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朝雲接過玉佩,“一路順風。”</p>
兩人并未多說其他,便各自回去了。</p>
“幫我收着。”</p>
回到營帳澹朝雲就把那塊玉佩給了蘭行雨。</p>
蘭行雨接過玉佩,“這誰的?”</p>
“鄧捱的。”</p>
“這東西放我這兒能安全?”</p>
他又不會武功,要是被人偷了去豈不是完了。</p>
澹朝雲不知想到了什麽,“放你那兒才是最安全的。”</p>
鄧捱這次回王城隻說陛下急招,讓大軍原地休整,同時也讓他的人把軍營裏那幾個異心之人緊緊盯了起來。</p>
快馬加鞭趕了七天,終于在第八天淩晨趕回到了王城,但是此時還未開城門。</p>
鄧捱正準備下馬休息一下,就看到城牆上站着一個人。</p>
玉瑤算準了他回來的時間,便來了城牆上等他。</p>
“還真是哪兒都攔不住你。”</p>
“謝謝,我帶你進去吧。”</p>
說完就拽着鄧捱的胳膊飛身上了城牆。</p>
如果在平時鄧捱也是能上來的,隻不過快馬加鞭了七天他的體力已經快耗盡了,支撐不了他再消耗體力了。</p>
玉瑤直接一路将人提回了鄧捱他自己府中。</p>
“謝襄在王宮,暫時沒事,你先休息,明日進宮。”</p>
說完就消失在了鄧捱眼前,根本就沒看見他那留人的表情。</p>
鄧捱命人送了洗澡水以及一些吃的過來,草草解決了便上床休息去了。</p>
鄧捱府中的人全部都是他訓練出來的,所以對他半夜回來又沒有驚動任何人也并未感覺有什麽奇怪。</p>
鄧捱再次醒來已是下午。</p>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鄧捱就出現在了早朝的大殿上。</p>
“鄧将軍!”</p>
所有大臣都沒想到鄧捱會出現在這裏,一時都感到有些意外。</p>
“諸位大臣早。”</p>
“鄧将軍早。”</p>
滿朝額大臣都被他這個眼神盯得有些發憷,紛紛低頭站好。</p>
就像犯了錯的學生見了夫子一樣。</p>
不過今天注定有些意外,陛下遲遲未到。</p>
“陛下身體抱恙,今日早朝退朝。”</p>
“公公陛下身體出了什麽事?”</p>
花公公尖着嗓子說道:“陛下隻是偶感風寒,已經宣太醫瞧過了吃了藥并不大礙,休息兩天便好,諸位大人放心。”</p>
說完花公公就離開了大殿。</p>
大殿上一時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得見。</p>
“沒聽見剛才花公公說的嗎?陛下今日身體抱恙,諸位還站在這人幹嘛了?”</p>
鄧捱朝大殿上的一衆大臣看過去,衆人立馬反應過來。</p>
等所有人都走完了,鄧捱這才抖了抖衣服直接朝後宮走去。</p>
大臣沒有得到準許其實一律不準進後宮,但是鄧捱是個例外。</p>
就算知道這與禮不和也無人敢攔他。</p>
“團子。”</p>
謝襄正像玉瑤請教問題,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鄧捱的聲音。</p>
一轉頭就正好撞進了他懷裏。</p>
“團子。”</p>
玉瑤一手撐着腦袋就這麽毫無感情的看着兩人撒狗糧。</p>
謝襄也緊緊抱着鄧捱的腰,将臉埋進了他胸口。</p>
這幾天她雖然面上平靜,但是心裏也擔心得不行。</p>
外面那麽多人對他虎視眈眈,他雖然厲害,但是也難敵對方人多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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