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次倒是見了沅貴妃。
但是不知道兩人在殿中說了什麽,沅貴妃離開時臉色并不好看。
不過從那之後衆人就發現沅貴妃似乎低調了起來。
開始的時候大家都還以爲她是因爲周家的原因,失去了依仗所以才不得不低調。
但是後來發現似乎不是那麽回事。
人家閉門稱病誰也不見。
這還是玉瑤進宮後皇後和她說起的。
“沅貴妃稱病皇帝就沒派人去看過?”
皇後道:“當然派人去看過,還讓太醫去瞧了,派去的人連宮門都沒讓進,聽說隻是讓碧兒在門口對那人說了幾句話,太醫也被拒之門外。”
玉瑤手指輕輕摩擦着茶杯的邊緣,“周家犯下那麽多事,縱然皇帝想保周家也是不可能的,不然他面對的就是天下人的口誅筆伐,被自己心愛之人抄家,沅貴妃想必恨死他了。”
皇後歎了口氣,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華家。
“沅貴妃那裏還請皇後娘娘多加留意。”
皇後點頭,“我會盯着的,沅貴妃就算不爲了自己考慮她也會爲了她兩個兒子考慮的,所以她不會輕易放棄。”
在宮裏看了她們這麽多年,各宮的嫔妃她也算大緻清楚她們的秉性了。
玉瑤在皇後宮裏吃完午飯,下午才出宮。
“主子那不是驸馬嗎?”
春意原本撩開馬車簾子隻是爲了看看外面,沒成想就讓她看到了這樣一幕。
寒流易正和孫沉盈走在一起,靠的還十分近,不知道孫沉盈說了什麽寒流易直接将自己腦袋靠了過去。
遠遠看兩人就像黏在了一起。
玉瑤将馬車簾子撩開的大了些,淡淡的看了眼寒流易和孫沉盈倆人。
随後放下簾子,“沒事,他們走的越近越好,到時候連孫家也一塊兒端了,還能給她省點功夫。”
春意不解,她知道公主不喜歡驸馬,但是就讓驸馬這麽在大街上和别的女子卿卿我我,對公主的名聲也不好啊
不過看自家主子都不着急,春意也隻好忍下了心中的不快。
半個月後雲潇閑就回皇城複命了,不過雲無咎倒是自請留在了那邊,說暫時不回來了。
皇帝看了雲潇閑呈上來的奏折隻說了句辛苦了,然後就賞了一些東西,此事便算完了。
雲潇閑也并未在意,謝完恩便直接回了皇子府。
桑榆晚将他離開後的事情大緻和他說了一下,第二天兩人便一同進宮陪了皇後半天。
之後兩人便窩在自己的府中,又過起了深居簡出的日子。
轉眼便到了桑榆晚臨盆的日子。
看着在産房外一臉緊張的雲潇閑,玉瑤淡定的抿可口茶。
“大皇兄,皇嫂生南兒的時候你也這般緊張麽?”
雲潇閑停下腳步眼中帶着祈求的看着玉瑤,“榆晚生南兒的時候差點出事,所以這次還請皇妹能保他們平安。”
在桑榆晚快要臨盆的時候,雲潇閑就特意去找過玉瑤。
請她在桑榆晚臨盆的時候一定要在。
所以剛上床準備休息的玉瑤一刻鍾後就出現在了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