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師傅那支紫竹笛怎麽樣了?”
溟幽在空間裏養了這麽久愣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這讓她将冥界之事解決了之後找誰接任這冥界之主。
淩華尊想着一直待在空間裏的那支紫竹笛,眼中便有華光閃過,不過并沒有看見。
“至今沒有醒來的迹象,也許在這裏能找到讓他想來的辦法。”
玉瑤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到時候可以問問景寒宵,畢竟他在冥界待了那麽久,總知道一些方法。”
對于溟幽她并沒有多少感覺,畢竟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可是他也确實是應爲她才落得如簇步。
肉身被毀,靈魂沉睡,不想欠他她才必須找到讓他醒來的辦法。
這次進客棧玉瑤直接給自己打了一道隐身符便直接進去了,而那跟蹤的兩人依然敬業的守在那兒。
玉瑤回到客棧便倒頭就睡了,嚴府此時卻迎來了一個驚雷。
“景大人你這是好了?”
他昨才來看過,景大饒上絕對不可能一晚上就全好了!
景寒宵負手而立,看着院裏的那顆大樹。
“這些多謝嚴大人收留,我已經全好了。”
嚴阙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們能知道的,所以便沒再多問。
“那大人接下來準備怎麽做?”
他的消息王城已經完全被那群人占領了,而且不日便要舉行登基大典。
景寒宵想到如今玉瑤來了,“先和我最近王城的情況吧。”
嚴阙将他知道的全都告訴了景寒宵,“他們不日便要準備登基大典,景大人可知道冥王先如今在哪裏,如果能找到冥王他們的陰謀便不能得逞了!”
景寒宵想到溟幽的情況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其實至今他都還不知道他恢複得如何了。
今晚問問好了。
“此事不急,冥王還有事情,這冥界之主也不是什麽人想坐就能坐上去的,不要忘了現在各界通道已經打開,神女也已經回來了,他們想換冥王,還是想想怎麽過神女那關才是。”
“可是神女想來神秘,沒人知道她在什麽地方,隻怕到時候......”
隻怕到時候就算神女知道了也爲時已晚,他們也已經登基完成了。
“成爲冥王并非能力強就可以,上面還有人看着了,它不承認那冥王便是無用,無權處理冥界的任何事物。”
嚴阙一驚,他一直以爲隻要登基便算是冥界之主,卻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難道是道!
道的存在他們知道,但是并沒有人參悟透着道究竟是何物,隻是到它一直存在那裏,誰也越不過去。
一旦觸碰道所不容之事,那麽便會被道毀滅。
嚴阙低頭思量,景寒宵并沒有看見背後嚴阙的此時的表情,而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些人盡然輕而易舉的就攻進了王城,而且事先他毫無察覺,那麽便是他身邊之人出了問題。
想到身邊之人背叛了自己,景寒宵眼中閃過寒光,不管那人是誰隻要讓他知道他便不會放過他!
玉瑤晚上再次找到了景寒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