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這座院子下面别有一番洞天。
玉瑤走進正屋看着站在屋中間一動不動的男人。
“不要告訴我你想讓我看這個,磨叽隻會消耗我的耐心,而我的耐心一直不怎麽好。”
說完一股威壓直沖男人而去。
男人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跪下去。
雖然最後撐住了,但是他額頭上已經明顯冒出了一層薄汗來。
男人緩了一息慢慢擡起手指向了屋子正中間的位置。
“入口在那裏。”
玉瑤抱着胳膊點頭道:“我知道,同樣我也知道藏在那道門背後的機關,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麽要帶你這麽個累贅來?”
雖然她也可以直接以暴力破了那些機關,但是誰讓那機關連接着整個地下密道。
若是她以暴力強破機關,那還得浪費她的靈力護住下面那些人多麻煩啊,還不如直接讓他開門。
至于他開不開那就取決于他是想死還是想活了。
事實證明人啊大部分都還是想活的。
這不男人就乖乖的過去打開了暗室的門。
當然這裏面玉瑤還是做了一點小小的引導,不然他怎麽會這麽快就乖乖打開了密室的門。
隻不過她做的很自然,所以男人根本絲毫沒有察覺就這麽被玉瑤放大了心裏的求生想法和僥幸心裏。
玉瑤在暗門打開的一瞬間鼻子微微一動眉頭便皺了起來。
眼神有些凝重的看向下面。
男人在前面帶路,玉瑤跟在他身後。
随着他們不斷往下走,那股讓她皺眉的味道就越發濃郁。
玉瑤雖然已經提前有了心裏準備,可是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時還是忍不住讓她情緒發生了一點起伏。
把識海中的封十娘直接給看傻了。
眼前這一幕是她從未見過的,又是讓她憤怒的景象。
一個個妙齡女子盡然被他們如此殘忍對待!
就算是他們妖也做不出對同類如此令人發指的事情來。
他們究竟是怎麽下得去手的?
玉瑤看着柱子上那些被綁起來的女子和孩子以及那些斑駁的牆面,心中恨不得立馬把前面這人給撕吧了。
不過她知道現在還不是對他動手的時候。
玉瑤強忍怒意,“去你們制作皮影的地方。”
男人腳步不停,帶着玉瑤走進了最裏面一間房。
隻見房間裏正有幾位手工師傅在忙着對送進來的皮進行最後的挑選。
一張一張的看的十分認真并且仔細,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在做什麽精細的活兒。
選好的皮便可以進行下一個步驟了。
桌按上鋪着一些做好的成品以及一些還沒完工的半成品。
那些工人見男人進來立馬全都放下了手裏的活起身拱手對男人行禮道。
“見過主人。”
男人看了眼玉瑤。
玉瑤目光從桌按上的皮影轉到那些做皮影的人身上。
“你們可以停手了。”
衆人紛紛看向男人。
“不用看他,他現在不管用了。”
一個啞巴還能說什麽,自然什麽都說不了。
衆人見男人不說話便以爲他已經默認了。
玉瑤看着這些精緻的皮影突然想到了之前封十娘和雲乘月遇到的那個捏面人的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