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王爺的朋友了?”
玉瑤剛出門就在門口遇到了剛才在門口見過的那位女子。
“姐找我所謂何事?”
“就是想見見王爺帶回來的都是些什麽人,王爺身份尊貴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攀附的!”
她從未見王爺對其他人如此客氣,而且這人穿着普通,王爺可别沒人騙了!
“姐你是不是認爲我們對王爺是有所企圖?那你怎麽不去對上官昊,來攔着我又能做什麽?如果我真是那想攀附之人姐還能讓我離開不成?”
玉瑤一改剛才清冷模樣,馬上換成了纨绔子弟。
“你.....你接近王爺果然是有目的的!你們接近王爺究竟是何目的。”
玉瑤搖頭,隻能暗道幸好上官昊沒看上這沒什麽腦子的姑娘,不然以後可有得他受的了。
“許盼兒!”
上官昊沒想到他剛離開一會兒這許盼兒就來找玉瑤的麻煩了,既然還敢玉瑤接近他是有目的的。
看來等這次事情解決了他回去有必要和母親好好了,還是早點将這許盼兒嫁出去的好。
“王爺!我...我...”許盼兒隻是玉瑤道:“王爺他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怎麽就不信我,我難道還會害你嗎?!”
“來人将許姐連夜給我送回許府,讓許大人看好了,要是再敢來搗亂,别怪本王不念舊情!”
上官昊現在是真的發火了,要是平常他還能看在母妃的面子上忍讓她一時。
沒想到卻助長了她如此嚣張的氣焰,盡然連他帶進來的人都能來指手畫腳一番了,看來他是對許家太仁慈了!
以往他念及母妃和許家曾經對他們母子有恩,可是這麽多年那點恩情他早就已經還清了,他們的心倒是越發大了起來。
“表哥你不能把我趕回去!這可是姑母讓我來的,你不能将我送回去!”
她要是現在被送回去了,那肯定會被爹爹後院的那群姨娘笑話的。
都是因爲他們,要不然表哥怎麽會這麽對她!
以往她的錯事再大表哥也沒有今這麽嚴厲,都是因爲他們這群人,她不會放過他們的!
“還愣着幹什麽?”
上官昊見驿站的那些人站着不動,心中更是怒火直飙:“看來本王的話是不好使了是吧,那要不要本王讓許大人親自來給你們發話?”
上官昊一雙眼中滿是寒冰,看得那些人隻覺得周身發寒。
渾身一哆嗦立馬反應過來,這幾年攝政王雖然不怎麽管事了,但是他們怎麽能忘了這位以前的那些事迹。
于是立馬有人便将許盼兒壓了下去,并且連夜派人将許盼兒送回了許府,也将上官昊的話帶給了許大人。
這事辦得可沒有絲毫馬虎,就怕上官昊來找他們麻煩。
不過此時的上官昊可沒心思管他們這點雞毛蒜皮的事。
“打擾玉公子了,上官昊在此給玉公子賠罪。”
“你有沒做錯什麽賠什麽罪,隻是那位姐确實不适合做大家族的主母,心浮氣躁形式魯莽極其容易得罪人,于朝廷還是大臣家裏都是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