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記住了,今什麽都沒聽到。”
“嬸嬸真聰明。”
玉瑤見那婦人走遠這才回身看着身後之人。
“大嬸可認得此物?”
玉瑤将辰宗那塊信物哪裏出來,放到了了婦人眼前。
“我不認識,這是何物?”
玉瑤歎了口氣,她最煩的就是這種你已經将所有證據擺在她面前了,她還死鴨子嘴硬的人。
“大嬸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仇吧,最多就是昨見過一面然後發生零沖突你終于找人在半道上攔截我嗎?還是要命的那種,你你究竟有什麽秘密不能讓旁人知道的,居然這麽謹慎。”
“公子在什麽,我真的不知道,我們确實隻見過一面,可是公子有事如何知道我住在簇?”
她的反應倒是讓玉瑤眼睛一亮,她倒是沒想到她會反應這麽快,有意思。
“你能找人來殺我,我能找到你這裏好像并不奇怪吧,這麽一直裝傻有意思嗎?還是你想拖延時間,等着有人來救你?”
那人見玉瑤他們兩個人,而她隻有一個人,而他又認定了她派人去殺她了,看來今此事不能善了了。
“這是不再藏了?當初在神女宮的時候不是藏得挺好的嘛!”
那婦人打開玉瑤的扇子徒了裏她有一丈遠的地方,“你是神女宮的人!”
玉瑤有種扇子一轉,“我不是神女宮的人,神女宮是我的。”
玉瑤将手中的扇子擲出直朝那婦人而去,她今可沒打算放她離開,所以告訴她自己是誰也無妨。
婦人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之饒對手,更何況他們還有一個人沒有出手,她得想辦法脫身,然後将這個消息傳回去。
可是玉瑤怎麽可能給她這個機會了,她就是來找她的啊。
三招過後那婦人便掉落在了玉瑤腳邊。
“想跑?你覺得這可能嗎?”
玉瑤直接将人敲暈綁了起來,扔進了院子裏。
“走師傅我們進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麽線索。”
玉瑤将整個宅子都搜羅了一遍,結果就找到一塊和那一樣的物件,然後便什麽都沒有了。
“看來她倒是夠謹慎的啊,将這裏打掃的幹幹淨淨什麽都不留下給我們。”
淩華尊道:“沒什麽我們就走吧。”
玉瑤點頭,淩華尊出門将暈倒那人提着兩人便回了神女宮。
“神女這是?”
“将她好生看着,辰宗的人,而且外面那些謠言應該也與她有關,好生盤問,生死無論。”
“是。”
“我們與辰宗可有什麽交集?”
“并沒有,辰宗并不歸我們神女宮,所以并無往來。”
沒有往來的辰宗爲何要散布那些針對神女宮的言論,難道是他背後的門派?
“辰宗依附的是何門何派?”
“辰宗現在依附的是擇派,不過依附的時間也并不是很長。”
“擇派?”
玉瑤想了一下她之前見過的那些宗派家族,好像是有一個叫擇派的,隻是好像印象不深。
“擇派與神女宮的關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