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未來會非常的耀眼吧?
唐雅看着眼前一臉淡然的蘇顔諾,在心裏這樣想道。
“嗯,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她垂下眼眸活動了一下自己酸疼的手指,繼而又擡起眼睛看向了蘇顔諾,“有一個綜藝節目,請了傾國皇妃的部分人員參加,我已經替你應下了。”
“啊?”
蘇顔諾愣住了,綜藝節目?
“我知道你的脾性可能不适合這樣的節目,我都已經打點好了,你隻需要維持好你自己本身的樣子就好了,不需要弄虛作假,至于節目效果,交給謝昭陽。”
說話間,唐雅從兜裏掏出了女士香煙夾在了手指上,又沖着蘇顔諾晃了晃,“介意嗎?”
蘇顔諾忙搖頭,“不介意。”
“嗯。”
讓蘇顔諾感覺奇怪的是,唐雅用的不是打火機,而是火柴,紅色的頭,檀木的棒子,她爲什麽知道那是檀木的棒子呢,因爲火柴燃燒的時候她聞到檀香味了。
淡淡的煙香鑽進了蘇顔諾的鼻子,她本來是很讨厭煙味的,但是唐雅抽的這款煙卻一點刺鼻的味道都沒有。
唐雅彈了彈煙灰,繼續說道:“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你要做好這個準備,這是先導網絡綜藝,錄制結束兩天後就會在網絡上播放,到時候你又會被再一次推到大衆的眼前,準備好接踵而來的各種問題吧。”
因爲蘇顔諾出去了這麽長的時間,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已經把她給忘卻了。
“好,我知道了。”
蘇顔諾深呼一口氣,抿緊了嘴唇,一臉的認真。
同一時間,秦懷夢也在自己的經濟公司知道了這件事,她同樣被邀請參加這裆網絡綜藝節目了。
兩個人從經紀公司出來便直接約到了一個僻靜的咖啡館裏見面。
雖然兩個人都是明星,但一個是一直不溫不火的三線女星,一個則是名不見經傳的新人,誰也不會注意到她倆。
兩人見面談論的事想當然是關于網絡綜藝節目的,蘇顔諾把唐雅和她說的事和囑咐的話都說了一遍。
“所以說,我覺得保持本性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放到一邊。”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冰咖啡,蘇顔諾品了品嘴裏泛苦的香味,心裏納悶爲什麽唐家的人都不愛喝咖啡。
秦懷夢幽幽歎了一口氣,伸手托住了自己的半邊臉,“但是我以前參加綜藝節目,經紀人都要求我要麽裝甜美可愛,要麽就是搞笑,沒有一次是我自己本性出演。”
蘇顔諾咽下嘴裏的咖啡說道:“那你這次就試試看,不要管他怎麽跟你說的,遵從你自己的本心做一次,看看反響效果好不好再說。”
“我怕我這麽做了我經紀人會發瘋。”想起她經紀人發瘋的樣子,秦懷夢勾起唇角嘲諷的笑了笑。
“管他呢,我看他根本就沒有多大的本事。”撇了撇嘴,蘇顔諾突然想起了什麽,杏眸微微睜大說道:“你的合約什麽時候到期?”
幾乎是蘇顔諾話音落地的下一秒,秦懷夢就毫不遲疑的說道:“六個月零十六天。”
她把合約到期的時間記得這麽清楚,可見有多麽期望從這個經濟公司出來。
蘇顔諾心裏沒來由一陣發悶,光是那一次她就看得出來,秦懷夢在她經濟公司過的并不好,不被重視不說,還被惦記着要去陪酒。
她伸手握住了秦懷夢的手,安撫的捏了捏她的手心,“很快就到期了,時間過的是最快的,到時候你也簽進世紀娛樂來吧。”
本來還很有些難過的秦懷夢立刻噗嗤一聲笑了,“果然是唐家的媳婦,就知道往自己姑姑那裏拽人。”
看她終于笑了出來,蘇顔諾心裏也一陣輕松,故作嗔怪的樣子睨了秦懷夢一眼,“我這是爲你好,我怎麽不去拉别人進世紀娛樂呢,我可是把你當成自家人了。”
兩個人很有默契的轉移了話題,不再提秦懷夢經紀公司的事。
因爲公司堆積的公務太多,唐烽晚上便沒辦法回去的太早,說不定還要忙到淩晨去,所以在晚上該吃飯的時候便打電話叮囑了蘇顔諾,按時吃飯不要等他,晚上早點睡。
荊白一直跟在一邊,聽着唐烽囑咐蘇顔諾的話,眼角的笑意慢慢蔓延開來。
他家先生是真的變了,以前他就是一個工作狂魔,總是忙到半夜不說,對吃飯的時間也沒有概念,都是靠他在邊上提醒的,更别提囑咐誰了,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你告訴以前的荊白,有朝一日唐烽會在吃飯的時候停下工作,晚上總是想早點下班,并且還打電話叮囑某個人乖乖吃飯,乖乖睡覺,他一定會覺得你瘋了。
現在,荊白感覺他确實是瘋了。
蘇顔諾也猜到了唐烽是工作太忙,吃過飯早早就躺到了床上,用電腦看了娛樂新聞後便關燈睡覺了。
結果,唐烽這一晚上根本就沒有回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還是空的,沒有人睡過的痕迹。
她眉心攏了起來,默默的起床洗漱,然後下樓準備做早餐。
走進廚房沒多大會兒,就聽到玄關處傳來了一陣聲音。
她探着身子往外一看,唐烽一臉疲憊的站在門口,正俯身脫鞋。
“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啊?”
唐烽擡頭看了她一眼,又垂下了腦袋,“開會。”
蘇顔諾眨了眨眼,整個人從廚房走了出來,“大半夜還要開會,你也不要太拼了好不好,注意身體。”
“因爲很急。”
松了松脖子上的領帶,唐烽把公文包放到了玄關的桌子上。
蘇顔諾走至他身邊,伸手替他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一晚上沒有睡吧?你去二樓洗漱一下,我熬的粥好了之後我給你送上去。”
她垂着眼眸的樣子很溫柔,十足的賢惠小妻子,唐烽突然就感覺到,他身上所有的乏累都消失不見了,内心的愉悅滿足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一般。
他長臂一身把蘇顔諾攬抱到懷裏,俯身湊上去吻到了她的嘴唇上,蘇顔諾低吟了一聲,主動攬住了他的脖子。
許久之後,唐烽沙啞着嗓子說道:“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