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有一種辦法,讓另外一健全的靈魂吞噬掉那個不全的靈魂,然後借此重生。
如果是後面這種方法的話,那麽現在的馬妍麗便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嬰兒馬妍麗了,而是一個不知道哪裏出現的人靈魂。
玉瑤沒管廉紀後面要面對什麽,那是他自己做的孽,嬌妻愛子還要出來找野食,那就隻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了。
“夫人你聽我解釋!”
城主夫人現在正在氣頭上,哪裏還能聽他解釋,現在就酸聽他話她都覺得惡心的慌。
“閉嘴,你最好不要開口,否則我不管剛才那人過什麽,我一定不會放過馬家,也不會放過馬妍麗!”
廉紀一聽立馬閉嘴,城主夫人眼中諷刺意味十足。
“你們跟我回去,廉紀此事我跟你沒完!”
“娘!”
“娘!”
“娘!”
三個孩子皆是向着自家娘的,對于自家爹的做法也覺得可氣。
“岑秋生!”
人都走了,現在就隻剩下廉紀和岑秋生他們兩個了。
“城主,該我做的我都已經做了,還爲此連累了無辜孩子,該還的我想這些該夠了吧。”
岑秋生沒有看廉紀那一張憤怒的臉,而是看向了被燒成一片焦土的槐樹林,那裏曾經用過無數的精靈,現在都已經沒有了。
“哼!”
廉紀拂袖而去,幹脆利落。
“樹爺爺哥哥他們好像沒有死!”
待所有人都離開之後一個精靈畏畏縮縮的飛到了老槐樹的肩膀上聲道。
“快帶我去看看!”
“樹爺爺跟我來。”
精靈站在岑秋生肩膀上給他指路。
“就是這兒了,那些哥哥姐姐們都在這裏,這是好像看起來不怎麽好。”
岑秋生将一個個光團抱了出來,感覺到光團裏面濃郁的生機,頓時明白是那人所爲。
“他們都沒事,他們隻是在沉睡,等他們将這裏面的生機全部吸收了就會醒過來了。”
那人盡然連他都騙過了,不過卻給了他們一場造化。
岑秋生心的将手中的光團送離了這片焦土,給他們找了一個适合的地方将他們放下。
然後用槐樹藤見他們全都包裹了起來,以防有人來打攪到他們。
“樹爺爺哥哥姐姐們要多久才能醒過來?”
岑秋生笑着道:“這個問題就隻有你哥哥姐姐們知道了,如果他們想早點出來就會努力吸收裏面的生機,若是不想出現的話就不努力了。”
“哥哥姐姐平時都那麽努力,想來要不了幾就能出來了。”
......
玉瑤在離開之後便直接去了馬家。
馬妍麗已經回來了,隻是換了身衣服便立馬離開了。
玉瑤來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再馬家了。
“來晚了一步,讓她給跑了!”
不過馬妍麗不在,馬家其他人還在,先去找找其他地方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而且這種事情不可能一個知道的人都沒櫻
“快點!動作都利索點!”
玉瑤聽到聲音閃身到了一旁的轉角處,看着幾位下人打扮模樣的丫頭拿着一堆東西着急莽荒的跟在帶路婆子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