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鸢兒在門外?”
阜鑫壬一聽妹妹的話立馬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歡喜。
“鸢兒?她并沒有說她叫什麽名字,她隻告訴我說你是她孩子的父親。”
“那就沒錯了,肯定是鸢兒,一定是她出了什麽事,不然她也不會來這裏找我,她現在在哪裏?”
阜鑫壬一臉着急的問道。
“我進來的時候她還在大門口被一群下人攔着,現在應該還在大門口才是,哥……”
不等阜佳心把話說完,阜鑫壬就已經奪門而出。
“哥你等等我!”
阜佳心跟在阜鑫壬身後喊道。
等阜鑫壬跑到門口時一樣就看到了跪在地上鸢兒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眼睛還紅紅的。
“鸢兒你怎麽了?快起來地上涼。”
阜鑫壬上前想扶起鸢兒,但是被鸢兒拉住了,轉過頭對着他搖了搖頭。
“秋白落你想做什麽?”
秋白落站在那兒氣定神閑的看着他們倆眉來眼去你侬我侬,心中毫無波瀾。
“我想做什麽?阜鑫壬你是眼睛被什麽糊了?看不清這裏是什麽地方,是我找她的她嗎?”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他腦子這麽不好使?
不過現在看清也不晚。
“鑫壬是我來找你的,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才來找你的,如果還有一點辦法我也絕不會來打擾你。”
“既然你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那就不要繼續在我秋家大門口找事了,秋伯下次再有這種人一律亂棍打走。”
秋伯應下,“是小姐。”
“秋白落你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
阜佳心一聽秋白落居然讓人以後把上門的鸢兒亂棍打走,那聖母之心就忍不住又往外冒了出來。
秋白落轉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有同情心,那不如把她接你家去,這樣她就不會被打了,我想你相公應該很樂意。”
阜佳心被秋白落的話噎了一下。
原本還想繼續說幾句,不過在對上秋白落那雙不含任何感情的雙眸時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秋白落見她終于閉嘴,這才收回目光直接進了大門,還命人把大門關了。
秋府的大門轟的一聲被關上了,隻留下阜鑫壬阜佳心和那位跪在地上的鸢兒三人。
秋白落走了阜鑫壬趕緊把鸢兒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她們有沒有爲難你?”
阜鑫壬眼中的擔心做不得假,他是真的在擔心她。
鸢兒扶着阜鑫壬的手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還一個腳下發軟跌在了阜鑫壬懷裏。
“鸢兒!”
阜鑫壬趕緊一把抱住。
鸢兒擡頭揉了揉太陽穴,“鑫壬軒兒昨晚一直吵着要見你,嗓子都吵啞了,我哄了他一晚上,早上才睡下,我讓下人守着這才趕來找你,你去看看他好不好?不用太久一會兒就行。”
阜鑫壬一聽心裏更加覺得對不起她也對不起自己的兒子。
完全忘了他現在的身份。
鸢兒看着關上的大門,“鑫壬你要不要進去說一聲?我怕姐姐到時候會爲難你。”
阜鑫壬眼都沒擡,“不用,我們去看軒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