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玉瑤就帶着春意和秋畫繼續把剩下的店鋪全都看了一遍。
回到公主府她又對之前的方案作了一些整改,然後趁着夜色将方案送到了那些掌櫃的桌案上。
至于爲何是半夜,自然是爲了讓那些掌櫃的老實點。
她沒那麽多時間盯着他們,就索性讓他們怕她一點。
同時也留了不少銀票用以鋪子的整改和重新布置。
鋪子正在有序整改,有春意和秋畫盯着,淮左和竹西幫忙。
玉瑤的目光就盯上了皇宮裏的皇子們。
仗要打,國家要發展,百姓要生活,這些都需要上面那人做出各種批示。
但是現在上面那人的心思卻全然不在社稷上。
“夫君夜深了披肩衣裳吧。”
大皇子妃拿了件衣服披在雲潇閑身上。
雲潇閑攏了一下衣服,握着桑榆晚有些冰涼的手。
“這些年跟着我讓你受苦了。”
桑榆晚輕輕靠在他的肩上,擡頭看着天空中的繁星。
“你我夫妻何必說這些,當初若不是你執意娶我,恐怕如今的桑榆晚是死是活都還不好說,如今有你有兒子我們一家三口我知足了。”
“我知你心中所想,不管你做什麽我和兒子都支持你,我能力有限也許幫不了你多少,但是我會全力保護好自己和兒子,不給你拖後腿,所以你想做什麽就盡管去做吧。”
桑榆晚知道他心裏裝着百姓,看着百姓流離失所受戰亂之苦,他晚上總睡不着,經常獨自一人起來對着天空獨坐到天亮。
他以爲她不知道,但是她每次都知道。
他在外面獨坐到天亮,她又何嘗不是在房間裏等他到天亮。
雲潇閑:“放心就算我真的要做什麽也會先安置好你和南兒,絕不會讓你們母子有事。”
“榆晚你明天去一趟公主府看看蘭華,順便旁敲側擊一下她和寒流易的事情。”
皇後娘娘曾經對母妃和他都多有照顧,尤其是在母妃走了之後的那幾年,若不是皇後娘娘的照拂,估計他早被那些人給送去見母妃了。
在冰冷的皇宮中,除了母妃便隻有皇後娘娘和蘭華給過他溫暖和關心。
若是他踏出這一步,寒家畢竟會是他要出手的對象,他不想牽連蘭華,之前蘭華一心都在寒流易身上,如果他動手隻怕會傷了蘭華和皇後娘娘。
最近他聽聞蘭華似乎和寒家起了隔閡,更是将寒家母女從公主府趕了出去,加之賞菊宴上她和寒流易隻見的氛圍,讓他有了些大膽的猜測。
他希望最好的結果是蘭華能和寒流易和離,這樣他之後做事才不會牽連到她。
桑榆晚知道皇後娘娘和雲蘭華在他心中的位置,點了點頭。
玉瑤此時就在他們頭頂的房頂上,将他們夫妻二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對于大皇子雲潇閑玉瑤從雲蘭華的記憶裏也了解一二,不過記憶僅到雲蘭華十幾歲的時候。
後面關于雲潇閑的記憶便不多,大部分都是關于寒流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