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曹鑄審問
彭華強炖好了烏雞湯心裏有些七上八下的給曹鑄提了過去。一隻手裏提着保溫飯盒,另一隻手裏自然少不了水果餅幹等小零食。曹鑄如今胃口好,特别能吃,自己老婆孩子要吃要喝了難道自己也要計較?不過我就有點奇怪了,一般的孕婦懷孕初期都會有一段時期的呃逆期,嚴重的吃不下,睡不好,但曹鑄完全就沒這個表現,能吃能睡,就是脾氣大了一點。
不多對于曹老師,我是毫無條件不顧一切地愛她的,即使她一生氣丢把刀子在我跟前:“你給我去死。”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拿起刀來微笑着朝胸口紮去,自己深愛的人讓自己去死,死也是死得十分幸福和甜蜜的。
“豬豬,你餓了吧,我給你把烏雞湯炖好給你端來了,你喝一點吧。”
“你是哪位?我不認識你,你到一邊站着去。”曹鑄背對着彭華強坐着,語氣冷冰冰的,顯然是生氣了。
“豬豬,對不起,我說到不能做到,我錯了,你就懲罰我吧,你想怎麽懲罰我都成。”
“我沒閑功夫管你,你現在想做什麽都跟我沒任何關系,我又不會栓着你,綁着你,你愛去幹嘛就幹嘛吧。我現在正在備課,沒心思搭理你。”
“豬豬,你休息一哈,不要把身子給累壞了,對你和,和孩子都不好的,來吧,我給揉揉肩吧。”彭華強死皮賴臉地放下雞湯和水果,雙手按在曹鑄肩上。
“去你的,你還知道關系這孩子啊,你再敢碰我,我就對你不客氣。”曹鑄呼地站起身,手裏多了一把刀對準了彭華強,上次彭華強打跑了那幾個小青年在地上撿回三把彈簧刀,也不知丢哪兒去了,曹鑄手裏頭握着的應該是其中的一把吧。這刀可是十分鋒利的,一不小心紮到身上就是一個大血窟窿。
“豬豬,你這是要幹什麽?你快把刀放下,這刀子可鋒利着呢,萬一劃着了可不是好玩的。”
“把你的上衣脫掉。”曹鑄以命令的語氣吩咐道。
“幹嘛?”
“我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黑了,還是全爛掉了。”
“絕對是一顆又紅又專,一心一意隻愛我家豬豬的大紅心,你想挖來看就挖吧。彭華強說着把襯衣解開來,露出肌肉飽滿的胸膛。
唰唰唰,曹鑄突然揮刀朝彭華強胸膛疾刺而來,彭華強大驚失色,還真刺啊,完了,完了,這下真的死翹翹了。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呢?
“啊!流血了,豬豬,你還真想要我死啊。”彭華強摔倒在地,臉露驚恐,胸口上滲出血來。
“啊,華仔,我不過就是想吓唬吓唬你,跟你開開玩笑而已,華仔,你沒事吧,你可不要吓我?”曹鑄一下子也慌了神。
“我要死了,你一定要把咱倆的孩子撫養成人,我不能伺候你們娘三個了,對不起。”彭華強說着把眼睛一閉。
其實那胸口上就擦破一點皮而已,并沒有流多少血出來。
“不對啊,我用的是仿真玩具彈簧刀,紮不傷人的啊,我試試。”曹鑄舉起刀又要往自己身上紮。
彭華強連忙睜開眼一把搶過曹鑄手裏的刀道:“豬豬,你可不要想不開啊,玩這種危險的玩具多危險啊,我沒收了。”
“死華仔,你還敢騙我。你沒死,幹嘛胸口上會有血流出來。”
“逗你開心嗎,你這玩具刀不合格,是假冒僞劣産品,是塑料的一用力也會擦破皮膚麽。”
“華仔,你痛不痛,劃了這麽個口子不會留下傷疤吧,要是把你這麽完美的餓身材給破壞了,那就虧大了,來吧我幫你擦擦傷口。”
二人的世界永遠不可缺少各種小情調的調節,彭華強和曹鑄都是智商情商俱高之人,所以他倆在一起絕對是不會苦悶和平淡的。
“就給我拿點湯來喝,喝湯能填飽肚子啊?”
