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p>
玉瑤擡手,“行了你回去吧,回去和景妃說,要找人做刺繡的活就去找繡娘,落鸢是本宮的人,若是她不介意就把你也留在本宮這裏幾天。”</p>
翠兒不敢再說什麽,立馬叩頭回了長春宮。</p>
“你……”</p>
景妃剛想發火,又立馬忍了下來,把手裏拿着的茶杯放了下來。</p>
“翠兒你起來吧,這事不能怪你。”</p>
“多謝娘娘。”</p>
“今晚陛下去哪個宮裏?”</p>
“回娘娘陛下今晚翻了昭蘭宮的牌子。”</p>
“你下去吧。”</p>
“是。”</p>
那邊将翠兒走了之後,落鸢就一直有意無意的看向自家小姐,她再次肯定她家小姐不一樣了。</p>
“落鸢你已經偷偷看了我好幾次了,有什麽話就直說。”</p>
玉瑤覺得她要是再不開口,這丫頭估計能一直憋着,就算她能憋她也忍不了她這麽一直偷偷看她啊。</p>
“小姐我感覺你和以前不一樣了。”</p>
“噢,說說看哪裏不一樣了。”</p>
“以前的你肯定不會攔着不讓我去,還直接将景妃娘娘派來的人趕了回去。”</p>
玉瑤輕輕搖着團扇,“那你可聽她們說了陛下來我宮裏的事?”</p>
那渣皇帝來她宮裏的時候落鸢不在,那時候她還在景妃宮裏繡畫了,所以成功的錯過了渣皇帝打她的時候。</p>
落鸢點頭,“聽說了。”</p>
陛下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主子,就算主子脾氣再好心裏肯定也是有氣的,這也可能是主子不讓她去景妃那兒的原因了。</p>
“我給他把這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他聽風就雨進來就對我動手,絲毫不聽我一句解釋,怎麽我江一諾欠他的不成,讓他這般欺負,以後這後宮誰愛管,誰管,本宮還就不伺候了,反正如今他都把我禁足了。”</p>
落鸢還以爲自家小姐說的是氣話,忙勸道。</p>
“小姐這話可不能讓外人聽見了,不然要是傳到陛下的耳朵裏你又要有麻煩了。”</p>
玉瑤輕笑一聲,目光看向那邊的牆角處,“傳到他耳朵裏又如何,他還能廢了我這個皇後不成。”</p>
她給他膽他現在都不敢,因爲他對江家下手還沒有成功。</p>
以前的江一諾也是傻,就這麽讓她們給欺負着。</p>
就算江家後來被渣皇帝陷害入獄,可之前她也從來沒硬氣過一回啊。</p>
玉瑤的話一字不落的全都傳到了渣皇帝耳朵裏,氣得他直接摔了茶杯。</p>
“陛下息怒。”</p>
“你讓朕怎麽息怒,她一個皇後竟敢如此嚣張,這是完全沒把朕放在眼裏,朕倒是要看她能嚣張多久。”</p>
夜晚,玉瑤等慈元殿的宮人都睡着了,悄悄的打開門沒驚動任何人出了宮,直奔江家。</p>
江父此時還未睡下,聽到有人敲門,“進。”</p>
“爹。”</p>
“一諾你怎麽回來了?”</p>
江父立馬起身走了過來,然後看了眼女兒身後。</p>
“就你一個人?”</p>
“進去說。”</p>
江父立馬讓女兒進了書房,關上了房門。</p>
“一諾這是怎麽回事?陛下不是……”</p>
“他是禁我足了,我偷偷跑出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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