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養殖乳豬
不管多麽勞累，多麽疲憊，隻要有機會和曹鑄溫存一番，一身倦意便會全消，整個人又會變得精神抖擻，朝氣蓬勃起來。隻有彭華強明白這就是般若金陽功的神奇所在，采陰補陽，彭華強腦袋裏突然冒出這麽個詞來。糟糕，曹老師是我最心愛的女人，我已打算這一輩子與她白頭偕老，要是曹老師因爲我的這種自私行爲而出個什麽意外，那實在是可惡至極。
“豬豬，你的身體是不是感覺有些不舒服，是不是特别疲倦？”
“那還用說，你動作那麽粗，暴……”說到這裏曹鑄臉一陣紅，“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不過咱們再一起這麽久了，我早就習慣了，我真是吃錯什麽藥了啊，怎麽就被你這個小壞蛋給纏上了？你精力這麽旺盛，沒完沒了的，你以爲我能和你比啊，哪裏會不疲倦哦，我都累得不能動彈了。你還有多餘的精力就給我揉揉酸痛的肌肉吧。”
“啊！”彭華強心裏襲上一片陰影，“豬豬，對不起，我就隻顧着自己快活，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今後我再也不會對你這樣粗暴了，我，我把我自己閹了做一個太監好不好？”
“閹吧，閹吧，你這個小壞蛋留着就是個禍害，好好揉揉，啊，真舒服。”
彭華強揉了沒一會，曹鑄就甜甜地睡去了，滿臉幸福的樣子，響着細細而均勻的鼻息，一點也瞧不出痛苦的模樣。彭華強心裏又是擔憂又是疑惑。瘋子師傅傳授給自己的這個功夫究竟蘊藏着怎樣的神奇，一切似乎還是個謎底，究竟帶給自己的是無與倫比的幸福還是無盡的禍害？一切也都還是未知數。
不管怎樣我的心态始終是積極樂觀的，即使是壞事我也會把它變成好事，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看，即使遭受挫折與打擊，也能在逆境中強勢崛起。
就比如唐紫英家遭遇如此巨大的打擊，彭華強把災禍和挫折看成是人生的轉機，幫唐文彬投資入股了平溪至星沙的客運車隊，牽頭成立了紅薯種植合作社，彭華強還鼓動他去當龍塘村的村長，如果他沒有出這次車禍，彭華強說不定就和這一家人越走越疏遠了，以這個事情爲契機，彭華強和這一家人任何一位成員的關系都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親密，不似一家人勝似一家人。
如果唐文彬一直四平八穩地開着他的小四輪，最後至多再把小四輪換成大貨車，生活的軌迹不會有過多的改變，這次車禍把一條路給阻塞了，同時又在其他地地方打開了廣闊的空間。唐紫英的老媽林美莉也是個勤勞有見地，閑不住的人，買來很多豬仔，她還要養母豬，以後自己繁育豬仔，擴大養殖規模。林美莉養的都是普通的大衆化的白豬，肉價總是有些起伏不定，行情好事就多賺一點，行情差時，成本都不一定能保住的。除非能像陳嘉莉能夠把養豬場開那麽大，一次就養個幾千上萬頭的，這陳嘉莉養豬是穩賺不賠的，願意有以下，一是掌握一整套科學的養豬方法，成本控制得好，疫情防控得好，規模化養殖，規模效益也更加顯著，其二是其經營這麽多年，養出來的豬大部分銷往香港，能賣好價錢，而且銷售渠道穩定，銷路不成問題。
彭華強幾乎每個周末要回平溪一趟，唐紫英家比自己家還去得勤快，這倒不是因爲唐紫英，而是彭華強覺得龍塘村是個好地方，除了這個紅薯種植基地，彭華強覺得農院的科研資源十分豐富，如果唐文彬能做上龍塘村村長的話，今後可以把很多種養殖基地建到龍塘村去。