“有菜有雞肉,還有米飯呢。來吧,我喂給你吃。”
“我不要,我自己吃。”曹鑄喝着湯,吃着飯,也不忘審問着彭華強。
“華仔我問你,你一切都得如實回答我,不得有任何隐瞞。”
“好,好,沒問題,你問什麽我就回答什麽,保證不會有半點隐瞞,我做的全都是光明正大的事,不會背着豬豬你做任何虧心事,見不得人的事,對不起你的事的。”
“說得倒很動聽,我問你,星期五晚上你幹嘛去了,幹嘛沒來我這裏,打你電話也沒接,你什麽意思啊?”
“豬豬,對不起,對不起,周五晚上我們請友誼百貨的賀總吃飯,吃完飯又去唱歌跳舞洗了個澡,可能是手機沒電了,對不起,豬豬,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的電話的。”
“好啊,華仔,你都去那種亂七八糟的娛樂場所潇灑快活去了,我就不信,你沒幹任何壞事?”
“的确沒有,我發誓,我若騙你,我若幹了一丁半點的壞事,我就不是人。”
“你若是真幹了,你早就是禽獸了。禽獸還會說人話?”
“豬豬你怎麽還不相信我,周斌老師和我在一塊,不信你去問問周斌老師去。”
“周老師也真是的,怎麽就把學生帶去這樣的場合呢,周斌老師又不知道咱倆這層關系,我怎麽能去問他?好了,好了,就當相信你了,不過以後你可給我聽好了,絕不許再去這些藏污納垢的娛樂場所。”
“遵命,老婆,其實我也覺得去這種地方心情挺沉重的,一點都不開心。”
“我再問你,周六周日兩天你都跑哪裏去了?”
“我們班的同學組織秋遊去了,去的是長坡嶺國家森林公園,玩了兩天。”
“好啊,華仔,你倒真會享受,自己一個人不聲不響招呼也沒打一聲就跑出去玩去了,就把我們丢在一邊,我找不着你,又打不通你的電話,還替你提着擔心呢。你這哪是重視我,把我當回事的态度,你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豬豬,對不起,我手機沒電了,遊玩的過程中又出了點意外,一個同學半夜被毒蛇咬了。我們幾個連夜把她送回省城的醫院,搶救了兩天兩夜才搶救過來。所以,豬豬,請你諒解,我不是故意忽略你的。”
“你就喜歡攬這些事幹,又逞能了,又顯擺了?被咬傷的同學是男的還是女的?”
“是個女生,不是我們農院的,是外院的。”
“漂不漂亮?你和她很熟是吧?”曹鑄眼神裏滿是懷疑。
“那蛇要咬人了還看長得漂不漂亮嗎,我和她一點不熟的。豬豬你就不要懷疑那麽多了。我也不想攤上這種事啊,費力不讨好,把一次秋遊也跟整黃了。”
“那毒蛇把這個女孩咬到什麽地方了,這麽嚴重啊?”
“是長坡嶺山上一種特有的毒蛇給咬的,叫什麽烙鐵頭蛇,比五步蛇還劇毒,我一直還以爲是五步蛇呢,挺危險的,差一點就沒命了,咬着屁,哦,好像是小腿肚子上了,毒還是我給吸出來的,要不是及時幫她把毒給吸出來,她肯定活不成了,那長坡嶺森林公園離省城有三個小時的路程。”
“什麽?你一個大男生給小姑娘舔腳丫子,太惡心了。”
“不是腳丫子,是小腿肚子。”
“要是咬着臭腳丫,臭屁股,你還不是一樣會去吸,你惡不惡心呀,總之你這張臭烘烘的嘴巴今後甭親我,我一想到你親過人家的臭屁股又來親我就惡心。”
“啊!”彭華強無言以對,的确事實就是如此,彭華強不但親過女人的屁股,還親過三回呢,一次心甘情願,兩次逼不得已,都怪那兩條不懂事的小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