步流星走出了藥店。我又不是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幹嘛要這麽緊張，對不緊張。彭華強吹起口哨，心情變得輕松起來。兩盒十隻，可以應付一段時間了。
“吃水果吧，吃了水果早點睡覺吧。我困了，先過去睡了。”
“我去洗蘋果。”曹鑄拿起蘋果和彭華強走到門口，小聲道：“不要關門，我一會就過去。東西都買來了嗎？”
彭華強沒有說話，隻做了一個OK的手勢，看來今天晚上又将是一個不平淡的夜晚。
“小壞蛋，我來了。”彭華強在朦朦胧胧中就感覺被子裏鑽進一個人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翻身就把她給緊緊摟住。
“你不在自己房裏好好睡覺，跑我床上來幹什麽？真不害臊兒。”
“想你呗，誰叫你哪天晚上要對我幹壞事，我的心思全被你給攪亂了。現在我一天從早到到晚就想着這個，你真是壞透了。”
“那燦燦呢，知不知道你跑過來的？”
“燦燦睡着了，小姑娘還不懂這方面事兒，我不也是最近才被你給教壞了嗎，你以爲天下的女人全都像你們男人這麽肚子裏裝的全都是壞水。”
“哈哈，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男人越壞，女人越愛嗎。豬豬，你是不是想我想得發瘋，想我想得身上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在咬啊？現在終于體驗到離不開男人的滋味了吧。”
“你在油嘴滑舌，我就讓你做太監。”
“你舍得啊，我做了太監你就享受不到這種無可替代的快樂了。”
“世上男人多的是，沒有你，我不會去找其他男人啊，不要以爲離了你我過不了日子。”
“那我得告訴你一個很不幸的消息，剛才我去藥店買那玩意兒沒買到。你就乖乖地回隔壁房間睡覺去吧。”
“那我也不管了，現在我這對柴火已被你點着了，回不去了。”
“會有嚴重後遺症的。”
“懷上小孩我也不管。”
“等等，騙你玩的，在這兒呢。”……
“啊！”
“小聲點兒。你能不能不要叫啊。”
“我快樂，我高興，我忍不住就是想叫。你捂住我嘴巴幹嘛？”
“這裏隔音效果這麽差，會被人聽見的。”
“聽見就聽見，旅館裏住的人這麽多，誰知道是誰發出來的。”
很不平靜的一夜過去了。這樣很不平靜的夜晚接下來還會有很多，彭華強沒有因爲這夜的不平靜而身心俱疲，反而精神更加抖擻。一大早叫醒了彭燦，三人一人買了一袋包子邊走邊吃。
“鑄姐，昨晚你都幹嘛去了，好長時間都沒見你回來？”
“哦，昨晚吃烤魚可能是油不太幹淨，我有點鬧肚子，就在廁所裏多呆了一會。”彭華強白了曹鑄一眼，臉上帶着笑，看來曹鑄老師都學會說謊了，真是不簡單啊。
“燦燦，昨晚你睡得還好吧？”
“不好，一點都不好，隔别太吵了，下次要住旅社，再不住這家店了。”
彭華強吐吐舌頭，更加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