“華仔，你的劁豬手藝很不錯的，我隻想留一頭小母豬養大了做種豬，這幾頭小母豬麻煩你給我閹一下。”彭華強剛踏進唐紫英家，林美莉就拉着他讓他幫忙閹豬。
“媽，華仔一來你就讓他幫你做事，你也讓人家喝口水，休息一會啊。”唐紫英抱怨道。
這個周末不僅唐紫英回家了，唐紫鵑和她的男朋友曹銘軒都回來了，曹銘軒臉色蒼白，看上去的确神色不佳，彭華強跟他打招呼，也隻是禮貌地笑了一下作爲回應。
“華仔，我叫你幫下忙，紫英很有意見呢，要不你先歇一歇，我就怕等一會這天色暗下來，光線不太好，你不好操作，閹母豬不像那公豬，難度要大很多的。”
“沒事，沒事，我找工具出來，林姨，閹幾頭小母豬耽誤不了多少時候的。”
彭華強每次會平溪總是随身帶着他吃飯的家夥，一整套劁豬閹雞的工具，不管是在彭家灣周邊的村子，還是在龍塘村，村民們都知道彭華強是劁豬閹雞的一把好手，幾乎每次回來都有村民有求與他，彭華強也幾乎是有求必應，而且幫了忙不收取任何費用，通過幫這麽點小忙和很多村民建立起了聯系，以後說句話出來，要讓村民們加入自己的各種各樣的種養殖合作社自然不用再費任何的口舌。
所以彭華強樹立威信，收買人心的手段還是很有一套的。這也是在幫唐文彬在村民中樹立起崇高的威信。因爲彭華強如此盡心盡力地幫助唐家，這麽一位形象好，能力又強的小夥如果不是他家的女婿還能是什麽，所以龍塘村的村民都把彭華強當做唐文彬的女婿看待。
經常豎着大拇指贊道：“二伯真是好福氣啊，有個如此有能力又孝順你的好女婿啊，是哪一個的？”
“老二的，老二的。”唐文彬覺得彭華強給他掙足了面子，臉上堆起了燦爛的笑容，彭華強還能解釋什麽，隻有苦笑。
彭華強跟着林美莉前往豬圈查看了她新買的幾頭小母豬，見這幾條小母豬長得都挺不錯的。彭華強道：“林姨，我覺得這幾條小豬都很優秀，都可以留着做種豬啊。幹嘛要閹了。”
“前陣子我看豬的行情好，賣價高，一定會有很多人養豬，我原本打算養六頭母豬，一年生幾十頭小豬仔，不說其他的，就光賣這豬仔一定不會比賣育肥的豬掙得少，但是這些天這豬的價格又一跌再跌，我喂這麽多母豬，那肉又老又柴，豬肉價跌，這豬仔肯定就沒法賣個好價錢了，我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難受麽，所以就決定隻養一頭母豬啦，其他的豬全都養幾個月，等長到二百斤左右看價錢合适就賣掉。”
彭華強思索片刻，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拍了下大腿，臉上帶着驚喜道：“林姨，我建議你還是多養幾頭母豬吧，這六頭太少了，你至少要養個十來頭。”
“華仔，你怎麽建議我養這麽多母豬的，我家沒這麽寬的場地，即使有，我一個人也沒辦法照顧過來啊，雖然現在搞了紅薯種植基地，又很多紅薯藤可以作飼料，但母豬要産仔，就得保證它的營養，這懷孕的母豬有時吃得比人還要好些的，不可能就用紅薯葉子打發它們麽。要養這麽多母豬，每個月得投入不少資金呢，而且一年産一百多個豬仔，我要全部賣出去也很不容易啊。”
“林姨，你一個人養不過來，可以跟唐叔的紅薯種植合作社一樣發動村裏的家庭主婦們一塊來養母豬，一年幾百頭，上千頭我可以幫你們聯系銷路。”
“華仔，這麽多豬仔你往哪裏賣哦，大型養豬場都有自己的種豬的，哪裏會從我們農戶手頭購買豬仔哦，幾百上千頭全部賣給農戶談何容易。”
