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判刑五年
韋達副市長回了電話給彭華強,語氣中略帶疲憊,一開口就向彭華強表示歉意:“華仔,實在對不起,我反複做你吳阿姨的思想工作,讓她給你同學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但是我越勸她,她的态度越是堅決。你吳阿姨這脾氣,我實在是拿她沒有一點辦法了,華仔,實在抱歉,不能幫到你任何忙,你告訴你同學的父母,讓他們做好最壞的思想準備。華仔,出了這樣的事,是幾敗俱傷的局面,你也不要因此記恨你吳阿姨,因此對詩麗懷有芥蒂,不管你和詩麗還能不能最終走到一起,我做爲長輩,都希望你們年輕人能夠從類似的事情中吸取深刻的教訓,平平安安,認認真真走好今後的人生道路。”
“韋叔叔,您也不要難過。”彭華強心裏已難過得不知說什麽好了。挂了電話,想着如果這次鄭欣彤再幫不了自己的忙,林君君的性子又那樣的沖動,不知天高地厚的,真的要判上個八年十年的話,這人生最美好的年華就搭進去了。沖動是魔鬼,林君君自己把自己美好的人生給毀了,但是因爲曾經這種親如兄弟的關系,彭華強心情極其難受。
吳秀芬還真是那種不依不饒,毫不退讓的人,她不但要求把傷害韋詩麗的兇手依照最重的刑罰量刑,她應該早已了解林君君家庭的底細,知道從林君君家屬這邊要不來多少附帶的民事賠償,所以就抓住韋詩麗是在唐紫英英語培訓學校上班期間受到傷害這一點,對唐紫英窮追猛打,把唐紫英叫到了公安局,唐紫英從來沒有去過公安局,一見這架勢就吓得有些六神無主了。在吳秀芬的咄咄逼人之下,一句話也沒敢說,就簽訂了一個二十萬的民事賠償協議。
完事後打電話給彭華強,哭哭啼啼的:“華仔,現在我該怎麽辦?我賣血賣腎也湊不來這二十萬啦?”
“紫英,你先不要着急,我馬上就過你那邊去。”彭華強趕到英華培訓學校,唐紫英神情黯然,臉上淚痕未幹,整個人憔悴了不少,見到彭華強,撲在他懷裏嗡嗡地哭了起來。
盡管是前女友,但也已經是過去式了,但此情此景,彭華強也不好把唐紫英硬生生地推開,隻得輕輕扶住她的肩膀好生安慰她:“這韋詩麗的媽媽也欺人太甚了,以前不是說好賠償十五萬的嘛,怎麽幾天不到又獅子口大開,要二十萬,這不是明目張膽搶錢麽。不行,我非得找她理論去。”
“華仔,民不與官鬥,這女人兇悍得很,詩麗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媽媽,不是我不願意承擔這個賠償款,可她要求我年底必須支付完畢,否則找到我家裏去,還威脅要讓我們這英語培訓學校關門。這英語培訓學校要是被封了,我就更加沒辦法支付這個賠償款了。華仔,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在和你分開之後還要你幫我建學校,如果上次我不把你喊過來,不刺激林君君,也不會整出這麽大個事,我甯願現在死掉的人是我。”
“紫英,這些都不是你的錯,你不要自責,這樣吧,吳秀芬既然要做個絕的,賠償協議既然你已簽字,咱們就硬氣一點,這個錢年底之前咱們一分不少賠給她,從今往後,我與她女兒韋詩麗連普通朋友也不可能做了。”
“華仔,詩麗是無辜的,她那麽喜歡你,她把你們兩個的事一五一十地都跟我說了,她默默地愛你愛了那麽多年,願意爲你做任何事情,願意毫不猶豫地爲你擋刀,爲你去死,如果她的生命裏沒有了你,我想她一定會活不下去的。”
“面對她這麽個不可理喻的媽,我也會活不下去。行了,這麽些爛事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錢事情你不用擔心,我來負責給她好了。”
