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吉祥村(2)
“大球,你現在什麽感覺?”
“有點頭暈之外沒什麽感覺?”
“我不是問你上面這頭,而是你下面那頭,吃了這糖丸你竟然沒一點感覺?你不會是公公吧?”
“你才公公呢,我正常得很。你若扛不住了,就趕緊去找馬慧潔呗,沒電話我這兒有,馬慧潔也挺不容易的,爲了找個男朋友參加那麽多個社團組織,每次都主動出擊,可是好像所有的男生都像躲瘟疫似的躲着她。這馬慧潔究竟怎麽啦,不就是個子矮了點,頭發短了點,眼睛小了點,說話聲音粗了點,人人都有追求愛的權利,棍哥,我電話都給你找出來了,打吧,你把馬慧潔叫過來我輸你一千塊。”
“打你個球,我打手槍也不會這麽沒品位,你掙了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啦,果然是大球,饑不擇食,這馬慧潔你一定是上過了吧?”
“馬慧潔也是我們創業協會的成員,工作挺積極挺賣力的,不瞞你們,給你們報個小料,這馬慧潔主動給我寫過情書是一點不假,所以我是很欣賞她勇氣可嘉的,但是我那麽一大堆女朋友排隊等在哪兒讓我臨幸,所以這個好機會就讓你給棍哥你了。”
“大球就是個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你就把牛皮吹破吧,你們創業協會果然個個都是極品,那顔玉芳你也臨幸過了,好妹子都讓你給上了,你這人實在是天下第一無恥。”
“棍哥,你還對顔玉芳的事耿耿于懷啊,酒喝夠沒有?喝夠了就回去吧。”
“回去?咱們的節目才進行到一半,高潮都還沒開始呢?”
“高潮,你一個人怎麽高潮?”
“蟹子,九兩,你們兩個有何感受?怎麽像個悶葫蘆似的一聲不吭?”
“難,難受,我,我超想以前給我們上過英語課的那個曹鑄老師的,穿着牛仔褲把大腿和屁股包裹得緊繃繃的樣子,實在太誘人了,媽呀,我有點扛不住了。”
“切,曹鑄那也是我的夢中情人,沒想到蟹子你卻這樣侮辱她?”
“棍哥,曹鑄是全農院所有男生的夢中情人,這是公開的秘密,可惜這麽好的女人卻找了個老外男朋友,中國男人都沾不上邊,實在太憋屈了,現在都什麽年代了,洋鬼子又把槍架到咱們脖子上來了,咱們中國男人的臉,尊嚴往那擱啊,不行,咱們得殺到國外去,一人得泡上******八個十個洋妞才行,不然這心理沒法平衡啊。”
“你們不許說曹鑄,誰再說她我揍你們。”彭華強盯着眼睛,突然發怒道。
“想必大球你也深深地暗戀着曹鑄?可惜啊,可惜,你号稱大球,可終究不如老外的大,人命吧,九兩,就你那小蚯蚓,還泡洋妞呢,拉倒吧你。”
“濃,濃縮的都,都是精華嗎,你沒聽過這句話?”
“可憐的精神勝利法,遠水不解近渴,九兩,蟹子你們兩個還沒開個葷腥吧,走,帶你們去個好地方,誰不敢去,誰就是公公?”
這個公公比孬種還傷人,尤其是男人,沒人願意背上這麽個名号。
“什麽地方?棍哥,你想帶我們去幹那違法亂紀的事情?”
“吉祥村。你們不會不知道這個地方吧?若是不知道那來星沙兩年多算是白來了。”
“聽,聽說過,說哪裏有很多發廊,洗頭房,棍哥,你像個專家似的,你什麽時候偷偷地光顧過哪兒?”
“不就去洗個頭嗎,又有什麽大不了的,走,你們誰不敢去,誰就自覺主動地自宮好了。”
吉祥村是火車站附近的一個城中村,一大片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棚戶房,道路小巷曲曲折折,裏面人口密集,魚龍複雜,這裏遍布着數量衆多的美發屋,洗頭房,時常可見一些打扮的花枝招展,在哪裏搔首弄姿地招攬着客人。
所以吉祥村是星沙市一個讓男人心知肚明,流連忘返的地方。彭華強第一個學期就跑遍了星沙的角角落落,所以怎麽會不知道這個地方。知道歸知道,彭華強除了在芳姐的芳華美發屋裏洗過一次不一樣的頭之外,每次理化都是找那些國營理發店裏的上了年紀的老師傅給理的。
四人打了個車,半醉半醒地來到了吉祥村,司機一聽幾個小夥要去吉祥村,會意一笑道:“去潇灑啊,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不要去太貴的地方啊,我,我沒多少錢的。”
“蟹子,你嫌不嫌丢人,有大球這個地主在,你還怕回不來不成?”
