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搖頭,“陛下還真是寵沅貴妃了。”
玉瑤笑了笑,皇帝的寵愛是最是毒藥。
不過沅貴妃能一路走到貴妃之位心計和手段肯定是不缺的,而且心思很成熟。
從她做的事情中就能看出來她并沒有沉溺于皇帝的寵愛,而是把皇帝當成了一個階梯。
一個能讓她達成所願的踏腳石。
楊家的事情在皇城沸沸揚揚了一段時間,不過随着楊家被處置大家的目光又被其他事情吸引了。
朝中空出來的位子也很快就被新的人員補上,一切照舊。
春意:“主子王管事那邊傳來消息,有位公子想見你,似乎是對我們莊子上種的糧食感興趣。”
玉瑤正盤算着手裏有多少流動的資金了,因爲又得拿出一部分來給天朗他們送過去了。
玉瑤:“有說姓名嗎?”
“傳信的人說姓雲,長得一副富家公子模樣。”
玉瑤提筆将這次需要抽出來的銀子寫到紙上,夾在了賬本裏。
“姓雲?”
說實話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皇室,因爲皇室現在就姓雲。
不過也有可能隻是巧合。
“有沒有具體說是什麽事?”
春意搖頭拿出一封信遞給玉瑤,“這個那人沒說,還送來了王管事讓他帶的一封信。”
玉瑤接過拆開看完,點燃一旁的蠟燭,然後将信紙連帶信封都直接放到蠟燭上點燃了。
“準備準備明天我們去莊子看看。”
她去看看那人究竟是真的有本事了還是忽悠人或者幹脆就是個片子。
如果真是有本事的人,她倒是可以讓他留在莊子上,好好教他一些農業知識。
這樣就不用她再費心思折騰了。
“是。”
第二天玉瑤換了身衣服便帶着春意秋畫出發去莊子了。
這次三人輕車簡從,隻帶了一個車夫就走了。
在見識過玉瑤的伸手之後春意也一點也不擔心有人在半道兒攔他們了。
因爲該擔心的絕對是攔他們的人。
馬車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到了王管事管理的莊子。
“主子披上披風外面冷。”
春意一邊下車一邊将手裏的披風給玉瑤披上。
“莊子不比公主府暖和,在外面可不能凍着。”
一邊說一邊給玉瑤系帶子。
王管事接到傳信說公主今天要來,早早就在村口等着了。
這會兒見到玉瑤立馬就朝他們馬車方向跑了過來。
“見過公主。”
玉瑤:“那位雲公子了?”
王管事拱手回道:“那位公子正在田地裏觀察莊家,公主請随我來。”
王管事帶着玉瑤朝田間走去,他們就看見一位綠衣公子真蹲在地頭看着莊稼發的嫩芽。
如傳信人說的這位雲公子長得确實不錯,隻是一下子就看愣了玉瑤和春意秋畫三人。
因爲此時蹲在地頭一動不動看着嫩芽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二皇子雲無咎。
春意回過神來,看着如此模樣的二皇子簡直有些難以置信。
玉瑤朝二皇子走了過去,停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雲無咎就蹲在那兒一動不動,不知道的還以爲他看的有多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