檩迫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魈魃你在說什麽了?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他們,但是一直毫無音訊,你這一上來就質問我是什麽意思?你是懷疑我把他們怎麽了!”</p>
“那你剛才想對我做什麽?”</p>
魈魃此時看着檩迫就好像完全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眼前的檩迫與他記憶中的那個人檩迫出了模樣上一樣之外,其他的完全不一樣。</p>
“我剛才就是朝你走過來,然後就被她莫名其妙的打了,難道不是應該問她嗎?”</p>
“我這裏有顆留影珠你要看看我剛才記錄下來的畫面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p>
玉瑤将留影珠抛向天空,留影珠便把剛才他們重逢的畫面全都放了出來。</p>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手上那團魔氣。</p>
“現在你還有什麽想說的?檩迫魔君。”</p>
留影珠放完便又重新回到了玉瑤手裏。</p>
看着臉色不斷變化的檩迫玉瑤覺得十分有趣。</p>
見自己的目的被揭穿,檩迫索性便不再隐藏。</p>
“魈魃你說你既然都已經消失了這麽多年爲什麽不繼續消失了,爲什麽現在又要出現?”</p>
害的他還得親自來解決他。</p>
“檩迫我再問你一次他們在哪兒?”</p>
“想知道他們在哪兒?我馬上就送你去見他們。”</p>
說完檩迫就對魈魃出手了。</p>
玉瑤帶着魔尊和清淩閃到一旁看戲。</p>
“沒看出來這檩迫實力還不錯啊,魈魃在他手裏可撐不了多久。”</p>
魔尊看着檩迫的招式眼尾微微泛紅,“他偷煉了邪術,開了魔宮的禁室。”</p>
玉瑤吐了口氣,“又是一個自找死路的家夥,現在該你出手了。”</p>
魈魃被檩迫一掌打飛出去,不過被魔尊用魔氣接住了,送到了玉瑤這邊來。</p>
“檩迫你可知偷煉邪術私進禁室的下場。”</p>
檩迫看着突然出現的魔尊一愣,“魔尊?!你不是……”</p>
“魔尊饒命,我也是迫不得已才修煉的,您聽我解釋!”</p>
檩迫現在已經沒空去想魔尊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他現在想的就是如何才能讓魔尊放過自己。</p>
不管是邪術還是禁室,這其中的任何一條都足以要讓魔尊要了他的命。</p>
重溟并沒有馬上就動手,“他們兩個在哪裏?”</p>
他之所以要問,是因爲其他兩人的還有一縷魂識在他手裏,如果他們真的死了,那麽魂識也會随之消失。</p>
“在禁室,我沒有殺他們,隻是把他們關了起來。”</p>
他現在無比慶幸爲了吸他們的修爲而将那兩個人留到了現在。</p>
魔尊攤開手掌,一縷漆黑如墨的細線便出現在他掌心中。</p>
“魔尊不要!”</p>
檩迫在看到魔尊掌心那一縷黑線時臉色大驚。</p>
如果魔尊毀了那一縷黑線他也就活不成了。</p>
“你既然已經背主,我留你何用。”</p>
魔尊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直接捏碎了手中的魂識,檩迫還沒來得及叫一聲就消失在了魔界。</p>
“啧啧,你說這又是何苦了,明知道他有這東西在你手裏還敢做出這些事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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