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就那樣,放心,他不會對我怎麽樣,因爲我們是朋友,不是仇人。”
樂梓安覺得田恬這丫頭确實天真,傻傻的,自己處境都那樣了,還在替别人瞎操心,也難怪欣雅會把她當做最好的朋友了,還多次囑咐自己照顧她。
“朋友?”這次輪到田恬驚訝了,“那你們地相處方式真奇葩。”搞得跟仇人似的,也難過自己誤會。
“呵呵”樂梓安低笑一聲,“田小姐講話還真是诙諧有趣。”
“呵呵。”田恬幹笑了兩聲,那确實是自己的看法。
等等,他說他叫樂梓安,樂梓安……那不是樂欣雅的朋友嗎?當日自己還曾親自問過欣雅,欣雅也承認了,還真是沒有想到欣雅竟然認識這麽有錢有勢的朋友。
“樂先生,你有個朋友是不是叫樂欣雅啊?”
田恬睜着水亮的眼眸無暇地看着樂梓安。
樂梓安微微一愣,怎麽這麽快就要攀關系了嗎?樂梓安的眼眸滑過一抹不屑的情緒,轉瞬即逝。
“對,我是有個朋友叫樂欣雅。”而且還是自己的妹妹。
田恬甜美一笑,如朝陽一般燦爛,一身白色的禮服和披肩搭配着,讓人感覺神聖純美極了。
樂梓安不禁看的有些入迷了,她渾身到是透露出了一種幹淨,發自内心的那種純淨感,這讓樂梓安有些晃神。
“謝謝你,當初欣雅說有一個朋友會幫我勸司徒令玄放過我,我問過欣雅,知道這個朋友就是你,雖然結果沒有成功,但還是要謝謝你的。”
說着田恬一臉真誠地看着樂梓安,那雙清澈的眼眸像山間的清泉一般吸引人,如此純淨,沒有一絲的污垢。
樂梓安瞬間爲自己剛才的想法趕到羞愧了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們這個圈層就是一個大染缸,而她就是那最清澈的一碗水,他突然擔心這碗清水在這大染缸中的時間久了,也會這大染缸給污染了。
樂梓安想着竟萌生出想要幫她逃離司徒令玄的想法,隻不過下一秒,就被他自己又給否定了,司徒令玄畢竟是他的朋友,爲一個女人跟司徒令玄兩人掰扯,不值得。
看着樂梓安複雜的神色,田恬有些郁悶了,跟他道謝怎麽還不理人啊,秉着感激的心态,田恬還是說道,“樂先生,謝謝你兩次幫我。”
“最後結果都沒有成功,你也不用謝我。”
樂梓安儒雅地笑着,輕輕搖晃了一下杯子,酒紅色的液體在杯子中來回漾起着,顯示了他的煩躁來。
輕輕地抿了一口,樂梓安将杯子就放在了桌子上。
田恬感覺司徒令玄跟眼前的樂梓安真是沒得比,同樣是總裁,這做人的差别怎麽會這樣大呢?一個謙虛,彬彬有禮,一個極度自大,桀骜腹黑,相較之下,田恬對樂梓安的印象是好的不得了。
“無論無何,你還是出手幫了我的,這份恩情我會記住的,來,我們幹一杯,就當做是我跟你的道謝。”
說着田恬舉起了酒杯。
既然田恬把話說到這份上,樂梓安自然不好拒絕,舉起酒杯,樂梓安跟田恬相碰了一下,就一口而盡了。
田恬輕抿了一口,感覺甜甜的,還真好喝,看司徒令玄喝光了,田恬也就把它當做飲料喝光了,以示自己的誠意。
“田小姐,你還真是好酒量啊。”樂梓安被田恬的舉動給驚到了。
“酒,哦,是酒,不過我感覺很好喝,比飲料還好喝。”
田恬一杯下肚,臉色就漫上了一層紅暈,不過還好,腦子還是清晰的。
樂梓安聽到田恬的話,眼角狠狠一跳,敢情她這是第一次喝酒,可是她住在司徒令玄那裏,從未喝過酒嗎?
“田小姐,開玩笑了吧,怎麽司徒對你不好嗎?連酒都不給田小姐品嘗?”
“平常我上學,不喝酒,再說我除了做甜點的時候,用點酒外,我基本不喝酒,因爲我媽不讓我喝,不過今天是爲了感謝你,我才喝酒的,看你喝光了,我自然也得喝光,至于司徒令玄……”
說到這,田恬的神情變得失落起來,她單手托腮,唉聲歎氣道:“他對我确實挺好的,可是他幹的都不是人事,你說這樣的人我怎麽可能喜歡他呢?”
樂梓安興味盎然地打量着田恬,發現她的确是可愛呆萌極了,她既然知道自己是司徒令玄的朋友,還敢把她對司徒令玄的看法講給他聽,她也不怕自己去向司徒令玄告狀。
“怎麽,你就不怕我去向司徒令玄告狀嗎?”
樂梓安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怕,你既然是欣雅的朋友,那就不會,況且你不還幫我勸過司徒令玄嗎?”
田恬大大方方地表達着自己的意見。
“呵呵”樂梓安清朗一笑,“你的确是個有趣的人。”
田恬也跟着輕笑了兩聲,“不過說真的,如果不是欣雅告訴我你和她是朋友,我還真以爲你們是兄妹了呢,畢竟你們都姓‘樂’,。”
說到這,樂梓安的臉色明顯僵硬了一下,但他不動聲色,繼續聽着田恬的下文。
“但欣雅的情況我知道她隻是一個家世普通的女孩,但她的人真的很好。”說着欣雅,田恬的臉上露出了發自内心的笑容,縱使情況再糟糕,最起碼她還有朋友支持她。
聽着田恬對欣雅的誇贊,樂梓安的心裏倒也安慰不少,看來欣雅果然沒有交錯朋友,而且她依舊不知道欣雅的真實身份。
司徒令玄跟着商業上的人交談了一些關于商場上的事情,幾次回頭看去,發現田恬一個人坐在了休息區吃着自助餐,司徒令玄也就放心了,便專心地跟跟着人談論了起來。
當司徒令玄談的差不多的時候,轉頭看去,發現她竟然跟樂梓安坐到了一起,兩人有說有笑,眉來眼去的,司徒令玄頓時怒氣暴起,心中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他司徒令玄的女人,竟然被别的男人給觊觎了,這絕對是不能容許的。
該死的女人,他一刻不在身邊看住她,她就會給他惹事,看來他今天還真不該帶她來。
司徒令玄邁着大步,氣勢洶洶地朝田恬和樂梓安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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