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嫉妒
女人長的精緻嬌媚,她窈窕的身材任何男人看了都會血脈噴張。
但此刻她的臉卻很猙獰,尤其在看到蘇顔諾的時候,兇狠的好像随時要上去把她撕爛一樣。
她的眼神沒有逃過背後男人的眼睛。
他眼睛危險的眯了眯,走上前了兩步,宴廳耀眼的光将他的臉照亮。
狹長的鳳眼,妖冶的面容,嘴角帶着慣有的笑,居然是翼北。
他雙手環胸看着舞池中的唐烽和蘇顔諾,“我警告你,不要作出什麽事來。”
“我會作出什麽事?”女人冷笑了一聲,想走卻又不舍得走的樣子。
翼北聳了聳肩,不甚在意的樣子,“你自己心裏很清楚,席青娅。”
如果唐烽看到席青娅出現在這裏,不知道會是什麽表情,或許是懷念,或許是生氣?翼北這樣想着。
他找到席青娅的時候并不知道自己找她到底要幹什麽,也許是因爲有趣吧,也可能是想知道更多的事。
和席青娅說起唐烽已經結婚的事,完全是因爲他想要看席青娅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結果沒有讓他失望,席青娅很痛苦也很氣憤,傷心的好像被别人抛棄了一樣,甚至問翼北唐烽愛不愛他娶的女人,還是說是被别人逼迫的。
他甚至還能想起她的表情。
席青娅捧着胸口,一副受傷的樣子,“他一定是被逼的吧?不可能結婚的,明明爲了我都去從軍了,我在他心裏多麽重要你們誰都不知道!你一定是在騙我!!”
接着就是對蘇顔諾的各種各樣猜測。
歇斯底裏。
翼北突然覺得無趣,腦子裏蹦出了蘇顔諾的樣子,懲罰一般告訴了席青娅蘇顔諾有多好,唐烽有多愛護她。
許是受了刺激,許是想要回來親自确認。
總之,席青娅就這麽回國了。
知道消息之後翼北第一時間也追了回來。
雖然他有些刻薄,但是把一個女人強行綁走這件事他自問也做不出來,隻能随時監視着她了。
席青娅從蘇顔諾身上收回兇狠的視線,轉身離開了,翼北睨了一眼蘇顔諾,繼而跟了上去。
在舞池中的蘇顔諾似有所查,奇怪的看向了門口方向,那裏空無一人。
“怎麽。”唐烽順着她的視線跟着去看。
蘇顔諾搖了搖頭,“沒什麽。”她剛才好像感覺有人在看她,應該是錯覺吧?
翼北出去之後并沒有跟上席青娅,而是派人去監視了。
女助理對他的這個行爲很不解,“總裁,爲什麽不直接綁回去?”再不濟控制她的行動也是可以的吧?
正按壓額角的手頓了頓,片刻之後又恢複了動作。
他的沉默讓女助理心裏一緊,什麽也不敢再說了。
而此刻,翼北的心裏卻像是發生了海嘯一樣,自己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一直都在給自己找借口。
但是女助理問出來他卻沒辦法給自己找借口了。
他,其實是有些放任席青娅的,或許也在隐隐的期盼她能作出什麽事來。
從席青娅的眼神裏他分明看出了什麽東西來的。
勢在必得,對唐烽的勢在必得。
兩人的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宴會裏,沒有任何人發現,包括蘇顔諾。
她現在正在享受屬于自己的慶功晚宴。
文台長和文夫人也來的。
在場有些記者有幾個是前幾天上君梅山堵蘇顔諾的記者,看到文台長和文夫人立刻逃的遠遠的。
上次的事情回去之後本來以爲已經結束了,雖然沒有抓到蘇顔諾被包養的線索,但是好歹知道了蘇顔諾是文台長的女人,這個新聞總比沒有強。
但是還沒有來得及上報,他們挨個都被文台長給威脅了。
别看文台長長的慈祥和氣的樣子,威脅起人來一點也不含糊。
衆人都很奇怪蘇顔諾和唐烽爲什麽站在文台長那裏。
那些小姐們早就對蘇顔諾不滿了,滿腹的酸都吐不出來,此刻終于可以發揮了。
“還不是想攀高枝,誰不知道文台長一直想找個幹女兒啊。”
文台長和文夫人認蘇顔諾做幹女兒這件事是避着很多人的,隻有真正的有底蘊的上流家族才知道。
所以這些小姐們不知道這件事也不奇怪。
但架不住現場有知道真相的人,偏偏還離她們挺近的。
那些小姐們對蘇顔諾的诋毀一字不落全部被聽到了那些人的耳朵裏。
不認識蘇顔諾,不知道她是文台長的女兒也就罷了,知道了當然是站在蘇顔諾這邊的。
一來是因爲自覺她們是一個陣線的,二來則是因爲不喜歡這種背後亂叫嚼舌根的行爲。
真正的世家貴族家教都是很嚴的,自成一派,并且有些瞧不上身上市井味道太重的人。
“嗨喲,有些人說話真是好笑,居然在這兒開始自說自話了,不知道的還以爲要拍成電視劇呢,也不怕人笑話。”一個婉約的女孩拿起帕子優雅的擦了擦嘴角。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可不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什麽身份,眼睛也不知長到哪兒去了,排揎文台長的千金,也真是好笑,我都替她們不好意思。”
邊上那些世家小姐們一個個都開始嘲諷那些豪門的小姐。
兩派的人不管在哪碰到總是要吵架,一個看不上對方陣營一身的銅臭氣,一個則瞧不上對方故作清高的樣子。
當下爲了就吵了起來。
雖然那些世家小姐不會吵架也不屑吵架,但豪門小姐卻一個個不是省油的燈,嘴裏的吐沫星子恨不得把世家小姐們被淹死了。
本來隻是小吵小鬧,隻是鬥鬥嘴罷了,但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先動的手,兩方居然撕扯了起來。
按照道理來講。
這件事根本不可能發生的,畢竟都是來做客的,好歹也顧及别人的臉面。
但她們兩派也是素來積怨已深,這一次因爲蘇顔諾這一個導火索吵起來,當時還有點理智在腦子裏,就因爲背後有人放冷槍,這下算是一下子就爆發了。
一有人先動手,當然有不能吃虧的還手,這一來二去的就都撕扯了起來,絲毫不顧及形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