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絕對不要了。”</p>
鄭圓柊回憶起剛才醒來腦子的狀态連連搖頭。</p>
當時她就感覺自己的腦子木了,完全就像是一團漿糊,完全轉不動的狀态。</p>
“我昨晚出了抱着你說話還做過什麽其他事情嗎?比如撒酒瘋?”</p>
玉瑤停下腳步看着她,“這一點你的酒品還算不錯,絮絮叨叨完了之後就自己睡着了。”</p>
鄭圓柊松了一口氣,隻要沒有撒酒瘋就好。</p>
“其實吧撒酒瘋這件事也分人同樣也分情況,并不表示你這次沒有撒酒瘋下次喝醉了就不會。”</p>
誰能保證自己的情緒一直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内,尤其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點酒最容易鬧騰起來。</p>
“那你以後多盯着我點,不然多尴尬。”</p>
想想在大庭廣衆之下蠻不講理或者作出一些不怎麽好的事情來,那多丢人。</p>
“你自己都不控制不住自己,還能把你栓腰帶上?”</p>
兩人吵吵鬧鬧就到這校門口。</p>
“鄭圓柊!”</p>
校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喊鄭圓柊的聲音。</p>
聽到這個聲音鄭圓柊和玉瑤同時停住了腳步。</p>
“考試都考完了你還磨磨蹭蹭的不趕緊回家在外面幹什麽了?趕緊給我回家!”</p>
玉瑤放下兩個行李箱看着這個這麽多年過去了歲月都沒讓她安靜一下的張翠蘭。</p>
“是我讓她幫我收拾了一下東西耽擱了一下時間。”</p>
“你不會自己收拾嗎?要讓她幫你收拾,她又不是你下人。”</p>
玉瑤看着她點頭道:“是,她确實不是我下人,她是我同學朋友,身爲同班三年的同桌加朋友我讓她幫我收拾一下東西不過分吧。”</p>
“她憑什麽幫你收拾,你給錢嗎?”</p>
“那你說多少錢我讓她幫我收拾一天行不行?”</p>
不用說她爲什麽到學校來,估計又是家裏那位鬧的。</p>
不是她說,她家那位是不幸,但是不幸不是鄭圓柊造成的,那是他們父母造成的,憑什麽把這份責任轉嫁到她身上。</p>
時隔三年張翠蘭再次被玉瑤怼得岩口無言,同時也讓她想起了三年前的她。</p>
“是你!”</p>
“看來你想起來了,怎麽還想和我再來掰扯掰扯?”</p>
不就是吵架嘛,文的吵罵人不帶髒字她會,同樣滿口帶媽粗俗的話她也能說得出口。</p>
前提是當方要能受得住才行。</p>
“這三年你就是跟這樣的人在一起的?”</p>
張翠蘭指着玉瑤對鄭圓柊吼道,“早知道你會和這樣的人混在一起,我當初就不該同意你來讀這個書,真是讀了也白讀。”</p>
“她讀書怎麽了?花了你多少錢你在這裏罵大街。”</p>
這女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p>
“她從第一年開始學費和住宿費就是全免,還有每年的獎學金以及各種比賽的獎金,這些全都用來作爲她的生活費了,你就說這三年來你們給過她多少生活費!”</p>
這三年來她的生活如何她最清楚,同樣對這樣的家庭更是厭惡滿滿。</p>
爲了照顧患病的大女兒就可勁的蹉跎小女兒,各種偏心眼的事情那是層出不窮,不知道的還以爲大女兒的病是小女兒弄出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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