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她與那日見到的女子似乎差别很大,身邊沒有跟着下人,也沒有那盛氣淩饒樣子。
倒是讓人順眼不少。
“你和你聊聊嗎?”
丁蝶莺鬼使神差的朝玉瑤走了過去。
玉瑤笑着點頭,“可以,丁姑娘選個地方吧。”
“前面有家茶樓不錯,我們去那兒吧。”
“好。”
玉瑤這次出來身邊就隻婷裳一個,三個女子一起倒是沒什麽。
“當日多有得罪抱歉。”
當日她不想讓鄧開明買到那株綠蕪便上演了一出刁蠻姐的戲碼。
“丁姐好演技,将那些人可都騙了過去。”
婷裳看了看玉瑤,最後将目光放在了丁蝶莺身上,“那是你演的!”
“抱歉,蝶莺以茶代酒給兩位賠禮了。”
婷裳原本還對着丁蝶莺那的行爲有些不喜,不過現在知道她是演的倒是好奇了起來。
“冒昧的問一句,丁姐可知道鄧家?”
丁蝶莺一愣,手中的茶杯握在手中忘了放下。
“姐這是何意?姐知道鄧家的一些事情?可否告知與我?”
鄧家的事情她也隻是知道一些隻言片語,可是從那些隻言片語中她也找到了一些信息。
這才是她不想定親的原因。
連自己要嫁的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都不知道,這讓她怎麽嫁!
更何況家裏還有個葛姨娘虎視眈眈在那看着。
玉瑤:“那請問丁姐,現在鄧家誰主事?”
“鄧正開,鄧正明的親哥哥。”
玉瑤:“那丁姐可知道他們的父親?”
丁蝶莺再次愣了一下,她們果然知道!
“鄧正開和鄧正明的父親是上門女婿,極少出現,外人對這位上門女婿知道的情況也不多,後來更是漸漸地沒人再關注這件事了。”
玉瑤:“那丁姐可知道那位鄧家的上門女婿來自哪裏?”
旁人不知道,但是若是她去查的話應該多少都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迹,除非那人将所有痕迹都抹除了。
丁蝶莺搖頭,“我找人去查過,但是沒有任何線索,很幹淨。”
無風不起浪,這讓她心裏更懷疑,而且他們做的好像還不是太幹淨,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沒留意。
“丁姐是個聰明人,蒼蠅不叮無縫蛋的蛋,婚姻大事丁姐還是三思而行,以免到時候後悔便晚了。”
玉瑤言盡于此,這已經是她一時心熱沒忍住的,其他便隻能看她自己怎麽做了。
“多謝姑娘,聊了半,還沒請問兩位姑娘姓名。”
“我姓玉,這是我好友,姓婷。”
“我姓丁,丁蝶莺,想必兩位已經聽了吧。”
“妹妹在這裏啊,讓我好找。”
丁蝶莺眉頭一皺,臉上不喜。
“兩位是蝶莺的朋友嗎?怎麽從來沒見蝶莺帶你們來家裏玩?蝶莺的朋友自然也是丁家的客人,蝶莺這可不是對朋友的态度哦。”
玉瑤和婷裳兩人對視了一眼,決定看看這位姐要如何演。
“我娘隻生了我一個,可不曾給我添什麽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算起來你連我們丁家人都不算吧,葛姨娘就是這麽教你的?”