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手中銀針便朝那人身上紮了過去。</p>
男子也察覺到了危險,想避開但是還是晚了一步,被銀針刺中全身僵硬不能動。</p>
玉瑤停了下來,拿出一捆麻繩将人綁了挂在樹上。</p>
拍了拍手對樹上挂着的男人說道:“三個時辰之後穴道會自動解開,祝你這三個時辰内好運。”</p>
說完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p>
玉瑤離開一會兒那樹下便多了一黑衣男子。</p>
“喲讓我瞧瞧這是誰啊,怎麽大半夜的被挂在了樹上,我說你這是在幹嘛了?練功?”</p>
黑衣男子一個人說了半天都沒聽到樹上那人回他一句,這才一個縱身躍上了頭頂的樹杈上,将人拉了上去。</p>
然後發現他盡然被人封了穴道。</p>
“我說你這是栽在了哪位大俠手裏,居然被人挂在了樹上。”</p>
“咳咳,閉嘴。”</p>
“不是我說,究竟是誰啊,盡然能赢得了你。”</p>
他的功夫如何他可是深有體會,就連他都不能十全的把握能赢得了他。</p>
“我說是一個女子你信嗎?”</p>
“女的?靜慧師太?”</p>
男子搖頭,“不是她,我從她的聲音裏聽出來她是一個年輕女子。”</p>
黑衣男子道:“聲音是可以變的嘛,你自己不就可以。”</p>
“我能變我自然能聽出來那是真的聲音還是變了之後的聲音,那肯定是她自己的聲音。”</p>
黑衣男子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大量着他,“怎麽你上心了?”</p>
“我隻是好奇這皇城什麽時候出現功夫如此了得之人了,而且我們盡然還沒有得到一點風聲,你覺得這正常嗎?”</p>
黑衣男子點頭,“我覺得很正常啊,江湖之大能人那麽多,我們不知道也很正常。”</p>
本來就是嘛,他們又不是萬事通,怎麽可能什麽都知道。</p>
男子拂袖離開,“回去了。”</p>
玉瑤這邊處理完那男人便一路小心的回到了宮裏,然後換下身上的衣服扔進了空間,倒頭就睡。</p>
再次睡到日上三竿才起。</p>
“小姐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p>
落鸢伺候玉瑤洗漱的時候看着銅鏡中還有些犯困的玉瑤問道。</p>
“沒有啊,春困秋乏夏打盹這不很正常。”</p>
“小姐好了,早膳已經備好。”</p>
吃了早飯玉瑤又沒事可做了,隻能看着落鸢在一旁繡花。</p>
“落鸢你這手藝不錯嘛。”</p>
她雖然會繡,但是你要讓她一天都坐那兒繡花,她能拆了繡架。</p>
“落鸢的手藝還是夫人教的,夫人繡的才好了。”</p>
落鸢口中的夫人正是江一諾的娘,江夫人曾經一手繡花絕活可是引得不少人青睐。</p>
隻不過後來嫁給了江父之後就很少出繡品了,大家也隻能從江父和江家孩子身上的衣服上看到那活靈活現的繡花了。</p>
“好像很久沒有見道娘了,有些想念她做的糕點了。”</p>
蔣夫人不僅繡花繡得好,也做得一手好糕點。</p>
江一諾以前在家的時候就喜歡江夫人做的糕點,隻是她以後再也吃不到了。</p>
“可惜小姐還在禁足當中,不然倒是可以請夫人進宮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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