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自作孽
安德烈·羅斯柴爾德再次出現在衆人的面前是第二天的早晨,這個男人再次粉墨登場着實是“驚豔”了大部分人,結果也導緻了極大多數人的失眠,可是第二天當他們挂着黑眼圈打着呵欠陸陸續續走進大廳吃早餐的時候,幾乎立刻被在那邊的一對兄妹閃得睜不開眼——
那對兄妹自然是姓羅斯柴爾德,同樣的金發碧眼,膚如白脂,舉止優雅,微笑含蓄,女人坐着,盤起蜿蜒而下的金發,露出修長的脖頸;男人站着,身姿挺拔,微微彎身嘴角含笑似乎在和伊麗莎白說着什麽,兩個人之間一副很和諧友好的模樣,似乎真的是兄妹情深,讓人無法說出什麽不好來,甚至這兩個人都像是約好了一般穿着米色調,伊麗莎白一身米色五分袖及膝裙,優雅的同時露出光潔且形狀優美的小腿,耀眼得令人移不開眼,而安德烈一穿着白襯衫,外面加了一件淺棕色的小馬甲,下面穿着一條米色的褲子,更襯得那雙腿修長筆挺,而同樣是米色的外套被搭在椅子上,金色的發并沒有像是昨晚那般被收攏得服服帖帖,而是有些随意地松散着,隻在腦後紮了一個細小的馬尾,使得他看起來沒有昨天那麽隆重,但是依舊随意優雅,像是一個優雅的王子。
而伊麗莎白的身邊,蘇顔諾也随意坐着,一身水藍色過膝長裙,正看着窗舷外面的碧海藍天,臉上的表情盡是漫不經心,就像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家閨秀一般——
當然,如果蘇顔諾能聽到這些人的内心的話一定會嗤之以鼻。
什麽富家大小姐?她現在這副模樣完全就是自作孽,昨晚她爲了給女人舒緩壓力不得不親自上陣帶着女人打起了她自父母死後就再也沒打過的水仗,在兩個人最終都氣喘籲籲到甚至沒了力氣雙雙歪倒在浴缸裏,最後不得不相互扶協着才能回到床上的兩個人相視一笑,相擁着沉沉睡去。
結果第二天早上一醒,兩個明明都不算是身嬌體弱的女人卻感覺渾身酸疼,那酸爽讓蘇顔諾恨不得就死在這一床柔軟的被子裏。
可是這是不行的,因爲早上安德烈會去大廳用餐,伊麗莎白必須一起出現,不然就真的輸人又輸了陣勢了。
而很明顯,伊麗莎白自己是去不了的,秉着“我倒黴你也别想好過”的心思,伊麗莎白以很不符合自己身份的動作将蘇顔諾踹下了床,一陣龇牙咧嘴的打扮後兩個人攜手出席早宴,看起來親密異常。
實際上呢?這兩人當時完全就是不互相摻着對方就完全無法走出這麽平穩又優雅的步伐來的。
總而言之,就是自讨苦吃,昨晚玩脫了而導緻的惡果。
結果自己和大小姐兩個人互相攙扶着過來也就算了,自己就當是人肉拐杖被使用一回,可是現在自己還要這麽不遠不近不幹不脆地坐着,既聽不到兩個人講話又能隐隐約約聽到一些聲音,撓的人心裏癢癢的但是又不能去聽。
這種感覺最讨人厭了好麽?!
你們這些有錢人不在自個兒房間吃早餐,一個個偏要出來吃,作孽麽?難道你們就這麽想利用這短短十天來做點什麽嗎?!
反正蘇顔諾覺得,如果不是這對兄妹平時行蹤反複無常,而且也不接受私下見面,隻有在三餐時間加上下午茶時間會準時出現在大廳,拍賣時間會提前出現在拍賣廳之外,還真沒見到他們的機會。
所以有什麽就隻能趁着這四個時間段說了,不過有的時候他們走運能碰到,有的時候很不走運一個也碰不到。
那麽多人爲了短短的一頓飯的時間而争搶甚至是打鬥,隻爲了得到一份來自這倆兄妹的關注。
怎麽想,這都是男女主角的待遇吧?
越是多想越是憋悶,所以蘇顔諾也隻能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窗外,極力讓自己在藍藍的天和藍藍的海中間發現更多的亮點。
啊……那裏有白雲……啊……海面波光粼粼都沒有一條魚……
幾乎看什麽都是藍色的蘇顔諾快瘋了,不過還好,有人拯救了她,雖然那個人現在她也不知道用什麽表情來面對比較好。
“蘇顔諾。”一聲輕輕的呼喚,如此熟悉而又缱绻的語調,絕對能激起聽的人的母性和愛心。
而這把聲音的擁有者,也是一個長着一張足以讓人心生憐愛的比實際年齡小很多的臉的人。
蘇顔諾微微歎息,先是轉身看了眼羅斯柴爾德兄妹那邊,确定了那邊的談話沒有被自己這邊打擾後才壓低聲音吐出兩個字,飽含着各種各樣複雜的感情。
“安然。”
男人仍舊是标準的西裝三件套,發絲攏起來看起來沒那麽像未成年了,隻是男人這時的表情也不像是一個未成年會露出的模樣。
慈愛,葉柔,名爲爸爸的表情。
“蘇姐,”安然這麽微笑着,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小可和貝貝就交給你了。”
還沒反應過來安然這句話的意思,就感覺眼前一道勁風,這使得蘇顔諾不自覺眨了眨眼,而就是這眼睛之間的一閉一睜,一切似乎都結束了。
蘇顔諾甚至都沒意識到事情是怎麽發生的,隻是一道黑影,随後一聲槍響,接着就是刀刺進血肉的聲音。
她下意識向那對兄妹那邊看去,正好看到了擋在自己面前的身軀,在自己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前,血腥味就已經從傷口中流淌而出,蘇顔諾甚至都覺得如果自己是個血族的話一定會迷戀這樣的味道——可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起身沖向了安然,在摟住他的時候從左胸摸到了一大片的濕滑。
同時的,血腥味也是越來越重了。
蘇顔諾下意識看向了面前的兩個人。
安德烈·羅斯柴爾德的脖子被戳進了一個匕首,氣管被對穿就算他是世界頂級的醫師也是無力回天了,這個男人發出“嗬嗬”的聲音,最後還是倒在地上,很明顯是死透了。
戲劇性的一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