“林姨，這裏就不用擔心了，廣東一帶和香港地區的人喜歡吃一道菜叫烤乳豬，也就是三五十斤，六七十斤大小的小豬仔用來烤着吃。我認識一位香港老闆，是做豬生意的，我先幫你問問，看她能否幫咱們把乳豬給賣出去，需要什麽樣規格的豬，咱們根據市場的要求來生産，廣東有好幾千萬人，香港也有六七百萬人，每年消費掉的烤乳豬少說也有幾十萬頭吧。”
“華仔，還是這麽小的豬娃子就把人家給宰了吃了，是不是太殘忍了？”
“多喂幾個月最終不還是要殺來吃肉，我覺得用來做烤乳豬的這個乳豬市場比較穩定，因爲市場面比較窄，目前來做這塊的人不是很多，以後也不會有很多人紮堆參與進來。”
“華仔，養這個乳豬賣真的能賺到錢？”
“我現在就打個電話問問看，看我朋友能不能幫忙把銷路問題給解決了。”
彭華強就拿起手機打電話給陳嘉莉，在農村手機信号不太好，隻得換唐紫英家的座機又打，陳嘉莉回複說一年幫代銷個幾百頭沒問題，不過用來烤乳豬的這豬仔可有些講究，土豬的豬仔，二十三十斤左右的比較好賣。
土豬，我們平溪土豬不也是個優良品種嗎？彭華強眼前爲之一亮，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把咱們優良的地方豬種平溪土豬的種質資源給延續下去。前幾年這個平溪土豬在平溪農村養殖的人家還很多，小時候，彭華強家裏每年喂的豬都是平溪土豬，直到最近幾年，喂洋豬長得快，瘦肉率高，經濟效益全面超過了土豬，導緻平溪土豬快速被淘汰，在很多村子再也找不出一頭純種的平溪土豬來。前幾年彭華強在紅梅嬸家看到她家有一頭平溪土豬的種豬，讓她一定要把這種豬保留下來，結果還是沒能留下。
現在要養這平溪土豬，一下子到哪裏去找這豬種啊。
“林姨，我朋友已經回複我了，她每年幫我們代銷個幾百頭完全沒有問題，關鍵是人家不要這個大白豬的豬仔，最好是平溪土豬的豬仔，林姨，你看村子裏還有誰家養有這種豬麽？”
“平溪土豬，我們這裏好幾年前都淘汰光了，華仔養這個平溪土豬真的能比養這個大白豬還能賺錢？”
“随着經濟的發展，人們群衆的生活水平不斷提高，人們對食材的需求也日趨多樣化，不隻注重數量，會更加注重品質。這個土豬肉絕對會大受歡迎，賣出個好價錢的。”
“華仔，你是農院的科班出身的高材生，林姨堅定的相信你，可是這個平溪土豬現在都沒有人養了，要到哪裏去找這個豬種呢？”
唐文彬插話了：“咱們這個平溪土豬模樣兒長的不好看，長得也有些慢，肥肉也有點點多，不過這白豬肉雖然瘦肉多點，長得也快，但吃起來總感覺少了那麽點肉味兒，說真的我還真是有點懷念過去吃肉的那個味道，要是我們地方上的這個平溪土豬就這麽絕種了，可真是有些可惜了，以後想嘗嘗這個土豬肉味兒也嘗不到了。不過我們我們這地方沒有了，說不定平溪一些偏遠的山區說不定還有，比如說渣平，羅溪等少數民族聚居的山區鄉鎮，那裏聚居的都是些苗族土家族，他們少數民族的群衆不太喜歡養這種大白豬，華仔，你真的想養這個平溪土豬的話，就得去山區找找。”
“唐叔叔，你的想法和我一緻，下回我回來讓大桂幫我們開車，咱們一塊去山區找這平溪土豬去。”
難怪唐紫英家一家人都到齊了，今天是唐紫英媽媽林美莉四十歲的生日，林美莉才四十歲，兩個女兒都二十多歲一個了，結婚早，當媽早也有令人羨慕的地方啊。
“林姨，今天是你生日，你怎麽不早說，你看我兩手空空的前來，什麽也沒給你買，這幾百塊錢你就拿着自己去買身衣服穿吧。”
“華仔，你能來阿姨已經很高興了，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麽呢，你幫我們家的忙還少嗎，要不是有你盡心盡力的幫我們，我們家在那種元氣大傷的情況下哪裏能這麽快就恢複元氣，讓我們重新又燃燒起生活的希望哦。我十六歲就嫁給了你叔，十七歲就生了紫鵑，這大半輩子忙忙碌碌的不就是爲了他們三姊妹，不過看到你們一個個都還算有出息，我這麽多年的辛苦真是沒白費啊。知遠，你這麽頑皮，一點都不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以後考不上大學，就跟我在家養豬算了。”