出租車司機把四人載到一個看起來頗爲上檔次的浴城。“哥們兒,正規合法場所,請放心消費。祝你們玩得開心。”
“喂大哥,這裏是吉祥村嗎?我們是來洗頭的,你怎麽把我們載到洗澡的地方來啦?”
“是吉祥村啊,洗澡難道不一塊把頭洗啦?朋友的店新開業,權當幫忙,這車費就給你們免了,快進去感受一下那個波浪浴吧。”
“波浪浴你們誰洗過沒有?”
“沒有。”
“那蒸桑拿呢?”
“也沒有。”
“那今晚就讓你麽仨好好感受一下醉迷金醉的生活吧。”
“大球,我看這裏的消費好貴哦,澡我就不洗了,我洗下頭就行了。”看着那些浴客腰上系着浴巾往浴池走去,謝明明弓着腰顯得頗爲爲難道。
“那随你們好了。服務員,你們這裏有沒有隻理發洗頭的服務?”
“有的。理發洗頭隻要八十八塊。你們幾位都是隻理發洗頭嗎?”
“好貴,我在學校理發店剪頭才三塊。”
“你懂什麽,貴有貴的理由。蟹子,好好享受吧,大球買單。”
各人分别被一位服務員領去了洗頭間,每人單獨一間,這裏面肯定太多貓膩,太多令人想象的空間了。
彭華強的頭發才洗到一半,叮鈴鈴,電話又響了起來,難道是曹鑄回心轉意了,彭華強有些激動地拿起電話,一看有些失落,又是春桃打過來的:“華仔,我們店子的卷閘門又遭人破壞了,我被關在裏面出不來了。”春桃帶着哭腔。
“春桃,你先别急,我馬上就過來。”彭華強沒等服務員把頭發洗完,爬起來,抓起毛巾胡亂地擦了擦頭發。跑了出去,洗個頭八十八塊,的确有點貴啊,彭華強跑到前台付了三百五十塊,說句不用找了。人就快速跑到路邊攔了輛出租來到商院。
一看,春桃果真被鎖在了店子裏,卷閘門的鎖被人從外面給砸壞了,彭華強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把卷閘門給拉開,隻得安慰春桃道:“你先不要急,我問問老付,讓他給我找個修卷閘門的過來。”
付建國是搞裝修的,找個修卷閘門的朋友還不容易。等了一會,這修卷閘門的師傅趕到,使用了專業的工具,把砸壞的鎖卸下來,又把砸癟了的門敲回原位,換上新鎖,折騰了個把小時方才把卷閘門給修好。工錢一百五十塊。
“華仔,一定又是那群人幹的,他們真是太欺人太甚了,這次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報警。”
“你有證據沒有?你逮着人沒有?他們會矢口否認的,不過這些人的确也太無法無天了,你人都還在店子裏就跑過來砸場子,等我明天先去他們的店裏探探虛實,誰有這麽多心思跟他們糾纏不休,明天就來個徹底了斷。”
“華仔,我把卷閘門拉下來從裏面鎖着,正在清點這一天的營業額呢,就聽見有人砰砰砸門的聲音。我大聲喊,什麽人?你們還有沒有王法,拿起鑰匙去開門,發現鎖被他們砸壞了,不然的話,讓我知道是誰,讓我給逮着了,我絕對會跟他們拼命的。”
“跟這些社會渣滓拼命不值得啊。還,還是先休息吧,這個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我保證你以後再不用擔驚受怕的。”彭華強感覺身體有些不太對頭了,看到春桃有些楚楚動人的模樣,更加有些難以招架了。這藥勁怎麽晚了這麽久才凸顯出來,實在糟糕,我一開始都還在懷疑買了假藥呢。
“華仔,你又喝酒啦?怎麽臉色這麽難看?你身體不舒服啊?”
“沒有,沒有,我有些累了,我,我先睡覺去了,你有什麽事情叫我就行。”
彭華強必須躲着春桃,不然自己蛻變成爲一隻惡魔,完全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彭華強躺到床上,這完全不是怪病發作的征兆,彭華強的怪病發作起來,是驟冷驟熱的,而現在隻感覺到渾身血脈贲張,燥熱難耐。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華仔,你是不是真病了?要是感冒了,我這裏有感冒藥,還有多喝點開水,多休息就會好的。”
“沒,沒事,就是太,太渴了,你,你不用管我的,過,過了今晚就會好的。”
“華仔,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就不要硬撐,對身體傷害很大的,來,讓我看看。”春桃的小手摸到彭華強滾燙的身體。驚訝道:“華仔,你渾身上下都燙得跟火炭似的,還說沒病,走吧,走吧,我背你去看醫生。”
春桃執意要背彭華強去看醫生,拉扯中,一不小心觸碰到了那敏感的所在,不禁羞的滿臉通紅的,“華,華仔,你是不是特别想,想要,那個啊……”
彭華強的防線徹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