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延益治軍多年自然懂玉瑤話中之意。</p>
“我明白,張……”</p>
謝延益真準備叫人,結果擡頭就發現他的将領都還被定在原地。</p>
“還請公子能饒了他們這一回,他們的莽撞延益定當處置。”</p>
玉瑤一揮手,剛才還在那些人身上的銀針便全都出現在了她手裏。</p>
“将軍一言驷馬難追,不過處罰也并不急在這一時,此時正是将軍的用人之際。”</p>
現在處罰了他們,三五日後誰上?</p>
謝延益将任務分發給他們,便讓他們各自忙去了。</p>
“在下謝延益,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p>
“玉堯。”</p>
“玉公子,此次多謝玉公子出手相助。”</p>
這次如果不是‘他’來的及時,估計軍中肯定鬧得人心惶惶,到時候敵軍趁此來攻,隻怕将士也無心戰鬥。</p>
“此事應該是人爲,謝将軍還是早日派人查明吧,不然以後恐怕還會有此事發生。”</p>
其實她比較好奇的是敵軍是如何得到這病原體的,而且貌似那邊還沒有被感染。</p>
謝延益一驚,“人爲?”</p>
“我猜的,具體的還要等氣清和和暢回來才知道。”</p>
不過此事八九不離十,除非對方把痕迹打掃的幹幹淨淨,不然總會留下一點痕迹的。</p>
謝延益此時倒是對玉瑤好奇了起來,主要還是‘他’給她的感覺太神秘了。</p>
雖然她不關心江湖上的事,但是也會偶爾聽他們說起一二,像‘他’這樣的偏偏公子不可能在江湖上沒有一點名聲。</p>
謝延益倒是想到了一個人,千秋公子。</p>
但是傳聞此人極爲神秘,無人見過他的模樣。</p>
但是他覺得此人又不太像。</p>
玉瑤子然察覺到了謝延益打量的目光,不過依舊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裏喝着茶。</p>
氣清和和暢一回來便被通知去謝将軍大帳。</p>
大帳門口的守衛進來禀報道:“将軍氣清和和暢在賬外。”</p>
謝延益:“讓他們進來。”</p>
“是。”</p>
“見過将軍。”</p>
“起來吧,調查結果如何?”</p>
氣清:“查到一些足迹,但是無法确定是何人所爲。”</p>
謝延益看了眼玉瑤,“你倆繼續調查。”</p>
氣清,和暢:“是。”</p>
兩人退出大帳,謝延益看向玉瑤,“不知玉公子可知道是何人所爲?”</p>
玉瑤放下手中的茶杯,搖頭道:“不知。”</p>
她确實不知道,畢竟那天也就順耳聽了那麽一耳朵,至于究竟是誰她還真不知道。</p>
三天後玉瑤再次去隔離的營帳中給感染的人複查了一遍。</p>
玉瑤:“恢複的不錯,不過藥還需要繼續喝兩天。那邊嚴重的還需要多喝幾天,軍中藥材還夠嗎?”</p>
惠風:“夠。”</p>
玉瑤點頭,夠就行,不過在來之前她也準備了一批藥材收在空間,爲的就是以備不時之需。</p>
誠如玉瑤所言,敵軍很快就來叫陣了,不過卻有沒有要交戰的意思。</p>
玉瑤站在城牆上看着遠方,“試探罷了。”</p>
謝延益:“不用搭理,讓他繼續喊吧,反正喊破喉嚨的又不是我們。”</p>
玉瑤嘴角一翹,這将軍倒是有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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