“華仔,我借了你那麽多錢都還沒有還,我怎麽還能讓你來承擔這麽多錢呢,不行,不行的。”
“你們這對狗男女,把我師弟送進去做班房,竟然自己躲到這裏偷情來了。”
林父的幾個徒弟真是無處不在,應該是對彭華強極不信任,所以時刻在暗中緊盯,跟蹤,随時關注着他的一舉一動。
“最毒莫過婦人心,你這蛇蠍女人,心思怎麽如此狠毒,我師弟那麽喜歡你,你不喜歡他也就罷了,你幹嘛要這麽羞辱他,害他去坐牢,然後與這小白臉幹這苟且之事。還整了這麽大個培訓學校,見到大款有錢人就把我師弟給甩了,這國家的法律也真是瞎了眼,怎麽不把你這種道德敗壞的賤人給抓進去坐牢,就專撿老實的小老百姓欺負。兄弟們,咱們替民除害,砸了這小狐狸精的場地。”
砰砰,辦公桌上擺着的幾個熱水壺便被摔碎一地。
“住手,否則我對你們絕不客氣。”彭華強震怒異常,實在忍無可忍,厲聲喝道。
林父的徒弟以阿健阿力爲首竟然被震得一愣,但他們個個都是字不識幾個,卻習武有些年頭的人,哪裏會把彭華強這細皮嫩肉的大學生放在眼裏,心裏窩着一肚子悶氣,現在師傅沒在身邊阻着他們,整好可以借機好好修理彭華強一番。
“華仔,你快走,我不想你再出什麽事,他們不敢對我一個女生怎樣的,你快走啊。”唐紫英弱小的身軀擋在彭華強跟前。
那阿健卻毫無憐憫之心,一擊餓虎撲食,一雙厚實的肉掌朝唐紫英身上砸來,跟這群不講道理的文盲武夫懶得客氣,彭華強不想浪費自己的口舌和力氣了,迅速出招,快得連他自己也看不清,就聽到一連串啊啊啊的聲音,阿健阿力這一群習武多年,從來都是持武無恐的人一個個跌坐在地,痛得或哭爹喊娘或呲牙咧嘴。
“我警告你們,今後誰膽敢在來這裏鬧事,我絕對會毫不留情,徹底廢了你們。還不快滾。”
“華仔,你什麽時候學會如此厲害武功的?”彭華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一群習武的滿漢全部給收拾掉了,唐紫英瞪着難以置信的眼睛問道。
“你忘了以前我是幹什麽的?”
“你是幹什麽的?”
“閹豬的劁豬匠。隻要是畜生見到我都會懼怕萬分的。”彭華強忍不住笑了起來。
鄭欣彤這位未來寶慶市委書記的千金還真是有些能耐,竟然把韋詩麗的重傷報告給置換了出來,揚在手裏給彭華強炫耀:“瞧瞧吧,這一張紙就可讓你那同學少坐五年牢,如果你同學态度再好點,說不定又會少判兩年,坐個兩三年就可放出來了,我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打算怎麽感謝我呢?”
“請你去吃飯吧,魚翅鮑魚人參燕窩,要喝茅台,人頭馬,XO都可以。”
“一點都沒誠意,我什麽都不想吃,我就想吃你,抱抱我。”鄭欣彤閉上了眼睛,“快點。”
彭華強心裏苦澀異常,隻得伸出手來十分無奈地把鄭欣彤輕輕抱着。
“你沒吃飯啊,吻我一下。”
林君君的五年卻要我犧牲色相和尊嚴,這代價未免也太沉重了吧。彭華強猶豫不決:“欣彤,這樣子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這裏又沒有其他什麽人看見,你又不是沒對我做過這些,你還害什麽羞啊。”
彭華強被鄭欣彤強行索吻,并且逃無可逃。但是除了吻了她,彭華強真的不敢再做什麽了。
林君君最終被判刑五年,本來是可以判三年的,但林君君在審訓和法庭上态度惡劣,所以從快從重判了五年。
林父當場昏倒,吳秀芬沒有到場,但聽到隻判了五年也一定會暴跳如雷,但最終林君君沒有改判,應該是韋詩麗爸爸把吳秀芬給攔着了,不然依照她這個性,不讓林君君坐上個十年牢是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