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氣咯。”
說着,蘇顔諾拿出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送到了嘴裏,嚼了嚼然後享受的咽了下去,“還是這麽的好吃啊。”
“哈哈,瞧你說的。”那女人顯然很高興,兩手在身前的圍裙上擦了擦,親手倒了兩碟子醋,放到了蘇顔諾和唐烽的跟前,“沾着這個吃更好,别看這醋顔色不深,這可是我們自己釀的醋。”
“真的啊!”蘇顔諾睜大了眼睛,捏起了一個沾了沾碟子裏的醋,“那我可得好好的嘗嘗了。”
女人笑眯眯的看着蘇顔諾又吃了一個包子,“你在我們這兒吃了那麽長的時間,我早發現了,你不愛吃醋,但是總感覺你不嘗嘗有點可惜了。”
“哇!”蘇顔諾伸手捧住了臉,一臉幸福的樣子,“太好吃了,以前怎麽就從來沒想過沾着醋吃呢。”
說着,她又捏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小籠包,沾了醋然後遞到了唐烽的嘴邊。
唐烽自打進來之後,就隻是默默的坐着,沒有說話也沒有吃東西。
女人也一臉希冀的看着他。
迫于對面蘇顔諾的視線,唐烽咬牙張開了嘴,那個小籠包立刻被塞進了他張開的嘴裏。
醇厚的醋香一下子蔓延了他整個口腔,雖然很酸但是也很香,他下意識的咬了一口小籠包,鮮濃的湯汁立刻從包子裏湧了出來,在他唇齒間流暢。
很香,很鮮。
他的眉頭漸漸的松開了,臉上的抗拒也不見了。
“好吃嗎?”蘇顔諾睜大了眼睛看着他,女人眨巴眨巴眼睛,也站在那裏等着他回答。
唐烽咽下最後一口小籠包,然後點了點頭,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他卻拿起湯勺舀了一個馄鈍送到了嘴裏,直接用行動告訴兩人,這裏的東西很好吃,符合他的口味。
女人笑的一雙眼睛都彎了起來,“你男朋友啊?”
“……額。”蘇顔諾咬包子的動作頓了頓。
“我是她老公。”唐烽掏出胸口放着的絹帕,動作優雅的擦了擦嘴,“合法夫妻。”
蘇顔諾眼角抽搐了兩下,有必要回答的這麽刻闆嗎。
“……哦,啊,你們真配。”
“别在那兒聊了,來客人了。”老闆在前邊招呼了一聲。
女人朝着蘇顔諾笑了笑,快步的走了過去。
“怎麽樣,好吃吧?”蘇顔諾夾起一個小籠包,送到了唐烽的嘴邊,唐烽微微探着身子咬到了嘴裏,動作輕緩的點了點頭。
蘇顔諾一臉驕傲的揚起了下巴,“剛開始你還一臉的不樂意呢,來了不會後悔吧。”
唐烽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時間。”
兩個字好像炸彈一樣,頃刻間把蘇顔諾打回了原型,她慌忙掏出了手機,看了看上邊的時間,六點四十五。
幸好。
“早着呢,不要着急,慢慢吃。”
時間到了六點四十五,已經有學生陸陸續續的出來吃早飯了,因爲蘇顔諾的學校早上是有早課的。
蘇顔諾和唐烽坐在最前邊的門口,每個從他們身邊路過的女孩都會下意識的多看唐烽幾眼,忍不住在心裏懷疑是不是哪個大明星,那五官實在是太完美了,還有那身讓人無法忽視的貴氣。
兩個人吃完飯,蘇顔諾把錢放到了桌子上,“老闆娘,錢放到這裏了哦。”
“好的,沒事,你隻管走吧。”女人回頭看了一眼,沖着蘇顔諾揮了揮手。
片刻之後,老闆娘抽空把錢拿了過來,眼睛瞄了一眼就驚覺不對,“這姑娘,都說那小籠包是送她的了,怎麽還把錢給了。”
老闆看了一眼,又把身子探了出去,但是蘇顔諾和唐烽早已經不見人影了。
“那就放着吧,下次她再來,多送她一籠。”
“還會來嗎?”
……
七點四十五,世紀娛樂公司,蘇顔諾的獨立辦公室裏。
這好像是蘇顔諾除開第一次跟着文怡過來,第一次進這間辦公室。
屋子很幹淨,一眼看得出來每天都有人在這裏打掃,和她上次過來的時候沒有什麽大的改變,除了牆上挂着她很多的海報和藝照。
蘇顔諾好奇的朝着牆走了過去,上邊挂着的海報是她《傾國皇妃》裏的劇照和定妝照,藝照還是唐雅逼着她來公司拍的,不是她慣有的風格,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很好看。
“看自己也看得這麽出神啊愛尚小說網?”
文怡手裏拿着一沓子文件走了進來,随手把身後的門給關上了。
蘇顔諾臉上一紅,掩飾的攏了攏鬓邊的碎發,“就是覺得,有點微妙,站在這兒看自己的劇照。”
“嗯,坐吧。”文怡指了指她身邊的沙發。
這裏是蘇顔諾的辦公室,但是她卻覺得自己好似是客人一般。
文怡也坐了下去,然後把手裏的資料遞給了蘇顔諾,“看看這些資料,有些心裏準備。”
蘇顔諾看了文怡一眼,把資料接到了手裏,随口問道:“什麽資料啊?”
“一個電影的資料,他們邀請你視鏡。”文怡翹起了一條腿,胳膊放到了桌子上。
“電影?”蘇顔諾有些不能相信,電影……找她視鏡?!
“對。”文怡點了點頭,接着說道:“名字叫《諜影》,他們邀請你出演女一号,并且這部電影的導演是要拿這部電影競争一些獎項的。”
話音落地,蘇顔諾的眼睛微微睜大,“找我演女一号?這……是不是太不合常理了,既然想用這部電影競争獎項,就證明這部電影很重要,怎麽會邀請我這個……新人呢?”
文怡勾起唇角笑了笑,沖着蘇顔諾眨了眨眼,“這你就要感謝你自己了。”
“我?”
“對,因爲你拍戲的認真和演技得到了宇森導演的認可,他把你介紹了他的好朋友,也就是這部電影的導演。”
能得到宇森導演推薦介紹的演員少之又少,這部電影的導演也是因爲相信宇森導演,也看到了蘇顔諾的表現,所以邀請她去試鏡。
聽到是宇森導演介紹的,蘇顔諾的臉上一絲一毫的喜悅都沒有,眉頭反而皺了起來。
“我可以拒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