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腳步一停,看向荷花池中央的亭子。</p>
亭子周圍挂着白紗,白紗将亭子遮擋了個嚴嚴實實,讓她看不清亭子裏的人。</p>
“我?”</p>
“過來。”</p>
依舊是那道聲音,在他話落之際蓮池的荷花突然動了,紛紛朝玉瑤靠攏了過來。</p>
然後就從她腳邊開始,一路連接到了荷花池中央的亭子。</p>
“你讓我過去我就得聽你的?那我多沒面子啊。”</p>
讓她聽話他以爲他誰啊。</p>
玉瑤直接一個轉身就在長廊上的扶欄上坐了下來,和對面亭子裏的人形成了對立的局面。</p>
“我喜歡聽話的人,乖不要讓我再說一遍。”</p>
玉瑤對着那道聲音切了一聲,“切,聲音蠱惑,你以爲就你會啊,還想蠱惑我,你要不要再練上兩年再來試試。”</p>
對她用蠱惑之術,他怕是腦子不太好使。</p>
那邊的聲音停了一刻鍾左右,再次響起。</p>
“渴望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與山川同在嗎?”</p>
玉瑤搖頭,“不渴望。”</p>
她比天地更壽長,日月不在她都在,山川就更不用說了。</p>
不過她還是起身踏上了那蓮花做的橋,朝那蓮池中央的亭子走去。</p>
如果她不去他們接下來的戲又該怎麽演。</p>
“我過來了。”</p>
無風亭子周圍的白紗卻被吹了起來,露出了裏面的真容。</p>
“過來。”</p>
男子并未轉頭看玉瑤,依舊還是那句過來。</p>
玉瑤信步踏上亭子上的石階,就在她踏過最後一階時,周圍的場景再次發生了變化。</p>
“渴望權利頂峰嗎?”</p>
玉瑤打量了一下那高如雲端的位置,“你送我上去嗎?”</p>
心裏忍不住吐槽了一番,真能折騰。</p>
這椅子擺得高就代表權利大?</p>
誰給他們這錯誤的錯誤認知?</p>
就會帶壞人。</p>
“走上去那裏就屬于你。”</p>
“還有其他的選項嗎?我能不走着上去嗎?比如一步登天什麽的?”</p>
那人不說話,局面就陷入了僵持階段。</p>
“你說你這長得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成了個面癱了,你是真的就是面癱還是裝酷啊?”</p>
玉瑤就此開啓了話痨模式,但是這人卻絲毫沒有受到一點影響,說了那一句之後就再沒說過話了。</p>
“不說話我們就繼續在這裏待着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就看你們這時間怎麽樣了。”</p>
半個時辰之後</p>
“你想去那個位子嗎?”</p>
“你終于開口了,我說想你就送我過去?天上真有掉餡餅這種好事?”</p>
那人對着玉瑤回了一下手,待玉瑤反應過來之時她已經站在了之前仰望的那個位子上。</p>
畫面再次一換。</p>
“可喜歡?”</p>
玉瑤掃過那群莺莺燕燕,頭一轉,“我對他們沒意思,我就喜歡你怎麽辦?”</p>
“朝他們走過去,他們就屬于你。”</p>
“我說了我就喜歡你,在蓮池的時候我就已經走向你了,那你是不是早就已經屬于我了?”</p>
玉瑤此時就像一個纨绔子弟在調戲良家婦女,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一絲正行。</p>
“你果真喜歡我?”</p>
男子轉頭對上玉瑤的視線問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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