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同是天涯失戀人
隔壁寝室的彭勃灰頭土臉的跑過來串門,衆人見他臉上帶着抓痕,既感到好奇,又不忘揶揄他道:“彭勃,你是不是又從哪裏搞到好片子拿過來一道欣賞了,把門關好,快拿出來放吧,我們寝室的電視機VCD好久都沒人放過了,再閑着就生鏽了。”
“彭勃,你這臉上的傷究竟是咋回事?饑渴難耐,保持不住,去騷擾人家女生讓人給抓的?”
“你們還好意思笑,你們老實給我交代,昨晚究竟給我吃了什麽了,害得我,害得我……”
“害得你怎麽啦?怎麽我們這些好哥們面前你還不好意思說啊,吞吞吐吐,有什麽事幹脆點說,要是誰敢欺負我們勃勃,我們哥幾個一定給你去撐腰出氣。”
“奶奶的,你們幾個一定整我,沒拿什麽好玩意給我吃,害得我特别想見我女朋友,害得我一見到我女朋友就沖動得不行,抱着她就想親親,結果我女朋友啪啪就扇了我兩大耳刮子,還把我臉抓成這樣?我三番五次,五次三番地給我女朋友解釋,請求她原諒,可哀求她大半天,我女朋友态度依然很堅決,說跟我完了,你們這是什麽好哥們好兄弟,這次玩我也玩得太過火了吧,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女朋友的,我女朋友雖然臉蛋一般般,但皮膚又白又滑,身材也還過得去,其實我還是有點喜歡她的,如今這段感情要是黃了,我就跟你們幾個沒玩了。”
“彭勃你不會這麽重口味吧,我們幾個可隻對女人感興趣的,大球人長得帥,你還是跟那群美女們去搶他吧,我們你就放過算了。”
“棍哥,你這是好兄弟的做派嘛,我都沒說你,你倒拆起我的台來了。彭勃,不就是失次戀嘛,又有什麽大不了的,現在我們哥幾個同是天涯失戀人,真正算得上是難兄難弟了,失戀了,再從新追求一個,多失戀幾次,你的臉皮就越來越厚,就不怕女人抓了,多失戀幾次後你就不怕失戀了,就變成真正的愛情專家了。”
“大球,那有你這樣子安慰人的。”
“不過彭勃,我覺得你太衰了,脫衣不成反而被抓破了臉啊,女人嘛,隻要不擇手段地把她的衣服給拔了,目的達到了,她就會像塊口香糖似的粘着你,你想甩都甩不掉呢,看來你這個理論家實踐經驗嚴重不足,好好彌補吧。”
“石頭,你怎麽一聲不吭?”
“你們失戀男的話題千萬不要惹上我,我女朋友放棄西安的大學不上,硬是複讀一年要到星沙來和我團聚,這樣女孩子我怎麽能辜負人家,你們幾個千萬不要把你們的衰運往我身上挪,我可不想步你們的後塵。”
“唉,多麽純潔的友誼啊,多麽偉大的愛情啊,石頭,你這是初戀嘛?”
“我又不像你們那麽花心,我對愛情很堅貞的。大學畢業找到工作我就跟我女朋友結婚。”
“感動,真是太感動了,石頭,你是怎麽讓你女朋友死心塌地愛上你的,傳授點成功經驗吧,下一次泡妞我們哥幾個也能提高點成功幾率。”
“哪有什麽成功經驗,就是在一塊吃吃飯,看看電影,上上網,然後一起讨論一些學習上的問題。”
“啊!不可思議,真實不可思議。石頭,難道你們不親嘴,不摟抱,不一塊躲到酒店賓館裏去做運動?”
“切,你們這群人三句話不離女人,不跟你們說了。”
“兄弟們,怎麽今晚這麽奇怪,你們幾個大色狼不但都在,還回來得這麽早?”劉瑞臉上帶着喜悅之色推門走進寝室。
“蓬蓬,先不動,脖子這裏有個唇印,還有耳朵根處也有一個,老實交代,是不是自己一個人跑到吉祥村潇灑快活去了?”
“哪有呢?”劉瑞緊張地摸摸脖子又摸摸耳朵,“我女朋友沒有抹口紅呢?哪來的唇印?”
“好啊,劉小胖,你竟然瞞着兄弟們偷食,上了床,破了處男之身沒有?”
“那有這麽快呢?不過就抱着感受了一下彼此身體的溫度,親了下嘴而已,不過也算裏程碑似的進步啊,哎呀,快别說了,那感覺還真是又緊張,又激動,簡直不可名狀啊。”
“不可名狀?劉蓬蓬,就是語文學得好啊,親了下就賣弄起來了啊,老實說,下邊YING了沒有?”陳元豐說着拍打了下劉瑞的裆部。
“棍哥,你太龌龊了,我和我女朋友感情很純潔的,哪裏像你想得這般不堪。”
“奇葩啊,奇葩,一對奇葩,還成雙入對的,完了,大球,你那糖丸還有沒有,一人給他們一顆,讓他們知道談戀愛的真正滋味。”
“沒有了,你們誰想吃,我願意掏錢,要不棍哥你去外面買幾顆回來吧。”彭華強發現自己心思也變得有點壞了,自己失戀了,容不得别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你侬我侬。
“我,我才不去,蟹子,你這個黃花大閨男就應該邁過這道坎,還是你去吧?”
“我已經領教過厲害了,我甘拜下風,我自認無能,你們誰愛去誰去吧。”
“蟹子,你還沒正式上戰場呢就宣布自己無能了,你還是個男人麽?”
“就你男人,你男人,你就代表全農院的爺們去把那老外踢走,去把那曹鑄泡到手。”
“切,蟹子,好好跟你講道理你激動個球。”
“糖丸又有什麽好吃的,那糖丸不會是什麽壯*陽藥吧,吃這些玩意有啥意思,咱們都是身闆剛剛的純爺們還用得着這些?我口有點渴了,那個妙戀奶茶店應該還沒關門吧,蓬蓬,今晚就數你最性*福了,應該你請客,也不爲難你,每人就請我們喝一杯奶茶,大家贊不贊成?”
“這奶茶店是大球開的,要喝你們也問他去,幹嘛針對我。”
“蓬蓬,大家要你請客,不是要我請,這跟店是不是我開的又有什麽關系,快掏錢出來吧。”
劉瑞很不情願地掏出錢來,“你們誰去賣?”
“我去,你們誰,誰要喝什麽,一一報上來。”彭勃拿着錢跑了。
衆人喝着奶茶,嘴裏還不閑着:“妙戀奶茶,妙不可言,甜甜蜜蜜似初戀,奶奶的想起這句話我就想哭。奶茶依舊甜蜜,初戀卻已不知跑哪兒去了。”
“大球,你這店幹嘛貼張曹鑄的大照片在哪兒?你不是逗我們大家傷心麽,趕緊給我撤了去。”
“喝着這奶茶,想着曹鑄老師那甜甜的笑顔,若曹老師沒有跟那惡心的老外在一塊,這滋味也還蠻特别的,可如今我一想到這些奶茶的味就變苦澀了。唉,憋屈,大球,我們強烈要求把那海報給撤掉,真是太讓人添堵了。”
“這店又不完全是我一個人的,要撤掉我也總得去跟洪嫂說下啊,唉,這老外欺負了咱們祖輩幾代人,如今又欺負到咱頭上來了,實在是士可殺,不可辱啊。”
“是啊,大球,這個艱巨而又光榮的任務就交給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