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睡唐紫英的床
唐紫英家隻有唐紫英不在,大桂和彭華強這次來到家裏不僅陪着唐文彬喝酒解悶,吹牛話家常,還順帶給這個處于困苦之中的家庭帶來新的希望,意想不到的驚喜,一家人臉上洋溢着久違的笑容。
吹牛一吹就吹到晚上十點多,唐文彬興緻不減,說:“大桂,小彭,你們兩個今天能到我家來真是太高興了,以後你們要經常過來坐坐,你們年輕人觀念新,思想活,和你們年輕人多接觸接觸還是可以學到不少東西的。這麽點困難怕什麽,說不定否極泰來,壞事變好事,我在一個地方摔了一大跤又從另一個地方更好地爬起來,千萬不要死磕在哪裏摔倒就從哪裏爬起來這條害人的道理,固執己見有時是沒有好果子吃的,現在是什麽年代了,改革開放的大好年代,各個行業都蘊藏着很多的機會,我開二十多年的車,以前一直是開拖拉機,後來攢了錢修了這棟房子,供他們三姊妹讀書,後來又買了個小四輪,如果沒出這個事,我想我會一輩子開車,開到開不動爲止,出了這個事,讓我反思,人這一輩子如果一直隻做某一件事情将是多麽無趣和悲哀的事情,所以呀,這車今後我不會再開了,我也得學學你們年輕人,與時俱進,做點其他的行業,看看是否比開車更加有前景有些。”
“唐叔叔,話不能說得這麽絕對,這車還是要開的,怎麽能不開呢,其他的行業裏頭的機會來了就毫不猶豫地把握住也是對的。等以後賺到大錢了,總得買台小轎車開開吧,不拿來賺錢,就開着載上林阿姨去全國給地風景名勝區旅遊啊。”
“哈哈,小彭,你扯得太遙遠了。買小轎車我們小老百姓可不敢指望,隻有那些當大官的人,大款大老闆才有這個享受,除非我家紫鵑紫英今後能夠嫁個當大官或當大老闆的女婿,我跟着沾沾光還差不多。”
唐紫鵑和唐知遠都去睡了,林美莉也催促唐文彬道:“他爸,你們還吹個沒完啊,我看你真跟個小孩子似的,你不睡覺也不讓小彭和大桂睡啊。”
大桂擺擺手道:“師傅,你這裏沒多餘的床,我還是開上慢慢遊回家去睡吧,反正沒幾步路。”
“大桂,堅決不行,你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怎麽還能開慢慢遊呢,萬一碰着哪兒了,我們可沒法向你父母交代啊。”
“沒事,沒事,我現在都開大巴,這慢慢遊是小菜一碟,不會有事的。”
“堅決不能走,你要執意走人,今後我就不讓你進我家門了,紫英沒在家,小彭就睡紫英的床,大桂你去和知遠擠一擠。”林美莉安排道。
唐紫英雖然沒在家,但床鋪收拾得挺幹淨整潔,躺到唐紫英蓋過的被子裏,彭華強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心裏有一種奇妙的異動,說真的,自己和唐紫英前後談了兩年戀愛,手也拉過了,身上也摸過了,嘴也親了,但就是沒有突破最後一層窗戶紙睡到過同一張床上。我的初戀怎麽就這麽純潔啊,回想起來是讓彭華強感覺頗爲遺憾的一個事情,如果真發生那麽一點事情,說不定唐紫英就不會離開我了。回想起跟唐紫英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心裏湧出的永遠是甜蜜。初戀在人的情感世界裏的地位可見一般,雖然和唐紫英不可能再叙舊情了,但是她畢竟是自己的前女友,在自己的生命中是一個抹不去的印記。所以彭華強決定傾盡自己的才智和能力一定要幫她們家度過眼前的這一道難關。
哎呀,我怎麽睡在唐紫英床上腦袋裏老想着唐紫英,不能再胡思亂想,應該多想想曹老師才對,我不能三心二意,心猿意馬,我必須對曹老師忠貞不二,曹老師欺騙了我,還沒給我生個雙胞胎呢,我豈能輕易放過她,這一輩子她休想逃過我的魔掌。
彭華強拼命地想着曹鑄,身體裏就充滿了渴望,好久沒有跟曹老師溫存了,實在是太想,太渴望了,想着想着彭華強就做了起久違的夢,這種夢和曹老師在一塊的時候從來不會做的,但現在又開始做了,年輕人的生理機能還真是朝氣蓬勃。彭華強一直在思念着曹鑄,和曹鑄睡在同一張床上也不是那麽一兩回了,具體有過多少回自己也數不清了,因此在夢裏和她那麽放肆一下也沒什麽好愧疚的。自己和曹鑄之間可能就差去民政局辦那麽個手續了,可曹老師的父母親自己還從未見過,都是大學教授啊,想想都有些腿肚子發抖,還是唐紫英這個農民家的閨女讓人沒有一絲半點的精神負擔。韋詩麗的老爸是高管,李梅梅的老爸是法院副院長,曹鑄的老爸是大學教授,次點的肖芸老爸也是個一校之長,我彭華強可不是一個喜歡攀高枝,傍豪門的人,我就是高枝,我就是豪門。
彭華強在夢裏,身體一開始在曹鑄身上動作着,可腿肚子一抖,曹鑄的臉一晃就變成了唐紫英的臉了,唐紫英一臉幸福地沖着自己笑着,彭華強心裏一驚就跑馬了。
彭華強從夢中驚醒,感覺褲衩裏濕漉漉的,爬起來四處找衛生紙擦拭,彭華強這是在唐紫英家做客呢,怎麽能幹這種事呢。又沒帶換洗的褲頭來,一看屋外依舊是漆黑一片,隻得繼續躺回床上,用體熱把褲子上的濕潤捂幹,一聞被子裏似乎帶着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男人味,下次唐紫英回來要是聞到這個味道真不知心裏會怎麽作想。唉,繼續睡覺,想多了也沒用,一切都成了過去式了。希望能夠和唐紫英成爲一輩子的朋友吧,沒有暧昧的那種,要是太暧昧了,曹鑄這裏肯定受不了。男人總希望對每個女人都好,而女人總是希望一個男人愛她就一心一意的,除了她眼中心中再無其他的女人,這就是一對難以調和的矛盾,所以很多情感的沖突都因這一矛盾而生。
彭華強迷迷糊糊又繼續做起了剛才的夢:紫英,你想幹什麽呀,怎麽會是你?
“我知道你心裏面有遺憾,所以我學會了易容術,假扮成你心愛的曹老師來給你彌補遺憾來了,我要告訴你,那個劉文鈞我一點不喜歡他,跟林君君也是沒有可能的,我還是想跟你在一起,你還能接受我嗎?”
然後曹鑄,韋詩麗等等一群女人就跑了過來,彭華強就拼命地跑啊跑,一腳不慎就從一個萬丈高的懸崖上跌下去了,跌呀跌,這個懸崖好高,撲通一聲,彭華強沒有摔成一堆肉泥,而是掉進了懸崖底下的水裏,一群渾身****的美女人快速地遊向自己,突然一個個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牙齒朝自己身上撕啃起來:“這是我的男人,甭想跟我搶!”
糟糕,女人們一個個都基因變異,蛻變成爲水虎魚了,彭華強被撕成了血肉淋漓的碎塊,恐怖,實在是太恐怖了。彭華強從夢中驚醒,再也沒法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