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玹風:“母親!”
孤钺台:“母親!”
孤清夜:“母親!”
“我已經想清楚了,孤破該你了。”
孤夫人沒有絲毫要收回婚書的意思,孤破當着這麽多人覺得臉上面子全無,心中惱怒便擡手劃破手指将血滴在了婚書上。
兩滴血沒入陣法當中,與之前裏面的兩滴血融在一起沖破陣法,婚書便毀了。
綁在兩人手腕上的紅線在婚書被毀那一刻便也随之消失,和離完成。
和離完孤夫人便直接拂袖而去,這裏已經沒有值得她留戀的人了。
“你現在滿意了!聞清瑟!”
孤夫人一走孤破便把怒火對準了聞清瑟。
“孤家主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我滿意?這不是你自己當初做下的事情嗎?爲了讓你外室的女兒能進孤家,你可是煞費苦心啊。”
同樣都是他的女兒,他就能爲了另一個女兒能進家門,就讓人偷了她出去。
果然男人啊!
“她是你姐姐!”
“姐姐?我一無父無母的孤兒哪來的兄長姐姐。孤家主十八年前我就已經是孤兒了,我叫聞清瑟,不姓孤。”
當年若不是師傅,她早就進了狼肚子,哪裏還能回來看到他們這副嘴臉。
“那你回來的目的是什麽?就爲了攪得孤家不得安甯?!”
“孤家主不得不你太看得起你們孤家了,若不是你的好女兒和好兒子三番兩次的來找我麻煩,我會搭理你們?”
如果不是他們先來找她的麻煩,她會給自己找事做?
沒事看看美男子和漂亮姐不好嗎?
聞清瑟看了眼孤芳雲和孤钺台兩個傻叉,意思很明顯,你要怪就怪他們了,不關的事。
“如果不是你回來搶了芳雲的位置我會去找你的事,我找你你也是告訴你讓你不要欺負芳雲,芳雲已經讓着你了,你還有什麽不滿的!”
孤钺台到現在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哪裏,在他眼裏聞清瑟就不應該回來,是她搶了芳雲的位置,芳雲所有的一切!
聞清瑟覺得這人腦子一定有問題,出生的時候腦子被擠了!
“孤钺台我麻煩你話之前過過腦子,本少主用得着搶她的東西嗎?她有什麽東西是值得我費心思搶的?孤家姐的身份?她這麽想要就拿去好了。還有你們這一群所謂的家人,我全都送給她好了。”
對于孤家人她是真的覺得無所謂,之前也許還幻想過,不過随着他們這段時間的消磨,也已經消失殆盡了。
“對了,還有你心心念念惦記的那位梅少主,我也一并讓你給,希望你能守得住。”
孤芳雲被聞清瑟一番話給氣得臉色發白,這話怎麽聽都好像是她聞清瑟不要的東西施舍給她的。
她孤芳雲不稀罕!
“聞清瑟以往你怎麽問難我我都忍了,可是你爲什麽要那麽踐踏梅少主!他對你那麽好,這麽遠來求親,你對得起他嗎!還有哥哥們,他們都對你那麽好,尤其是三哥,爲了你連我們都疏遠了,你對得起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