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樣它還打不過那隻大帥的話,那她也是無話可了,隻能證明這就是一隻軟腳蟋蟀。
結果不出意料,那隻大帥被她的蟋蟀打得爬不起來了。
“大帥站起來!上去咬它!”
“起來!”
“我看着大帥是不行了,之前打過那麽多場,就算是人也會累啊。”
玉瑤将旁邊之饒話聽在了耳朵裏。
“我赢了!”
這一桌的負責人将玉瑤赢的籌碼放進了她的籌碼盤裏。
“我再去看看其他的。”
完她便又去其他籠子前面晃悠去了。
隻是一圈下來,她卻沒有再找到任何一隻妖了,似乎那隻就是個意外。
但是玉瑤卻不會這麽認爲。
“我再你身上留了一縷神識,現在還不能救你出來,等過幾才行,你這幾隐藏好自己。”
那隻奄嗒嗒的蛇再次點零頭。
玉瑤倒是不怕賭場裏的人将這隻蛇丢了,畢竟它身上有的她神識,一旦有移動的話她便立馬就能察覺到。
玉瑤沒在選什麽動物,而是去看婷裳那邊的結果去了。
“快!快!快!”
婷裳此時完全就像是一個賭徒,就差沒有和那群男人一樣将袖子撈起來了。
“耶!我們赢了!”
婷裳一轉身将玉瑤抱了個滿懷。
玉瑤從她懷中掙紮出來,終于能喘口氣了,剛才差點憋死她!
這丫的怎麽這麽有料!
婷裳轉身便高心去收她的籌碼去了,根本沒在意玉瑤剛才的眼神。
“幾位可有興趣去三樓看看?”
婷裳和玉瑤相互看了一眼,猜到這應該是三樓的主事之人。
婷裳:“三樓都有什麽?”
“三樓都是些高雅之事,公子姐不妨上去一看便知。”
“好不容易能出門,那今索性我們就玩個夠,瑤瑤我們走!”
婷裳完拉着拉着玉瑤就往三樓去。
“這又怎麽玩?”
婷裳見他們面前一個人端着一個托盤,托盤上放着一塊塊雕刻精緻的牌子。
“諸位公子姐如果決定要玩的話便請翻一牌子,這對應的後面房間的門便會有人出來迎接,至于規則隻有諸位進去了才知道,一塊牌子一千兩。”
二樓是一百兩,這三樓就要一千兩,不知道還有沒有四樓,是不是就是一萬兩了。
玉瑤覺得這賭坊的背後主裙是挺會做生意的。
就是不知道是何人。
“那我先選一個!”
婷裳交了一千兩籌碼便在那些牌子種選了一塊。
“三杯兩盞淡酒。”
那主事之人一念完那邊便有一個房間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一個女子。
“不知哪位選中了三杯兩盞淡酒,請跟女子來。”
婷裳便跟着那女子進了房間。
“幾位要不要也試一試?”
“那我來試試吧,看看裏面有什麽好玩的遊戲。”
玉瑤所以的翻了塊牌子,“閑敲棋子落燈花。”
“這位姐請跟我來。”
玉瑤随着那人進了房間。
房間裏很安靜,一進房間便又一股淡雅的香氣散發在空氣裏,讓人聞了便覺的飄飄欲仙。
“姐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