“媽，我才不會待在這破破爛爛的龍塘村呢，考不考得上大學，我都會離開這裏，我要到大城市去追求我自己的理想。”
“知遠，你的理想就是玩，對了，上次你是不是偷了我的錢跑到遊戲機房去玩遊戲機的？今天你哥哥姐姐們都在，你老實承認錯誤，下不爲例，我就饒你這一次。以後再讓我發現你跑遊戲機房去玩我打斷你的腿。”
唐知遠眉頭緊皺，帶着乞求的神色望了望彭華強，那意思表達的很明白，“二姐夫，你上次給我零花錢的事你可千萬不要跟我媽說啊，不然我在家的日子可就不好受的。”
彭華強自然明白上次唐知遠跟着自己去家裏摘桃吃，自己塞給他一百塊錢做零花錢，唐志遠高興得不行。原來這唐知遠抵禦不了那遊戲機的誘惑，拿這這個錢玩遊戲去了。初中階段的孩子那個沒有點叛逆性格的，幹點點小壞事也很正常啊。彭華強自己在跟唐知遠差不多的年齡幹得一點也不比他少啊。彭華強微笑着不吭聲。
“媽，這些錢都是我賣泥鳅攢的零花錢好麽，我真的沒有去你櫃子裏偷過錢的。”
“你還狡辯，你賣泥鳅能賣來一百五十多塊錢？”
一百五十多塊？難道唐知遠回家時，我老媽又給了他錢？彭華強知道老媽和香菱做這豆腐生意賺到了些錢後，這出手也是很大方的。
“知遠，你還不老實？是不是要我揍你？”
“媽，你說過你生日這天不打人的。”
“你這麽不聽話，我照打不誤。”林美莉拿起雞毛撣子揚起來要打唐知遠。彭華強這才知道唐紫英的潑辣性格真是深得其母的真傳。唐紫鵑性格像她爸，唐紫英像她媽，唐知遠是他爸媽的綜合體。
“林姨，你不要怪知遠了，這個錢是我給他的，讓他買件衣服，買幾本書看。”
“華仔，你千萬不要慣壞他，他拿着這錢不會幹什麽好事的，隻會往遊戲廳裏跑，這成績你看看越來越糟糕了。”
“媽，我每次都保持在八十分以上，這哪裏差了啊？我去遊戲機房那是去研究電腦，我就喜歡電腦，我研究它難道還有錯了。”
“你還嘴硬，看我不揍扁你。”
唐知遠哭着跑開了。吃晚飯輪流去叫他他就是不來吃，彭華強把唐知遠給出賣了，唐知遠很生他的氣，紫鵑和他男朋友曹銘軒都回到家裏，唐家隻有這麽多張床，安排住宿時，彭華強笑着說：“知遠，還在生我的氣啊，晚上我和你擠一床睡吧？”
唐知遠狠狠地盯了彭華強一眼：“我才不稀罕與你這種出賣朋友的人爲伍呢，大姐和大姐夫睡，你們兩口子難道就不可睡一張床啊？”唐知遠說完跑進屋，嘭的一聲把房門關死了。
“華仔，雖然你們還沒有結婚，但這也是早晚的事，銘軒和你都是我們認可的，沒事，沒事，就不用去求那小祖宗了，你就和紫英去睡。你們要是不上這個大學，這個歲數早就成家爲人父母了。”林美莉大方發話道。
彭華強張大了嘴巴，腦袋裏一片空白，有些茫然失措，這種情況真不知如何處理才好。
“媽，你看你都說哪裏去了，床不夠這不很好解決麽，我和姐睡一床，銘軒哥和華仔睡不就行了。”
“這樣很好，銘軒你就和華仔睡一床吧。”
彭華強長噓一口氣，感激地看着唐紫英，就這麽把自己的尴尬給解除了，“銘軒兄，我晚上睡覺要是打呼噜吵着你，麻煩你提醒一下。”彭華強客氣的笑道。
“沒事，沒事，我也喜歡扯被子，凍着你請多擔待。”曹銘軒說話總是文質彬彬，有些聲音細細的，看來身體的确有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