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這大晚上不請自來半夜擅闖他人宅院可不是什麽君子所爲。”</p>
澹朝雲和蘭行雨剛踏進玉瑤的院子頭頂便響起了玉瑤那稚嫩的聲音。</p>
兩人擡頭朝聲音來處看,就看到一道小巧的身影正筆直的在房頂上看着他們。</p>
一身白衣,逆着月光,月光灑在他身上,仿佛給他穿上了一層紗衣,顯得有些虛無缥缈的感覺。</p>
“兩位晚上好啊,不知這大半夜的是走錯了地方還是所謂何事了。”</p>
“小前輩我倆擅自前來确實有失禮數,但是也實屬迫不得已,還請小前輩見諒。”</p>
玉瑤飛身從房頂下來,閑庭漫步的朝他們走來,看了眼澹朝雲。</p>
“爲了他身上的毒?看來你這醫術還有待提高啊,說說吧你都看出點什麽了。”</p>
蘭行雨聽到玉瑤的問話臉上顯出一絲羞愧,“在下資質愚鈍并未診出朝雲有中毒的迹象。”</p>
想他跟師傅學醫十幾年,以前還自诩醫術無雙,現在着實是羞愧難當。</p>
這下換玉瑤詫異了,她轉身打量着蘭行雨,“王不留行、胡蔓草和淡竹葉你可知道?”</p>
蘭行雨點頭,“知道。”</p>
這些都是極其平常的藥材,他自然知道。</p>
“王不留行調制成香料有安神助眠的功效,但若是遇到胡蔓草便會抵消其功效,再加上淡竹葉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p>
蘭行雨雙眼猛地圓睜,淡竹葉!</p>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你們的敵人原比你們想象的對你們還要了解,亦或者……”</p>
玉瑤并未把後面半句說出來,隻是在他們身上來回看了一眼。</p>
“有些時候該出手就出手,猶豫不決最後受傷的隻會是你和在乎你的人。”</p>
一隻玉瓶被玉瑤放到了石桌上,“這是最後一次。”</p>
說完她就踏進了屋關上了房門。</p>
蘭行雨上前收起玉瓶,上前抱了抱他這個兄弟。</p>
“我們先回去解毒,其他的事等解完毒我們再行商量。”</p>
澹朝雲神情有些恍惚,被蘭行雨一路牽着離開了玉宅。</p>
兩人走在長街上,一道危機感傳來讓蘭行雨幾乎是下意識的拉着澹朝雲往一旁閃避。</p>
待兩人站定,發現他們已經被一群黑衣人包圍了。</p>
黑衣首領:“殺!”</p>
澹朝雲突然擡頭,伸手直接扭斷了離他最近的一個黑衣人脖子,搶過了他手裏的劍接着就是一通毫不留情的屠殺。</p>
此時的澹朝雲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武器,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殺人。</p>
把眼前的敵人通通殺光。</p>
“澹朝雲你……”</p>
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澹朝雲一劍抹了脖子,死得不能再死了。</p>
“朝雲。”</p>
蘭行雨有些擔心此時的澹朝雲,他的神情明顯不對勁。</p>
“行雨。”</p>
澹朝雲擡起他猩紅的雙眼看着蘭行雨。</p>
蘭行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p>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是一路看着他怎麽活到現在的,所以他理解他,也支持他的決定。</p>
玉瑤站在房頂上看着他們倆人離開的背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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