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蠢女人喜歡看我爲她出氣?看到田恬的笑容,司徒令玄心中一動,原來這女人喜歡看男人英雄救美。
而下一刻,田恬的笑容已經僵住,因爲她看到那兩個保镖,居然一左一右的鉗住風佩佩,直接傻眼,這是什麽情況?
“司徒令玄,你在幹什麽?”
風佩佩使勁的掙紮,可怎麽可能撼動得了那兩個保镖分毫,氣得她毫無儀态的破口大罵:“司徒令玄,要是讓我爹地知道你這麽欺負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一個景恒公司,我還不曾放在眼裏。”
司徒令玄冷哼出聲,語氣也變得無比刻薄,“你這賤女人,神志不清的被别的男人上了,就想賴到我的頭上,我司徒令玄像是這種冤大頭嗎?”
“你,你胡說!”
司徒令玄這話一出,風佩佩頓時就急紅了眼圈,“明明就是你,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是不是因爲這女人?”
風佩佩說着,惡狠狠的看向田恬,語氣充滿了不屑:“就因爲這女人,你才要說出這麽傷人的話對不對?沒關系,我能承認她的存在,反正你也不可能娶這麽低賤的女人,就讓她陪你幾天好了,我不介意。”
風佩佩說着,揚起高傲的頭,那語氣,仿佛是在施恩給田恬一般,讓田恬很是無語,“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一件物品,不是你們夫妻可以玩來玩去的東西。”
“賤人,裝什麽裝,也不看看你什麽貨色,不是一件物品?會連名分都沒有,就跟男人同居的嗎?”
風佩佩滿臉鄙夷的看着田恬,這要不是被保镖控制着,估計又會甩一巴掌過來。
“要說賤,誰能夠你賤?”
聽到田恬的話,司徒令玄的語氣變得無比冰冷,他走到田恬的跟前,鄙夷的看着風佩佩,滿臉不屑:“田恬是我司徒令玄承認的女人,而你,不過是被别的男人上了還不認帳的二手貨,你倒是說說,誰比較賤?”
“你!”
風佩佩被司徒令玄這一句話,給氣紅了眼圈,之前司徒令玄也有說過,那天晚上不是他,怎麽可能會不是他?自己醒來的時候,明明看到他離開的身影,怎麽可能?
一定是這個女人,是這個女人蠱惑了司徒令玄的心,才會讓他如今對自己這麽薄情的,所以風佩佩死死的瞪着田恬,如果目光可以殺死人的話,估計田恬已經被千刀萬剮。
“我什麽?你不就仗着景恒集團這一身份嗎?沒了這個,你什麽都不是,還有臉罵我的女人?”
司徒令玄說着,一把牽住田恬手,估計把田恬手指上的鑽戒展露出來,“看到沒有,我的女人手上的戒指,就是我送的,你,在我家,對着我的女人大呼小叫,你知道有什麽下場嗎?”
“什麽?”
風佩佩在看到田恬手指上的鑽戒時,眼圈一下子紅了,之前她得到消息,說司徒令玄拍下一枚價值上萬的鑽石,她以爲這是要跟她求婚的節奏,所以第一時間趕來了,卻沒想到,居然是戴到了别人的手上。
下一刻,她隻覺得腳一陣刺痛,一旁的保镖,接到司徒令玄的示意之後,竟然一腳踢在她的後膝蓋上,隻覺得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而司徒令玄則是張狂的宣布,“給我的女人,磕頭道歉。”
“司徒令玄,你不能這麽對我。”
嚣張的風佩佩,直接就懵了,仰着頭淚眼朦胧的看着司徒令玄,“你不會對我這麽絕情的。”
“司徒先生?”
看到風佩佩這副模樣,田恬心底裏有些不忍,特别是那大v的胸襟,因爲保镖的拉扯,露出大片雪白,一點大小姐儀态都沒有了。
“閉嘴,剛才她罵你打你的時候,怎麽沒見你說話?”
司徒令玄一聲冷喝,就把田恬接下來的話,堵在喉嚨裏,而風佩佩,則是被保镖按着,向田恬磕頭,但她死活不從,奮力的掙紮着:“司徒令玄,你會後悔的,我會讓你後悔的。”
“讓我後悔的女人,還沒有生出來。”
司徒令玄唇角微微一揚,露出一抹邪笑,看得田恬暗暗心驚,風佩佩隻是罵她打她,他居然就讓她給自己下跪磕頭,可是之前,自己還罵他神經病。
“司徒令玄,我恨你!”
足足磕了三個響頭的風佩佩,站起身子,滿臉淚痕,嬌媚的身軀,也因爲這前所未有過的屈辱,而微微發顫,“賤女人,你别以爲司徒令玄幫你出氣,你就可以嫁入豪門,别做夢了,他隻是當年你一件物品而已。”
風佩佩說完,哭着轉身離去,田恬看着她的背影,當真五味紛雜,風佩佩的話都是真的,司徒令玄不可能會娶她,而且餘娜也說過,自己隻是一個寵物而已。
“解氣了沒有?”
此時的司徒令玄,緊緊的握着田恬的手,一副邀功的模樣,那微揚的唇角,透着一抹溫暖,仿佛有畫外音在叫嚣:快誇我,快誇我。
“其實我沒有生氣,風佩佩說的都是實話。”
田恬抽回自己的手,坐回椅子上,鬧了這麽久,她的蛋糕都還沒吃。
“我根本就沒有上過她。”
誤以爲田恬是在吃醋,司徒令玄心情突然大好,因爲他聽說過,一個女人如果會爲男人吃醋的話,就說明,她已經愛上那個男人了,所以此時的司徒令玄,笑得如花兒一般綻放,“那種女人,倒貼我都不要,不可能上她的。”
“你有多少女人,跟我都沒有關系。”
田恬拿着刀叉,給自己切了一小塊蛋糕,放入嘴裏,有錢人家的奶油就是好,入口即化,好吃,這一刻的田恬,心情才微微好轉,她真不知道,如果沒有蛋糕,未來的幾個月,她要怎麽在這裏度過。
“真的,你不用吃那種花癡女人的醋,我從此至終,都隻有你一個女人。”
田恬這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看在司徒令玄的眼中,那絕對的就是裝,所以,司徒令玄還在很努力的解釋,
“那女人有一次宴會上喝醉酒,被人睡了,不知道發什麽神經,硬是賴上我,你該明白,像我這種又帥又多金的男人,當然一大堆女人想要貼上來的,這可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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