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換個地方住而已。
能将流放過成她這樣的,恐怕也不多。
不過他們很快就沒心思關注玉瑤了,因爲周邊那些國家紛紛接到了他們各自探子的消息。
燕楚皇室動蕩,燕楚皇帝卧病不起,現在朝野隻能是幾個皇子苦苦支撐,大臣不和。
一時間各個皇室那才消下去的心思便有活絡了起來。
大金因爲自己皇室内鬥,無暇顧及其他,這次便沒來插一腳。
這種情形玉瑤早有預料,也通過天朗和謝延益商量過,做好了部署。
所以這次來犯的敵人并讨不了什麽好。
不過這一切除了謝延益和玉瑤倆人知道,就連調動的士卒都是一頭霧水。
朝中
“謝将軍敵國來犯不知将軍可有退敵之策?”
謝延益看了眼那位大臣,幹脆道:“沒有,若是有什麽好的良将可以向諸位皇子推薦推薦。”
要不是你們心不和,她早會畢竟鎮守去了,用得着現在一個個的都來問她可有退敵之策。
她有也不告訴他們!
又一位大臣站了出來,“謝将軍邊境還需要你鎮守,還請将軍能早日啓程,護我燕楚百姓。”
“邊境的将士們正護着百姓了,不着急,先等皇城的局勢穩定了我再走也不遲。”
謝延益的話一說完大殿中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謝将軍……”
“你行你上。”
謝延益一句話将那位大臣還沒說出口的直接堵在了嘴裏。
也正因爲這句話,讓一些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大臣紛紛低下了他們那不可一世的頭顱。
謝延益看了眼雲潇閑,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雲潇閑提着的心稍微松了一下,看來她早就想到了。
退朝之後皇帝單獨召見了謝延益。
“微臣參見陛下。”
皇帝對身邊伺候的人揮了揮手,“你們都出去。”
“是。”
待宮人全都退下,房間裏也就隻剩皇帝和謝延益了。
“謝愛卿朕一直都以爲你不會參與朝堂這些事。”
“陛下還請以龍體爲重,其他事等你養好了身子再讨論也不遲。”
皇帝是何許人也,她原本也沒打算瞞他多久。
“咳咳……咳咳。”
皇帝咳嗽了幾聲,靠着軟枕喘着氣,緩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
“不知謝愛卿覺得他們幾個中哪一個适合坐上那個位子?”
“陛下,臣就一武将,隻知道鎮守邊關,至于誰适合那個位子想必陛下心中早已有了決斷,又何必來問臣了。”
房間裏安靜了好一會兒。
皇帝看着謝延益歎了口氣,“你退下吧。”
“微臣告退。”
第二天早朝,皇帝居然在公公的攙扶下臨朝了,同時還宣布了一件讓衆人都始料未及的事情。
他将皇位傳給了大皇子。
“陛下三思!”
“陛下三思!”
“朕意已決,諸位愛卿以後盡心輔佐新皇。”
雖然有些大臣還有些不願意接受,但是皇帝的話已出那便已經闆上釘釘的事情了。
所有人都開始忙着新皇登基的相關事宜。
謝延益在皇帝宣布雲潇閑繼位的第二天便請旨回邊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