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個挺有靈性的東西,就不怕我扒了你的皮做毛皮大衣?這毛色看起來倒是不錯,又無雜毛,想來應該挺不錯。”
玉瑤看着腳邊的狐狸煞有其事的道,似乎真的要将它扒了皮做成毛皮大衣似的。
狐狸仰着頭看着她,似乎先思考她再什麽,思考了一會兒又蹭了蹭她的腳脖子。
狐狸:你在什麽?
對于毛茸茸的東西她向來是心生偏愛的,所以在看見狐狸的時候她也是喜歡的。
隻是對于禹嫚算計她,還搭上了神女宮那些無辜弟子的性命她便不想就這麽放過她。
在她看來不管她用其他什麽辦法算計她,隻要不牽扯到她身邊之人她都還有商量的餘地,但是一點牽扯到無辜之人她便怎麽都不會放過那人。
可是現在情況卻不得不讓她再多想一些,禹山九尾一族聽她的話好像就隻剩她和這隻狐狸了,其中還有什麽隐情。
“我可以讓狐狸跟着我,但是我不會負責她的任何問題。”
這......
禹嫚看了眼玉瑤腳邊的紅,她之所以讓神女收下紅,爲的就是她能照顧她一下,可是現在她她不負責紅的任何問題。
“那神女要如何才能照顧紅?任何要求我都能答應。”
玉瑤手一擡,手指一點,禹嫚腳下便立馬出現了一個契約陣,同時狐狸的腳下也出現了一個同樣的陣法。
玉瑤取了她們倆的一滴血,相互混合之後再分開融入到他們眉間,契約便生效了。
“以後就由你照顧它吧,至于你們九尾一族的事情我覺得還是你們自己解決比計較好。”
“多謝神女!”
玉瑤并沒有要的她命,而是直接将她契約給了這隻狐狸,這樣她就成了狐狸的契約獸。
這一下子動族長變成了契約獸,而且還是同族的契約獸,這要是換成其他人估計一時間恐怕很難接受,不過對于禹嫚來切實一個機會。
一個能活下去的機會。
玉瑤并沒有契約狐狸,而是将她還給了禹嫚。
至于爲何要将要答應禹嫚留下狐狸,玉瑤有她自己的想法。
她想查清楚爲何她們能感應到她的存在,這個事情對于她來可不是什麽好事,畢竟這就像是有人在你身上裝了個感應器,隻要你一靠近他們就會知道。
還有就是,是不是所有的九尾一族都有這個本事,這件事情還需要她回去好好問問她們。
“辰宗那位真正的宗主夫人了?”
禹嫚謝過玉瑤站起來,“那位宗主夫人早就已經不在了。”
“這是怎麽回事?”
不在了?
“當年青城宗被滅門的時候那位大姐便和她父母一起被殺死了,而我當時因爲身受重傷被那位姐所救留在青城宗養傷,待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不行了,她的遺願便是讓我給她和她父母以及宗門報仇。”
“辰宗幹的?”
禹嫚搖頭,看着玉瑤道:“并不全是,不夠也有他們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