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習武之人的作用她自是最清楚了。
今晚能讓他喝上一壇已經是她給他面子了。
這樣的機遇可遇而不可求,他還想要做夢去吧。
月無聲見玉瑤不肯說也知道那酒的特殊,便不再問了。
“在下月無聲,告辭。”
說完月無聲便飛身離開了公主府,消失在夜色中。
玉瑤看着桌上僅剩的一個酒壇笑着搖了搖頭。
揮手将桌上的酒壇收進空間,她便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春意就過來敲玉瑤的房門了。
“春意你這一大早不睡覺要幹什麽?”
玉瑤窩在被窩裏表示不想起床,況且這大年初一也沒什麽事情要做啊。
“主子府上的人還等着給你拜年了,你忘了?”
玉瑤此時才反應過來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隻能和溫暖的被我告别,掙紮着從床上坐了起來。
“其實不用拜年,你直接把紅包發給他們就行了。”
“不行,這是規矩。”
春意一邊給玉瑤找衣服一邊說道。
被春意一番打扮後玉瑤就去了大廳,此時寒流易居然也坐在了大廳的主位上。
就是那臉色有些不怎麽好。
公主府一衆下人見玉瑤坐下,便紛紛開始上前拜年,口中說着吉祥話。
春意秋畫兩人站在一旁,等一排人上前拜完年便由她們給他們一人發一個紅包。
最後一群人集體給玉瑤道謝,領完紅包便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幹活去了。
玉瑤見人都走完了,打了個哈欠也準備起身走人。
“雲蘭華你站住!”
玉瑤轉過身看向寒流易,“有事?”
“我們談談吧。”
“可是我沒什麽想和你談的啊。”
說完玉瑤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寒流易一個人坐在那兒。
大年初一沒什麽事做玉瑤就拉了春意和秋畫陪自己鬥地主。
鬥地主的遊戲她早就教會了她倆,不過平時她倆各自有事,也沒怎麽玩兒。
正好今天有空三就坐一塊兒鬥了起來。
“我先說好不輸銀子啊。”
春意牌剛發到手裏就緊張的說道。
“不輸銀子多沒意思,春意你是不是怕輸?”
秋畫一針戳破春意的心思。
也不知怎麽回事,春意的運氣就是那麽背。
隻要她們三個在一起鬥地主,每次都是她輸的最多。
春意扔給秋畫一個白眼,“今天才拿到手的紅包我可不想就這麽被你赢了去,主子~”
玉瑤笑道:“那就把銀子換成其他的吧,大年初一都是進賬,哪有往外輸的。”
最後由玉瑤決定輸的人就增加一根仙女棒。
三個人就在玉瑤房間鬥了一上午的地主,結果不出意料,春意面前的仙女棒是最多的。
“主子爲什麽?”
春意看着一堆仙女棒有些哭笑不得。
玉瑤咳嗽了一聲,“我也想知道爲什麽。”
春意看賬本的能力很強,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腦子比秋畫轉得快,按理說鬥地主也不至于輸成這樣。
但是就是這麽讓人摸不着頭腦,她就是她們三中輸的最多的那個。
玉瑤:“那個你能記住我們都出了什麽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