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何吩咐?”</p>
“你不是說清兒姑娘不陪客?”</p>
老鸨手帕一抖對玉瑤笑道:“公子誤會了,那位客人隻是想和清兒聊聊天而已。”</p>
玉瑤擡頭淡淡的看向老鸨,輕輕晃動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的酒也随着酒杯一起傾斜。</p>
“你莫不是看我面生覺得我好糊弄,說出這話你自己信嗎?”</p>
就沖她剛才那反應她就知道不會隻是簡單聊天那麽點事。</p>
老鸨被眼前人盯着隻感覺渾身都動不了,脖子就像被人掐住了一般,喘不上氣。</p>
“這做生意了還是講點誠信的好,你說了。”</p>
她心知這也不是個善茬當即立馬賠笑道:“嘿嘿,公子,這個我也是被逼無奈才這麽做的,你不知道那位的背景,我們整個城裏的人都得罪不起,我這一介女子樓裏還有這麽多姑娘怎麽敢拒絕了,拒絕了他我這裏明天就該開不下去了。”</p>
“那你就不怕我現在就讓你們這裏開不下去,嗯~。”</p>
玉瑤話落一陣威壓壓向老鸨,老鸨隻不過是個優點武功的女人,哪裏扛得住她的威壓。</p>
當即就雙腿直直的往地上跪去。</p>
咚的一聲,就聽見膝蓋碰到了地闆的聲音,聽着都疼。</p>
老鸨咬着牙賠罪道:“還請公子息怒,公子想要什麽樣的姑娘我立馬給公子找來。”</p>
她怎麽也沒想到她這小小的煙花之地盡然還招來了這麽一位大能。</p>
而且現在她盡然還把人家給得罪了。</p>
玉瑤仰頭将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就被往桌上一擲。</p>
“我現在哪位姑娘都不想要,就像看那位清兒姑娘上台跳舞。”</p>
“這……”</p>
老鸨一臉爲難,這讓她該如何是好,兩邊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人啊。</p>
早知道……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那位清兒進來,不然她也不會這麽爲難。</p>
老鸨現在已經忘了當初清兒給她賺了多少銀子,她又是怎麽捧着清兒的。</p>
人啊,真是印證了那句話,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p>
就在玉瑤慢慢折磨老鸨的心裏時,那邊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清淩從裏面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p>
清淩努力壓着體内不斷升起來的燥熱和混沌感覺,尋着記憶中的路線打算逃出這裏。</p>
“清兒姑娘這麽着急離開做什麽,我還有問題沒問了,還不把清兒姑娘請進來。”</p>
“走開!别過來!”</p>
清淩正揮舞着雙手推開不斷朝她湧來的下人,突然擡頭朝玉瑤這邊看了過來。</p>
幾乎是出于本能的用盡了所有力氣推開了玉瑤房間的門。</p>
因爲用力過猛推開房門她便因爲慣性直直的朝地上砸去。</p>
玉瑤搖頭一個箭步過去将人攔腰接住,然後扶着朝一旁的矮踏走去。</p>
原本想将她放下,但是發現她抱着她脖子不松手。</p>
“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可以松開了。”</p>
清淩隻窩在玉瑤肩膀上搖頭道:“不要,我好難受,抱着你好舒服。”</p>
合着你是把我當成抱枕了啊。</p>
不過她也并沒有強行将她從身上扒拉開,而是直接将人攬在了懷裏,一手扶着她後背一手給她把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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